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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爱有来生》纯魔改剧情内容章(月票满1000加更,感谢打赏)(第2/4页)

递上名片,他接过,没看,只问:“你们给《蝉蜕》做宣发,打算告诉观众,这电影讲的是一个哑巴怎么学会说话?还是讲一个世界,怎么学会听一个哑巴说话?”

她当时答不上来。

他把名片折成一只纸鹤,放进她手心:“等你想清楚,再找我。”

那只纸鹤她一直留着,夹在办公桌暗格里的《山海谣》剧本扉页下。

林晚深吸一口气,继续敲:

——沈砚舟极度厌恶“流量”二字,但并非排斥商业。他拒绝过九家平台的S+级定制剧邀约,却为一支国产洗发水广告,亲自修改脚本十七稿,只因广告里那个梳头的女孩,让他想起妹妹十岁时在老家院中晒干的黑发。

——他左耳听力受损,轻微耳鸣,故而习惯性偏头听人说话;右手小指第二节曾骨折,愈合后微弯,握笔时需稍加调整角度;随身携带一枚旧铜钱,非为辟邪,只因那是母亲临终前攥在他掌心的最后一物。

——他不签合同,但每部戏杀青当晚,必亲手烧掉全部分镜头脚本。灰烬装进锡盒,埋在片场第一棵种下的树下。记者追问缘由,他说:“故事活在演员身上,不在纸上。纸烧了,人才敢真的活。”

林晚停笔,指尖抵住额角。

这些不是资料堆砌。是她三年间不动声色埋下的线——他喝什么茶、在哪条街买烟、凌晨两点常去哪家24小时便利店买关东煮、甚至他养的那只叫“青蚨”的玳瑁猫,每月一号会去宠物医院做一次牙科检查。

她早把这个人,拆解成三百二十七个生活切片,存在脑子里,从未归档。

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砚舟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

图里是半张素描:水墨勾勒的云隐村远景,山势蜿蜒如龙脊,村口老槐树虬枝伸展,树下站着一个穿靛蓝布衣的背影,正仰头望天。画纸右下角,一行小楷:“瓦檐已翘三分。你猜,他看见的是云,还是雨?”

林晚盯着那行字,足足一分二十秒。

然后她点开语音输入,声音平稳清晰:“沈导,云隐村的祠堂,东墙第三块砖,内嵌一块明代青砖。砖面刻着‘永乐十八年匠人李守拙造’。当年修祠堂时,李守拙的女儿病重,他偷偷在砖上刻下女儿乳名‘杏娘’,藏在砖缝阴影里。剧组勘景时,没人发现。但我知道——因为我爸就是那年跟着省古建所,去云隐村做文物普查的技术员。他日记里写了这事,还画了拓片。”

发送。

三秒后,沈砚舟回复两个字:“查过。”

接着又一条:“你爸的日记,在省图地方文献部,编号ZD-1987-042。”

林晚怔住。

她没告诉过任何人,那本日记的存在。连她母亲都不知道,父亲去世后,她曾偷偷抄录过其中关于云隐村的全部段落,装订成册,就放在她书架最底层,封面写着《山海谣·原始素材》。

她缓缓起身,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薄册。

翻开第十七页,果然。

父亲潦草的钢笔字写着:“……祠堂东墙,青砖三叠,中砖右下阴刻小字,细若蚊足,唯斜阳西照时方显其形。字曰‘杏娘’,不知何意。问村中耄耋,皆摇头不识。或为匠人私语,不足为外人道也。”

她盯着“杏娘”二字,忽然想起沈砚舟上一部电影《灰烬之上》里,那个在废墟中翻找女儿铅笔盒的女人——铅笔盒内衬,用红漆写着同样的两个字。

原来他早就查过。

不是查她,是查她父亲。

林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无波澜。

她回到电脑前,把文档标题再次修改:【沈砚舟·山海谣联合导演画像(终版)】。

敲下最后一段:

——他接受《山海谣》执导邀约,从来不是因为剧本,也不是因为投资方许诺的“完全创作自由”。是因为三年前,他在云南怒江峡谷拍摄《雾中桥》时,偶然救下一名坠崖少女。少女苏醒后第一句话是:“叔叔,你见过会发光的石头吗?我梦见山海经里的烛龙,鳞片就是那种光。”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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