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宫外,李寒舟看着乌夜侯那乐在其中的样子,也若有所思。
“情”这个东西,谁又能真的懂呢?
李寒舟摇了摇头,转而说道:“师兄,你如今是大乘期,我需要你帮忙。”
“好啊!”乌夜侯听见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答应了。
他转而微微笑道:“正好,我也有事儿要找老五你帮忙呢?”
“我?”
李寒舟问道:“炼制仙宝?”
“不是。”乌夜侯摇了摇头,他上前一步揽住李寒舟的肩膀,边走边说道:“老五啊,你脑子转得快,帮我想想该......
司徒云明喉咙一紧,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连吞咽都带着铁锈味。他下意识想往后缩,可那锁链余劲未消,仍如活蛇般缠着腰腹,微微一收便勒得肋骨生疼。他眼珠乱转,瞥见李寒舟身后立着的苏念一与浣溪——后者垂眸静立,指尖无意识捻着袖角,指节泛白;前者眉锋微蹙,掌心已悄然浮起一道青芒,只待李寒舟一个眼神便能削断他三根肋骨。
“李……李府主!”司徒云明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劈了叉,“这、这纯属误会!我就是听人闲话一句,顺嘴提了提,真没旁的意思!”
“闲话?”李寒舟向前半步,袍袖垂落如墨,足下青砖无声龟裂,“谁说的?在何处?何时?说了几句?每句原话,复述一遍。”
司徒云明额头冷汗滚进衣领,后颈衣料瞬间湿透。他张了张嘴,却见李寒舟指尖忽地凝出一点幽光,似萤火,又似针尖,正正悬在他左眼瞳仁三寸之外。那光不灼不烫,却让他整颗眼球突突跳动,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钉穿、剜出、碾成齑粉。
“是……是万兽城西市口那家‘醉仙楼’的跑堂小厮!”他脱口而出,语速快得像怕漏掉一个字,“昨儿申时末,我路过歇脚,他正擦桌子,跟隔壁酒保嚼舌根,说……说浣溪姑娘当年在紫霄山试炼场,为护李府主挡了焚心雷劫,魂魄碎了七成,全靠一株九死还魂草续命……可那草本该是献给总督府的贡品,李府主硬生生截下来了,还……还把总督府派去押运的三位长老当场废了修为!”
他一口气说完,胸口剧烈起伏,却见李寒舟面色未变,只眸底寒意更沉三分。苏念一却倏然侧首,目光如刀刺向浣溪:“你从未提过焚心雷劫。”
浣溪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仍低着头,只轻轻道:“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李寒舟忽然冷笑,那笑声里竟无半分温度,倒似冰层崩裂前最后一声闷响,“你魂魄残缺至今未愈,每逢朔月便咳血三升,需以自身精血温养镇魂玉佩才能压制反噬——这也叫不值一提?”
浣溪终于抬眼,眸色如古井深潭,映着李寒舟冷峻轮廓:“公子当时刚接任幽州总督,四面皆敌,若此事传开,泰乾必借题发挥,说你徇私枉法、擅动天子府禁药。那时幽州尚未稳固,若总督府以此为由撤换你……”她顿了顿,喉间似有血气翻涌,却硬生生咽下,“公子活着,幽州才活着。”
李寒舟沉默良久,忽而伸手,不是打,不是斥,而是缓缓覆上她左腕。那里一道淡青色旧痕蜿蜒如蛇——正是当年焚心雷劫劈裂魂魄时,强行撕开的经脉烙印。他指尖微凉,灵力如春水浸润,刹那间,那青痕竟泛起柔光,细微震颤。
“所以你就替我扛下所有。”他声音低哑,“连名字都不肯留在紫霄山功德碑上。”
浣溪眼睫轻颤,未答。
此时,司徒云明却猛地打了个哆嗦,突然嘶喊:“等等!不对!那小厮还说了别的——他说……说那株九死还魂草,根本不是从总督府截的!是……是有人提前半月就把它从药圃移走了,栽在了紫霄山后崖的隐雾涧里!而移草的人……”他额角青筋暴起,仿佛被自己说出的话惊骇,“是个穿灰布道袍的老道,拄着竹竿旗,旗上绣着一朵歪脖子莲花!”
李寒舟覆在浣溪腕上的手骤然收紧。
苏念一瞳孔一缩:“莲花冠老道?”
浣溪亦猛然抬头,唇色霎时褪尽:“是他……那日焚心雷劫将至,确有一老道拦我在山门前,递来一枚青玉符,说‘此物可护你心脉三刻’……我未曾细问,只觉他气息混沌,似散非散,似存非存,连神识都探不出深浅……”
李寒舟松开她的手腕,转身一步踏出,脚下虚空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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