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年期间还有热度比较高的一件新闻,胡鸽官宣已婚生女。
妻子原本是造型助理,后来变成了经纪人。
从同事到恋人!
这件事情还是引起了很多热度了,包括热芭等人都在讨论。
“荷拉...
九月末的首尔,空气里浮动着初秋特有的清冽与微涩。汉江两岸的银杏叶边缘已悄然泛起淡黄,而江南区写字楼玻璃幕墙上倒映的云影,正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揉碎又聚拢。JYP娱乐总部大楼三十七层会议室里,空调冷气开得极足,却压不住金秀贤指尖微微发颤的节奏——他刚刚挂断一通来自CJ ENM法务部的电话。
“合约终止通知已正式送达,即日生效。”
六个字,比韩亚银行那封措辞冰冷的解约函更锋利。金秀贤盯着邮件末尾盖着鲜红公章的电子签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发出任何声音。他身后整面落地窗外,是首尔塔若隐若现的尖顶,像一根即将断裂的银针,悬在灰蓝色天幕之下。
同一时刻,江南某处独栋复式公寓的开放式厨房里,具荷拉正把一盘煎得微焦的泡菜炒饭推到陈景渊面前。米饭粒粒分明,边缘微脆,酸辣香气混着蛋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袖口挽至小臂,发尾随意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趁热。”她舀了一勺递过去,指甲上是淡粉色的裸色甲油,干净,不张扬。
陈景渊接过筷子,夹起一块裹着酱汁的五花肉送入口中。肉片酥软,甜咸中带一丝焦香,是熟悉的味道——和三年前他们在弘大那家只卖三样主食的小店吃过的,几乎一模一样。
“火候比以前准了。”他咽下,抬眼笑,“看来真没偷练。”
具荷拉哼了一声,擦着手坐到他对面,指尖无意识敲了敲桌面:“练什么?又不是要开餐厅。”她顿了顿,忽然问,“你昨天跟李富真聊得怎么样?”
陈景渊没立刻答。他低头喝了口大麦茶,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慢悠悠道:“她说,KAKAO收购SM的尽调已经进入第三轮,财务数据基本确认无误。但董事会内部对溢价幅度仍有分歧,尤其是八星那边……态度微妙。”
具荷拉眉梢微挑:“微妙?”
“就是还没开口,但门缝里漏出来的风,已经能吹倒一排练习生。”陈景渊笑了笑,把筷子搁在瓷碟边沿,“不过李富真说,她昨天刚和朴振英打过高尔夫。十八洞,七杆差,最后一洞推入二十码长线,朴振英当场认输,还请她吃了三块松露巧克力。”
具荷拉噗嗤笑出声:“她连高尔夫都练出来了?”
“不止。”陈景渊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李富真站在果岭边,白色 polo 衫,墨镜反着天光,左手搭在球杆上,右手指尖捏着一枚印有KAKAO logo 的金属书签,“那是八星集团新任战略投资总监送的。书签背面刻了行小字:‘愿为阁下铺路’。”
具荷拉盯着照片看了三秒,忽然敛了笑意:“所以……崔雪莉的事,真是他们联手做的?”
陈景渊没否认,也没承认。他只是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陶瓷与玻璃相触,发出一声轻响。“上周五,首尔中央地检特别调查组调取了崔雪莉海外账户近三年全部流水。其中一笔三十八万美元的汇款,经由塞浦路斯一家空壳公司中转,最终流向新加坡某信托基金——基金受益人栏,填的是金秀贤母亲名下的离岸公司。”
具荷拉呼吸微滞。
“不是巧合。”陈景渊声音很平,“金秀贤去年在济州岛买下的那块地,开发权批文拖了十一个月才下来。而审批签字那天,正好是崔雪莉爆出‘疑似参与非法集资’消息的前夜。”
具荷拉指尖停在桌沿,指节微微泛白。她当然记得。那段时间崔雪莉正在为新剧做造型测试,凌晨三点还在工作室改妆,眼睛底下乌青浓重得遮不住。可第二天一早,D社的爆料就贴满了所有门户网站首页——不是捕风捉影的绯闻,而是银行流水截图、会议录音片段、甚至一份伪造的“资金托管协议”。细节之精准,像有人提前半年就在等这一刻。
“李富真没插手具体操作。”陈景渊补了一句,“但她让KAKAO法务部,把崔雪莉三年前参演某部网剧的原始合同扫描件,连夜调进了韩国广播通信委员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