名赤膊壮汉,身上涂着朱砂与黑灰相间的图腾,手持青铜钺,腰挎骨哨。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落地即蹲,哨声未起,第一排铁链已如毒蟒般横扫而至!
赵老四暴喝:“盾墙!蹲!”
铁林军阵中,数十面包铁木盾轰然落地,盾面斜插泥中,盾沿压住前排士兵膝盖。后排士卒立刻屈膝蹲下,将盾牌边缘死死抵在前排肩胛骨上——瞬间结成一道三尺高的移动矮墙。
“噗嗤!”
铁链撞上盾面,火星四溅。
可链上青铜钩竟如活物般一弹,钩尖翻转,径直咬住盾沿!
“起!”巴苏嘶吼。
崖顶,绞盘转动。
整面盾墙被硬生生拖离地面,向前猛拽!
前排士兵双足犁地,靴底在泥中拖出两道深沟,肌肉贲张,青筋暴起,却仍被拖得膝弯颤抖,眼看就要跪倒!
就在此时——
“轰!”
一声闷雷,自山腹深处炸开。
不是风雷炮。
是地动。
山口左侧那片看似稳固的岩壁,忽然塌陷下去!大片碎石裹着黄土轰然倾泻,烟尘冲天而起。
烟尘之中,三辆铁木打造的冲车破土而出!车顶蒙着三层湿牛皮,车轴粗如碗口,前端包覆的青铜撞角上,赫然铸着八个凸起的大字——
“格物致知,格物致用”。
车后,是整整两百名铁林军精锐,人人披挂改良鳞甲,手持六尺长矛,矛尖淬火发蓝,矛杆缠着浸油麻布。
为首一人,正是方才消失不见的徐文彦之子——徐恪。
他策马立于冲车之后,左臂缠着染血的绷带,右手指向坡顶,声音穿透烟尘:“奉南宫先生令:铁林监‘格物冲’,今日首试!”
话音未落,三辆冲车同时启动!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令人牙酸的 grinding 声。车顶湿牛皮上,水珠被震得四处飞溅。
第一辆冲车,直撞山口木栅!
“咔嚓!”
整排木栅如朽木般爆裂,鹿头与人头被撞得粉碎,木屑横飞。
第二辆冲车,斜插而入,狠狠撞进正在绞动铁链的赤膊壮汉群中!青铜撞角如热刀切脂,撞飞三人,余势不减,竟将绞盘连根拔起,铁链崩断,甩出数十丈远!
第三辆冲车,目标明确——直扑坡顶那面黑豹皮鼓!
车未至,鼓已响。
不是人敲的。
是冲车前段暗藏的簧机,撞角离鼓面尚有三步,簧机“咔哒”弹开,三支弩箭激射而出,呈品字形钉入鼓面!
“咚!咚!咚!”
三声鼓响,竟比真鼓更沉、更烈、更震人心魄!
坡顶,巴苏脚下猛然一空。
他方才站立的岩台,被第三辆冲车撞出的震波震裂,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块青石。
“啊——!”
巴苏惨叫着跌落,半个身子悬在悬崖之外,左手死死抠住一道石缝,指甲翻裂,鲜血淋漓。
他仰起脸,脸上刀疤扭曲,嘶声狂吼:“你们毁了祖灵的桥!你们不得好死——!”
回应他的,是一支箭。
不是弩箭。
是一支尾羽漆黑、箭杆刻着“格物监·试造壹号”的长箭。
箭从天而降,精准贯穿他张开的喉咙。
射箭的人,仍坐在红桧树顶。
南宫先生收弓,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赵老四道:“赵四郎,这桥塌了,可新桥的桩基,得趁热打。”
赵老四抹了把脸,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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