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荷拉和崔雪莉返回属于大包加上小包,幸好有着保镖和保姆。
以及私人飞机并没有对于包裹太过限制重量。
从魔都到南韩属于短途,燃油重量这一块还是不用考虑的。
具荷拉和崔雪莉两人还是第...
孟紫仪抱着陈甜橙在滨水小宅的落地窗前站了足足二十七分钟。阳光斜切过她银灰发丝,在婴儿粉嫩脸颊上投下细碎光斑。甜橙睁着乌黑眼珠,小手无意识攥住奶奶拇指,指腹微微发力——这力道让孟紫仪鼻尖一酸,指尖下意识蜷起又松开,像三十年前第一次抱起陈景渊时那样,怕重了,又怕轻了。
“妈,您歇会儿。”孙胜完端来温热的红枣枸杞茶,青瓷杯沿还凝着水汽。他刚洗过澡,发梢滴水落在白衬衫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孟紫仪没接杯子,只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你爸当年抱你,手抖得比筛糠还厉害。”话音未落,陈甜橙忽然打了个极轻的奶嗝,孟紫仪立刻侧过脸用肩头接住,动作熟稔得仿佛刻进骨血里。
客厅另一侧,保姆正将南韩运来的恒温奶瓶消毒柜接上电源。金属外壳映出孙胜完的侧影——他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围脖热搜榜第三位【陈总裁现身魔都携婴】,指尖在手机边缘缓慢摩挲。那条被顶上热评第一的微博写着:“查了航班号KE728,首尔仁川直飞浦东,机组配的是企鹅视频包机团队,连空乘制服徽章都是定制款。”配图是模糊远景:黑色商务车后排,一只戴黑色手套的手掀开车帘,露出婴儿车银色推杆一角。
孙胜完关掉页面,转身时瞥见玄关处新添的智能快递柜。凌晨三点收到的加急件,寄件人栏印着“KAKAO Entertainment 法务部”。他拆开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三份双语文件:《SM公司股权收购意向书(非约束性)》《关于拟聘任陈景渊先生为KAKAO董事会观察员的备忘录》《KAKAO-企鹅战略投资框架补充协议》。最后一页钢印旁,刘玉兰用钢笔写了一行小字:“裴珠泫已确认11月回归行程,SM练习生部总监明日递交辞呈。”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孙胜完忽然想起昨夜在首尔街头,裴珠泫咬断最后一根炸鸡骨头时,油光在路灯下泛出琥珀色光泽。她擦嘴角的动作很慢,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瓷器,然后把餐巾纸叠成整齐方块压在盘底——这个细节和具荷拉吃泡菜时总爱用筷子尖挑掉辣椒籽的习惯如出一辙。原来有些习惯比记忆更顽固,比如崔雪莉至今仍会在喝咖啡前先闻三次香气,比如郑秀晶收到消息必回“嗯”字加句号,比如他自己……会在签署任何合同前,用指甲盖反复刮擦纸张右下角空白处,直到刮出毛边才落笔。
“叮咚。”门铃响了。
孟紫仪抱着孩子转过身,孙胜完却先一步走到可视屏前。屏幕上出现穿着藏青色工装的年轻男人,左胸口袋别着“沪上家政协会认证”的铜牌,手里拎着印有“上海国际妇幼保健院”logo的保温箱。“陈先生预约的月嫂团队,按约定提前四十八小时抵达。”男人声音清亮,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像颗被水流冲刷多年的鹅卵石。
孙胜完拉开门。男人身后站着两位穿米白制服的女性,一位鬓角微霜,另一位腕骨突出得近乎嶙峋。前者从保温箱取出三盒密封餐盒:“今日特供:鳕鱼豆腐羹、山药小米粥、紫苏梅子饮。”后者则蹲下身,用额头顶了顶甜橙的小脚丫,婴儿咯咯笑起来,小拳头在空中挥舞,撞在对方睫毛上。
“林姨带过三个早产儿,王姨帮徐峥导演夫人坐过月子。”男人介绍时目光扫过玄关鞋柜——那里并排摆着七双拖鞋:孟紫仪的墨绿绒面、孙胜完的深灰羊毛、保姆的米白棉布、还有四双崭新的浅蓝色婴儿软底鞋,鞋舌内侧用银线绣着不同字母:H、L、C、S。
孙胜完忽然弯腰,拾起其中一双翻看鞋底。橡胶纹路里嵌着半粒金箔,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光点。他记得这纹路,上个月在首尔狎鸥亭某家手工鞋坊见过,店主说这是给KAKAO高管定制的防滑底,掺了纳米级金粉增强导电性。“你们怎么……”话到嘴边顿住。男人已笑着解开工装扣子,露出里面T恤——纯白棉布上印着小小的企鹅logo,翅膀线条与KAKAO云朵图标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
午后的阳光漫过阳台,将六双拖鞋的影子拉长,斜斜叠在孟紫仪拖鞋的阴影里。甜橙在奶奶臂弯里突然蹬腿,小腿绷成一道柔韧的弧线,足踝处淡青血管若隐若现。孙胜完盯着那抹青色,忽然想起重生前最后一次见崔雪莉,是在她公寓楼顶天台。那天风很大,吹散她刚染的栗色卷发,而她正把一张褪色的函数团出道海报钉在生锈铁架上,锤子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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