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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的真君师父(求月票)(第1/3页)

“婴宁,元元子成了!”

柳青青感受到一缕霸道的生机侵入,就想我算不算跟郄希言吃过同一碗饭了?不对,这是大锅饭,郄希言吃的是小灶台!

“柳道友,元元子岂是你能称呼的?”

婴宁叉腰,...

孟元站在明镜山大殿门槛外,脚下青砖沁着寒气,霜纹蜿蜒如冻住的蛇。他没跨进去,只垂手立着,袖口微敞,露出半截手腕上三道淡金色旧痕——那是上一世被锁在明镜山牢狱石壁上时,日日撞磨出来的印记。如今皮肉早愈,金痕却未褪,像一道无声的契书,刻着前生债。

殿内香炉吐着冷烟,不是檀也不是沉,是种极淡的雪松混着铁锈味,闻久了喉头泛腥。孟元鼻翼微动,这气味他认得:星海盟刑堂审人前,必焚此香,为的是压住血气、镇住灵识,防修士临死爆丹或自毁神魂。今儿烧这个,不是待客,是布局。

“元元子,请进。”芭蕉客贾覆扇尖轻点案几,声音不高,却像冰珠砸在玉盘上,脆得惊心。

孟元抬脚迈过门槛,靴底擦过那道寸许高的乌木槛,发出极轻的“嚓”一声。他目光扫过全场:程多商端坐主位,指节粗大,左手小指缺了半截,那是二十年前与妖蛟搏命时断的;素心依旧闭目,但孟元看见她搭在膝上的右手食指正一下下叩着大腿,节奏匀停,像在数心跳;莫是从嘴角噙着笑,可那笑意不达眼底,倒似两枚薄刃嵌在脸上;那墨绿衣衫的男修朝他眨了眨眼,眼角细纹里藏着试探;弁天真君曲通幽则垂眸品茶,茶汤碧如春水,他却始终未饮一口——孟元知道,此人喝茶必先以灵力涤净三遍,今日茶未动,是心不静。

最刺眼的是李雨师。

她坐在莫是从下手,一身素白广袖裙,发间只簪一支银杏叶形玉钗,清减得厉害。可孟元一眼就看出她指尖泛着微青,是强压灵力反噬的征兆。她本该在凌霄宗闭关冲筑基中期,怎会枯坐于此?且她左耳后那粒朱砂痣旁,多了道浅浅红线,弯如新月——那是被人以秘法种下“衔月蛊”的标记。此蛊不伤命,专蚀道心,中者越想证道,越觉空茫,最后要么疯癫入魔,要么甘为傀儡。

孟元喉结滚了滚,没出声。

“元元子,你可知今日为何召你?”程多商开口,声如砂石相磨,“半月前,千云岛药园三株‘玄霜骨参’被盗,根须尽断,灵液滴尽,连泥都被人用离火诀烤成琉璃状。盗者留字——‘云中君借’。”

孟元心头一震,面上却只微讶:“云中君?可是那位……”

“正是那位。”贾覆接话,扇面一合,“可巧得很,那日药园值守的,是你旧识崔荣。他亲见一人背影,白衣翻飞,腰悬青竹剑鞘,步法似踏云而行——与你当年在岐水江心岛所用‘流云步’,分毫不差。”

孟元笑了,笑得肩膀微抖:“贾前辈说笑了。晚辈的流云步,是跟云中君学的。若论形似,该是他像我才是。”

满殿寂静。

莫是从忽然嗤地一笑:“元元子好胆色。可惜啊……”他指尖一弹,一缕白光射向殿角铜鹤灯盏。灯焰猛地暴涨三尺,映得他半边脸惨白如纸,“崔荣昨日自刎于洞府,剑尖直插心口,尸身僵硬如铁。临死前,咬碎舌尖,在掌心写了三个血字——‘是他’。”

孟元盯着那团跃动的火焰,火光里仿佛浮出崔荣那张儒雅的脸。上一世,此人死于杜星宜剑下,因他欲强收婴宁为炉鼎;这一世,他竟死于自己名下。因果如网,越挣越紧。

“崔荣为何自刎?”孟元问。

“为保凌霄宗清誉。”素心突然睁眼,眸子黑得不见底,“他知自己栽赃不成,反被你当面揭破,羞愤难当。”

孟元摇头:“不对。他若真羞愤,该寻我决斗,而非自戕。且他死时,心脉已凝成冰晶——是‘九阴绝脉’发作之相。此症需每日子时吞服‘赤阳草’续命,而赤阳草,三年前已在星海绝迹。”

殿内有人呼吸一滞。

贾覆扇柄顿住:“你怎知?”

“因为上一世,我替他寻过此药。”孟元平静道,“他欠我一条命。所以这一世,他拿命还我——用最拙劣的栽赃,逼我暴露真本事。”

他目光扫过曲通幽:“真君精通《九阴脉经》,该知此症发作前七日,患者必有‘唇角抽搐、左目流泪’之状。崔荣死前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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