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了。”
林东看着卫星最后消失的画面,心里估算一下就确定这样的坠毁角度,整个卫星都会被大气层烧得一丝都不剩。
当然。
因为计算了轨道,还有射击的位置。
哪怕没有燃尽,剩...
胃里翻腾得像被塞进一台正在超频运转的搅拌机,冷汗一层层从额角渗出来,黏腻地挂在皮肤上,又顺着下颌滑进衣领。我死死攥着洗手池边缘,指节泛白,瓷砖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直刺神经——可这点凉意压不住腹腔里灼烧般的绞痛。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的脸,眼窝发青,嘴唇干裂起皮,额角沁出的汗珠正簌簌滚落,砸在洗手池上溅开细小的水花。
不是普通的肠胃不适。这疼来得太急、太狠、太怪——像有根锈蚀的铁钩子,在胃壁深处反复刮擦,每一次收缩都牵扯着整条食道往下坠,连喉头都泛起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我弯着腰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混着未消化完的西瓜籽,在白瓷池底摊开一小片浑浊的污迹。
手机在裤兜里震动。我掏出来,屏幕亮起,是林晚发来的消息:“西瓜是你自己切的?冰箱里那块我早上刚洗过刀,但没消毒。”
她语气平常,甚至带点日常的叮嘱意味。可“没消毒”三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绷紧的太阳穴。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回。喉咙里那股铁锈味更浓了,舌尖尝到一丝微腥。我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脸上,水珠顺着鬓角流进衬衫领口,激得肩胛骨一颤。抬头再看镜子,瞳孔边缘竟浮起一圈极淡的灰翳,像蒙了层薄雾,转瞬即逝。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楼道感应灯随着脚步声次第亮起,又在我身后逐一熄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呼吸。电梯按钮按下去,数字跳动缓慢得令人心焦。12楼、11楼、10楼……每一声“叮”都像敲在我鼓膜上。我盯着那串跳动的数字,忽然想起今早出门前,物业老张蹲在单元门口修那个总跳闸的电表箱,嘴里叼着半截烟,烟灰簌簌落在他沾满油污的工装裤上。他朝我点头打招呼时,左手小指上那枚银戒反着光,戒面刻着歪斜的“安”字。
电梯门“嗤”一声滑开。我快步穿过空荡的地下车库,车钥匙在手里发出细碎的磕碰声。我的二手帕萨特停在B2区最角落,车灯自动亮起,在水泥地上投下两道孤零零的光柱。拉开车门坐进去,皮革座椅还残留着白天晒过的余温,可这温度没让我安心,反而让后颈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发动引擎,空调冷风嘶嘶吹出,我却没调高温度,任那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车载导航自动跳转到市第一医院急诊科,路线规划显示“预计用时23分钟”。我踩下油门,车子缓缓驶出坡道,车轮碾过减速带时发出沉闷的“咚”一声,震得方向盘微微发颤。
就在这瞬间,右后视镜里掠过一道影子。
不是反射。
是真实存在的、贴着车库承重柱阴影快速移动的轮廓——身高约一米七五,穿深灰色连帽衫,帽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半张脸。他右手插在裤兜里,左肩微耸,步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却稳得像尺子量过。更诡异的是,他经过的每一盏应急灯,都在他身影掠过的刹那,明灭不定地闪烁三次,像被某种频率干扰的信号。
我猛打方向盘,轮胎在地面刮出刺耳锐响,车子硬生生横在通道中央。我推开车门冲出去,鞋跟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在空旷车库激起层层回音。可那道影子消失了。承重柱后只有几只受惊的流浪猫窜进通风管道,铁皮嗡嗡震颤。我喘着粗气绕柱一周,指尖摸过冰冷粗糙的混凝土表面,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水泵房传来的规律嗡鸣。
回到车上,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我掏出手机,调出相册里今早拍的那张照片——厨房台面上,切开的西瓜红瓤黑籽,旁边搁着一把不锈钢水果刀,刀刃锃亮,映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我把照片放大,逐像素扫过刀柄:弧形握槽底部,有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褐色划痕,像陈年血渍干涸后的痕迹。我猛地想起,上周三凌晨两点,我被一阵金属刮擦声惊醒,循声走到厨房,看见林晚穿着睡裙站在水池边,背对着我,左手正一下一下用力刮擦着刀背,动作缓慢而专注,仿佛在打磨一件祭器。我喊她名字,她肩膀顿了一下,慢慢转过头,嘴角挂着笑,可那笑容没抵达眼底,瞳仁黑得像两口枯井。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