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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席卷全美,再次翻红(第1/3页)

“什么?1350万了!”

“我记得吃午饭的时候不还是才1200多万嘛!”

妮可惊讶的说道。

要至于距离首集更新,时间才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这就涨超过50万粉丝了?

“这就是...

营地外的晨雾尚未散尽,露水沉甸甸地压弯了草尖,空气里浮着一股微腥又清冽的土腥气——那是昨夜雨后野兔毛皮蒸腾出的气味,混着篝火余烬的焦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远处桉树林深处的桉叶挥发油气息。夏羽蹲在藤篓旁,指尖捻起一只刚被敲昏的野兔后颈软毛,指腹下能清晰感受到皮下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理。不是那种圈养兔松垮浮肿的虚胖,而是荒野里日日奔逃、时时警觉练就出来的精悍线条。他轻轻一捏,兔子后腿本能地蹬踹了一下,爪尖刮过藤篾发出细微“沙”声。

“四十八只。”他直起身,声音不高,却让围拢过来的二十几个狩猎队员全都静了一瞬。没人说话,只是互相交换着眼神——那里面没有疲惫,只有压不住的亮光。他们昨天设下的陷阱不过三十七处,其中七处是重复补位,真正有效的是三十个。平均下来,每个陷阱收货一点六只,且全部为成年个体,雌雄比例接近一比一,更有三对是并排套住的,连逃跑路线都几乎重叠。这不是运气,是这片土地在回应他们的耐心与尊重。

“麦肯娜那边说,今天上午要教孩子们鞣制第一批兔皮。”夏羽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把骨匕——那是用一头野猪獠牙打磨成的,刃口泛着温润的乳白光泽,弧度贴合掌心,“你们谁带了小号燧石?借我两块。”

立刻有三人应声,递来三块大小不一的黑曜石片。夏羽接过,拇指在其中一块最薄的边缘缓缓摩挲,随即手腕一翻,咔嚓一声脆响,石片应声裂开,断口锋利如刀。他没用工具,只靠指力与角度,便完成了原始意义上的“剥片”。围观者中有人下过三个月野外生存课,此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敢出声。

“鞣制得用脑浆和烟熏。”他把骨匕递还给身边那个叫卢卡斯的年轻人,顺手拍了拍对方肩膀,“你昨天投矛偏左三度,但落地点准,说明你手腕稳,只是肩胛还没打开。下午训练时,把盾牌举高十公分,再试。”

卢卡斯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耳根微微发红。他昨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姿势有异,更没想到夏羽在几十米外奔跑投掷的同时,还能把每个人的动作偏差记在心里。

这时吉米掀开主帐布帘走了出来,身上披着那件缀满鸸鹋羽毛与晒干蜥蜴皮的祭司长袍,手里捧着一只陶碗,碗里盛着暗褐色的糊状物。“亨特,尝尝这个。”他笑容带着点狡黠,“用昨晚烤孔雀剩下的骨髓、野山椒粉、碾碎的金合欢籽,还有……一点点发酵过的蓝莓果酱调的酱料。麦肯娜说,这该叫‘部落第一酱’。”

夏羽接过碗,用指尖蘸了一点送入口中。初是浓烈的脂香,继而辣意冲上鼻腔,最后是果酱微酸收尾,层次分明得惊人。他没说话,只把碗递还给吉米,然后从藤篓里拎起一只最肥硕的母兔,掰开后腿关节,露出内侧尚带粉红的嫩肉:“明天开始,所有活兔后腿内侧的皮,必须完整剥下。不能割破,不能撕裂,要像揭一张湿羊皮纸那样,整张取下。”

众人一怔。

“鞣制用脑浆,是为了让油脂渗透纤维;烟熏是为了杀菌防虫;可真正决定皮子韧度与延展性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却已晒出铜色的脸,“是剥皮时,刀锋与皮下脂肪层之间那零点五毫米的距离。差一丝,皮就僵;多一分,肉就损。这不是技术,是手感。而手感,只能靠每天剥十张皮,连续剥三十天,才能长进骨头缝里。”

没人质疑。他们昨夜亲眼看见夏羽单膝跪在泥地上,用同一把骨匕,在不伤及皮下筋膜的前提下,将一只孔雀颈项处最细密的绒羽连皮整揭下来,薄如蝉翼,透光可见血丝纹理。那不是表演,是刻进肌肉记忆里的本能。

正午前,营地广场搭起了三座新砌的泥灶。麦肯娜带着十几个妇女,把四十只野兔开膛破肚,剔除内脏,只留心、肝、肾与子宫——后者被小心洗净,用盐与干燥的千层塔叶层层包裹,埋进灶底余烬。这是“胎盘酱”的引子,按吉米翻阅的三本不同部族文献交叉印证,澳洲原住民确有以胎盘混合草药制成强身膏的传统,虽早已失传,但逻辑自洽:胚胎组织富含生长因子与天然激素,配合特定植物发酵,确有可能提升体能恢复效率。当然,视频里只会说“这是野兽之神赐予部落的第一剂生命膏”,镜头会特写麦肯娜将陶罐深埋于神庙门前的圣桉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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