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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这是荣辱与共的工作(第1/3页)

许安看向他们,给他们了最后一个警告。

毕竟从各大学校调过来的,大多都是些学生。这些学生并不一定做好了隐姓埋名一辈子的准备。

果然,有些人就开始犹豫了,他们眼神躲闪。

在这里连肉都...

钱院长听完,手指在操作台边缘轻轻叩了两下,声音沉而稳,像敲在一块刚淬过火的钢板上:“也就是说,不是不能量产,而是——只要工艺不走样,参数不松动,哪怕放大十倍、二十倍,性能落差也控制在可控范围内?”

许安点头,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蓝图纸,展开一角,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批注与温度曲线图:“这是昨天刚整理的《规模化冶炼工艺适配对照表》。我们试算了三套方案:第一套是沿用现有电弧炉,但改双联法——前炉精炼脱氧,后炉控温加合金;第二套是改用真空感应炉+保护气氛浇铸,成本高,但成分波动能压到±0.03%以内;第三套……”他顿了顿,指尖划过纸面最下方一行加粗红字,“是把整条线‘模块化’——把配料、熔炼、取样、化验、浇铸、热处理全拆成六个标准工序段,每个段设三道质检门,数据实时上传,超差自动报警停机。”

老莫在一旁听得直咂舌:“模块化?这词儿听着新鲜,可咱们连自动温控仪都还靠师傅凭眼力看钢花颜色……”

“所以第三套不是马上铺开,而是先建一条示范线。”许安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就建在东区废弃的旧锻压车间。那里有现成的电力接口、吊车轨道、通风管道,改造周期不超过四十五天。我已列好设备清单和人员调配表,张工农同志今天上午就签了字。”

钱院长没立刻接话,而是走到窗边,推开半扇铁皮窗。初冬夜风卷着铁锈味灌进来,远处高炉口还喷着淡青色余焰,像一截尚未冷却的脊骨。他望着那光,忽然问:“小许,你算过没有——如果这条示范线跑顺了,一年能产多少合格坯料?”

“按八小时三班倒,保守估计,每月三百吨。”许安答得干脆,“但前提是镍、钒、锰铁的供应不断链。眼下镍只剩三吨多,再撑不过二十炉。我已经让采购组去攀枝花跑第三趟了,那边说新矿脉品位比预估高一成,但运输要走成昆线,得协调军运专列。”

“军运?”钱院长眉峰微挑。

“对。”许安点头,“这批料,我签的是‘战备一级’。理由很硬——装甲兵学院下周就要来试枪,第一批五支样枪,枪管、机匣、击锤、拉机柄、复进簧座,全部用咱们这钢。他们试的是12.7毫米反器材步枪的极限膛压——每发子弹膛压峰值480兆帕,连续打满五百发,枪管不变形、不裂纹、不掉点。要是撑不住……”他笑了笑,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后半句——要是撑不住,前面所有欢呼,都是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屋内一时静得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那声音又干又硬,像一颗颗铆钉,一颗颗钉进沉默里。

张工农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水早已凉透,茶叶沉在缸底,泛着褐黄。“五百发……苏联人当年测试T-55主炮身管,也不过三百发实弹加二百发模拟冲击。”他放下缸子,缸底磕在木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脆响,“许安,你真敢定这个数?”

“不是敢不敢。”许安从怀里摸出个磨得发亮的黄铜怀表,拧开后盖,里面没有机芯,只嵌着一小片灰黑色金属薄片,边缘还带着淬火时留下的细微波纹,“这是第一炉钢切下来的‘胎记’。我天天揣着它,不是为了显摆,是提醒自己——钢是死的,人是活的。指标是人定的,也是人破的。苏联人没做过五百发,不代表我们不能做。他们没做过,恰恰说明——那道墙,还没人真正撞开过。”

他说完,把怀表合上,重新揣回胸口。那动作自然得像扣上一颗纽扣。

钱院长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极有力,震得窗台上积的薄灰簌簌往下掉:“好!就冲这句话,我批——示范线,军运专列,全绿灯!另外……”他转身,从随身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递给许安,“这是部里刚下的紧急调令——从明天起,你兼任一机部新材料攻关联合办公室副主任,行政级别暂定副处,待遇照旧,但有权直接向我汇报。办公室就设在你们厂,编制单列,人你挑,钱我拨,设备缺口我亲自找二机部协调。”

许安没伸手接,只盯着那红章看了三秒,才缓缓道:“钱院长,我有个请求。”

“讲。”

“不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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