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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大卫·斯特恩(第1/3页)

真的是人老成精。

大卫·斯特恩竟然比付言还会玩“推拉术”。先是“太客气了”表示亲近,然后“自己人”拉近距离,最后反问一句“我说的对吗”,看似在征求意见,实则是在给付言定调子——咱们是一条船上...

“杰克逊……”付言放下茶杯,指尖在青瓷杯沿轻轻一叩,声音低了些,像被茶气熏得微哑,“他唱《Heal the World》那年,我还在纽约地铁口听街头艺人翻唱,五美元一张CD,塑料壳都刮花了。”

包厢里一时静了半秒。莫舒正剥着一颗话梅,听见这话,手顿住,抬眼看了付言一眼——不是惊讶,是熟悉。他知道付言从不提过去,更不聊音乐,可今天这句,轻飘飘的,却像往旧胶片上滴了一滴水,洇开一层温润的旧色。

柳强冬笑着接话:“付总也喜欢他?我大学时候还抄过他整张《Thriller》的歌词本,字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抄歌词?”李旭复挑眉,“老柳,你这水平,现在写JD财报PPT怕是要用楷体加拼音注音。”

哄笑一片。梁博涛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叶,目光却沉了几分:“言子,你刚说‘地铁口’……是真听过?”

付言没答,只抬眼看向梁博涛。两人视线撞了一下,又各自垂落。梁博涛是06年电讯盈科收购案的操盘手,当年那笔92亿港元资金里,有三成来自美国东海岸一支隐形基金,名字叫“Crownbridge Capital”,注册地开曼,实控人栏空着,但所有交割文件末尾,都压着一枚鹰纹火漆印——和付言书房抽屉最底层那只紫檀匣子里的印章,纹路严丝合缝。

没人点破。但空气里,有根弦悄然绷紧了。

陈雁鹏适时开口,语气闲散却带钩子:“言子,听说你最近在燕京开了家小酒吧?叫‘栖迟’?”

付言颔首:“嗯,上个月试营业。没挂牌,熟人带熟人进去坐坐。”

“栖迟?”莫舒媛眼睛一亮,“《诗经》里那句‘衡门之下,可以栖迟’?”

“对。”付言笑了笑,“不图热闹,就图个能喘口气的地方。”

“呵,”李旭复忽然低笑一声,“别人开酒吧,是想着怎么拉投资、搭圈子、炒概念;你倒好,开个地方,专门让人‘喘口气’——言子,你这口气,喘得比我们投的项目还金贵。”

众人又笑。可这次笑声里多了点别的东西——试探、琢磨、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付言没接这话,只低头喝了口茶。茶汤清亮,回甘微涩。他想起昨夜“栖迟”打烊后,季敏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蹲在吧台边擦玻璃杯,动作慢,但很稳。灯光照在她低垂的眼睫上,在脸颊投下小片阴影。她没说话,可擦完第三只杯子时,忽然抬头问:“老板,你说……人是不是非得一直往上爬才算活着?”

他当时没答。只推过去一小碟桂花糖藕,说:“先吃点甜的。”

此刻在茶楼,他看着眼前这群手握数十亿资金、一句话就能撬动一个行业的人,忽然觉得季敏那个问题,比JD的物流蓝图更重,也更真。

“梁总。”付言搁下茶杯,声音平缓,却让满桌人同时收了笑意,“您刚才说,JD想追加融资,目标多少?”

梁博涛身子略前倾:“初步计划,C轮,五千万美元。不过——”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我们希望核心股东能牵头,把份额锁定在70%以上。尤其是,想请付总以个人名义,领投。”

“领投?”付言反问,“不是以企鹅或冠桥的名义?”

“对。”梁博涛点头,“就是付言先生本人。”

包厢里彻底安静下来。连窗外隐约的市声都退远了。陈雁鹏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莫舒媛端杯的手停在半空,柳强冬脸上的笑容淡了,眼神却更亮——他等这一刻,比谁都久。

付言没立刻应,反而转向柳强冬:“柳总,如果我领投,有个条件。”

“您说!”

“JD自建物流的首批仓储中心,选址必须包含燕京亦庄、上海松江、广州南沙,三个节点,由我方指定团队参与基建监理与智能系统部署。所有物流数据接口,向我方开放读取权限。”

柳强冬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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