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
路尘与老龙帝纠缠相杀,各种仙道神通施展,整个太古仙墓,转瞬间崩坏无数……
“初圣,太弱了,就凭你也想代天?!”
老龙帝越打越亢奋,怒吼一声,气盖山河,轰出无...
万宁圣宗,招婿大比终局擂台悬于九天之上,浮空山峦如棋子错落,云海翻涌间金纹隐现,整座法阵早已不是寻常仙家手段——那是以气数为引、命数为线、定数为骨,三道合一所铸的“太初弈局”。此局非为选婿,实为镇劫。
余谅立于中央主峰之巅,青衫未染尘,袖口微扬,指尖一缕灰气缭绕不散,似劫非劫,似数非数,更似某种尚未命名的残响。他身后,子樱静立,额角汗珠将坠未坠,指节泛白,手中一枚黑子已碎成齑粉,却仍死死攥着——那不是棋子,是他十三岁初入万宁时,母亲亲手雕的墨玉棋魂,内蕴一道本命真意,今日竟被反噬崩裂。
“他不是莫一兮?”余谅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片浮空山峦微微一震,云层裂开一道细缝,漏下一线极淡的银光,恰好照在对面青年眉心一点朱砂痣上。
莫一兮颔首,袖中滑出半枚铜钱,边缘磨损得厉害,背面刻着“蜀山·证一”四字,字迹歪斜,像是孩童所书,又像濒死之人最后抓挠。他抬手轻弹,铜钱飞起,在空中滴溜一转,竟分出七道虚影,每一道都映出不同模样的余谅:有披发赤足踏火而行者,有闭目枯坐万载不动者,有执剑劈开天幕者,有笑指群仙皆蝼蚁者……最后一道,则是此刻站在此处、眉眼清冷、袖口垂风的余谅。
“这是‘伪史七相’。”莫一兮道,“七条时光长河崩塌前残留的锚点,每一道,都曾是你。”
余谅没接话,只静静看着那第七道虚影。它与自己完全一致,连呼吸频率、灵台波动、甚至袖口那道细微褶皱的角度都分毫不差——可就在虚影凝实刹那,余谅忽然抬指,轻轻一划。
“嗤。”
虚影自眉心裂开,无声溃散,化作漫天星尘,簌簌落下,竟在半空凝成一行血字:
【你未赴约。】
莫一兮瞳孔骤缩,袖中铜钱“铛”地一声坠地,滚了三圈,停在余谅靴尖前三寸。
“……你记得。”他声音第一次发紧。
“记得什么?”余谅反问,目光却越过他,投向远处云海尽头——那里,一道极细的红丝正悄然游走,如活物般缠绕山势、勾连气运、渗入万宁圣宗千座道统的根基脉络。那不是阵纹,不是禁制,更非灵力流转之痕……那是“红尘线”,合欢宗失传十七万年的《太易红尘谱》第一式,专断因果、篡改心念、令万修不自觉为其所用而不自知。
路初圣蹲在远处一座浮峰边沿,啃着刚顺来的蜜枣糕,腮帮子鼓鼓囊囊,见余谅望来,还晃了晃手里油纸包:“师傅,要不要尝一口?这枣糕里掺了三味幻心草,吃一口,能梦见自己当上万宁掌门,连梦里都在批奏折呢~”
余谅没应声,只朝她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路初圣眨眨眼,忽而将最后一块枣糕塞进嘴里,拍拍手,蹦跳着跃下浮峰,身影一闪,没入下方喧闹人群。她没去擂台,也没往高处走,而是直奔万宁圣宗藏经阁后山那口枯井——井壁爬满青铜藤蔓,藤上锈蚀斑驳,隐约可见“太易”二字残纹。
井底无水,唯有一方石台,台上横卧一卷竹简,封皮焦黑,边缘蜷曲,似被天火焚过三次又重生三次。路初圣伸手欲取,指尖距竹简尚有半寸,忽觉掌心灼痛——一缕红丝自井壁藤蔓中暴起,如毒蛇噬咬,直刺她命门!
她不躲不闪,反而咧嘴一笑,张口咬住那道红丝。
“咯吱。”
脆响。
红丝断作两截,断口处喷出一缕青烟,烟中浮现半张女人脸,唇色惨白,眸子却猩红如血,正是合欢宗古籍记载中早已陨落的初代祖师“红尘仙子”残念!
“小丫头,胆子倒不小。”残念冷笑,“你可知这竹简里写的,不是功法,是……”
话音未落,路初圣已将断丝吞下,嚼了两下,呸地吐出一小团黑渣:“难吃。比上次偷吃的丹炉废渣还涩。”
残念面色剧变,井壁青铜藤蔓瞬间枯萎剥落,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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