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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晴天霹雳(第1/3页)

王霏的怒喷,周星星想怼回去。

但想想的确是自己不对,剧组拍戏,这么多人都在忙碌,自己笑场就是对大家的不尊重。

于是,这老兄就朝王霏做揖道:“霏姐,是我不对,是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对不起...

王霏站在酒店餐厅玻璃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餐巾一角,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她下意识抬手推了推眼镜,仿佛这样就能把眼前这荒诞的一幕推远些、再远些。

“阿霏?怎么了?”陈佳樱端着咖啡杯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也愣住了,“哎哟……这帮孩子,来得也太早了吧?”

邱鹂宽却没说话,只是快步走到窗边,眯起眼仔细扫过那些标语牌。她从业二十年,经手过无数场宣传战,但这种一上来就拿对手开刀、还骂得如此直白粗粝的阵仗,还是头一回见。尤其那句“刘天王算个屁”,连她都忍不住喉头一紧——这不是宣传,这是宣战。

王霏终于回过神,声音有点干:“他们……怎么知道《忘情水》今天发?”

“昨儿晚上八点,《自由时报》A3版登了篇署名‘一个被《忘情水》伤透心的歌迷’的长文。”邱鹂宽转过身,从包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报纸,指尖点了点标题下方那行小字,“作者说,听刘德华新专辑第一遍时,他正失恋,哭湿三块手帕;第二遍,他发现歌词全是陈词滥调,旋律像十年前老掉牙的粤语小调;第三遍,他怒删所有MP3,最后在阳台对着台北101大楼吼了一嗓子:‘刘德华!你配不上这个时代!’”

王霏眨了眨眼:“……这人谁啊?”

“余冬。”邱鹂宽把报纸翻过来,背面赫然是《东方日报》副刊——同一支笔,同一种腔调,标题更狠:《当《忘情水》遇上《红豆》,我听见了天后和赝品的对唱》。文中逐句对比两首主打歌的音域跨度、咬字颗粒感、情感留白密度,甚至用频谱图截图佐证王霏在副歌高音区的气声控制比刘德华稳定0.3秒。“文末还附了张手绘漫画:刘德华抱着个搪瓷缸,缸里盛着半缸浑水,王霏则站在云端捧着一只剔透水晶瓶,瓶中红豆颗颗饱满,泛着光。”

王霏没笑,反而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江南安排的?”

邱鹂宽点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今早六点,我们刚收到台视新闻部电话——他们临时撤掉原定早间娱乐快讯,插播一条‘突发’:有神秘歌迷团体在台北五家主流商场同步发起‘红豆换忘情水’行动,凡带《忘情水》CD进店者,可免费换《红豆》限量签名版,另赠手写诗笺一张。”

“手写诗笺?”王霏皱眉。

“上面就一行字:‘你听的不是歌,是时间刻度。刘德华在重复昨天,而王霏在定义明天。’落款——江南。”

王霏忽然安静下来。餐厅里咖啡机嗡嗡作响,窗外歌迷的呼喊声浪一阵阵涌进来,却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她想起三天前在录音棚,江南把混音完成的《红豆》母带塞进她手里时说的话:“别怕被骂。真正要死的人,从来不是被骂的那个,而是没人骂的那个。”

当时她没懂。

现在她懂了。

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唱片销量榜上,而在公众心里那根被反复拨动的弦上——有人弹的是单音,有人奏的是复调;有人靠流量灌顶,有人用争议凿壁。而江南,正在用刘德华这块磨刀石,硬生生把她这张《红豆》磨出寒光。

“佳樱姐,”王霏忽然转身,声音清亮起来,“把行程表给我。上午十点在西门町签售,我要提前半小时到。”

“啊?可原计划是……”

“原计划取消。”她已快步走向电梯厅,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笃、笃、笃,像倒计时,“让司机绕道去诚品信义店。我要看看,那些举着‘刘天王算个屁’牌子的孩子,到底是谁。”

电梯门合拢前,她侧过脸,对邱鹂宽一笑:“顺便告诉江南,他赢了第一步。但第二步——得让我自己来。”

此时,金巴伦道41号别墅二楼,余冬正趴在书桌前狂敲打字机,油墨味混着隔夜茶渍在空气里弥漫。他刚写完《东方日报》第六篇檄文,标题是《论刘德华如何用二十年把一副好嗓子练成广播体操配乐》,正得意地吹着稿纸上的墨迹,周凯猛地推门冲进来,手里攥着三张皱巴巴的报纸,头发翘得像被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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