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言需要好好琢磨一下，到底哪些公司有被收购的可能。

哪些是问也白费时间的。

比如好莱坞的“六大”不必考虑。

人家绝对不会卖。

好莱坞“六大”的归属关系非常清晰，每一个背后都...

林晓晨站在百达翡丽旗舰店的落地玻璃外，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橱窗冰凉的表面，呼吸在玻璃上凝出一小片薄雾。她没敢推门进去——不是因为怕贵，而是怕自己一迈进去，心脏就跳得比橱窗里那只三问报时的铂金陀飞轮还要快。

付言却已经抬手推开了那扇沉甸甸的黄铜门。

门铃清脆一响，店内灯光温柔倾泻而下，像一层流动的琥珀。两名穿着深灰羊绒西装的销售顾问立刻从弧形展柜后无声迎上，其中一位胸前别着一枚微缩版百达翡丽怀表造型的珐琅徽章，目光扫过付言腕上那只看似寻常的精钢运动表，又轻轻掠过他身后的林晓晨——没有轻慢，没有试探，只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职业性判断：这人不看价格标签，只看机芯编号。

“先生，请问是预约来看表，还是……想试试新到的Ref. 6300G？”那位徽章顾问微微颔首，声音压得极低，像在陈述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付言没答，只侧身让林晓晨先进来。她几乎是被那股混合着雪松木、皮革与旧书页气息的空气裹挟着踏进来的，脚步微滞，睫毛颤了颤。

“先看看。”付言说，嗓音很淡，像把钝刀划过丝绒。

徽章顾问点头，抬手示意助理取来一只黑檀木托盘。托盘中央，静静卧着一块表——表壳是温润的白金，表圈镶嵌48颗长阶梯形切割钻石，表盘却是一整片幽蓝陨铁，纹理如星云漩涡，在射灯下泛着冷而深的金属光泽。指针纤细如刃，秒针走动时竟无声无息，仿佛时间本身被驯服，只肯为它屏息。

“这是‘Celestia’系列限量款，全球仅十二枚。”顾问手指悬停半寸，并不触碰，“搭载Calibre 32-430 QL自动上链机芯，整合万年历、逆跳月相、恒定动力陀飞轮、双轴擒纵……以及一项尚未公开的专利调速机构。去年日内瓦高级钟表大赏特别评审团一致授予‘时间哲学奖’。”

林晓晨悄悄咽了下口水。

付言却伸手，将那块表翻了个面。

背透底盖下，机芯如微型宇宙：游丝以双发条盒驱动，齿轮咬合处镀有氮化钛薄膜，摆轮夹板上蚀刻着一行极小的拉丁文——*Tempus non moritur, sed recollectur.*

时间不死，唯被重拾。

他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一划，忽然笑了：“默多克前年在福克斯新闻台的年终演讲里，也说过类似的话——‘真相不会消失，只会等待被重新讲述’。”

顾问一怔，随即会意，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钦佩。

“这块表，”付言将它推回托盘中央，“我要了。”

“好的，先生。需要为您预留，还是……”

“现在结账。”

林晓晨猛地抬头，嘴唇微张，却没发出声音。她看见付言从内袋掏出一张黑卡——不是Visa，不是Amex，是纽约联邦储备银行特制的“Gold Reserve Card”，卡面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道浮雕金线，蜿蜒成曼哈顿天际线的轮廓。这种卡全球存量不足两百张，持卡人无需签名，单笔交易上限为十亿美元，且所有流水直连美联储黄金储备账户，SEC查不到，IRS看不见，连FBI调取都需要司法部长亲批密令。

徽章顾问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半秒，随即垂眸，双手接过卡片，动作郑重如承接圣物。

刷卡机无声吐出单据。付言签了个名字，笔锋利落，像一刀劈开纸面。林晓晨瞥见签名栏右侧，打印着一行小字：*Payment settled via Gold Reserve Account #GR-71492-MH.*

七亿一千四百九十二万美元？

她脑子嗡的一声，几乎站不稳。

可付言已转身，朝她伸出手：“晓晨，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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