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影。这是犯罪现场复原。”

李明洋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想让观众相信，天才枪手不是虚构故事，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件？”

“不。”刘欣悠摇头，眼神锋利如刀，“是让他们相信——李明洋，就是当年那个学生。”

包厢门被推开。

万倩探进半个身子：“刘姐，杭州院线那边……”

“让他们把所有IMAX厅的片前广告位，换成这张二维码。”刘欣悠打断她，指尖点了点A4纸，“明天中午十二点前，必须上。费用我付。”

万倩点头退出。

蔡衣侬忽然倾身向前，香水味混着龙井茶香漫开：“如果七十二小时后，视频里什么都没有呢？”

“会有。”刘欣悠说，“因为我已经让王常田带着三组摄像机，在横店老校区守了四十八小时。他们拍下了昨夜暴雨中，明洋独自走进那间教室的全过程。他坐在那张课桌前，从口袋掏出一枚真正的子弹——不是道具，是实弹，九毫米帕拉贝鲁姆，弹头刻着‘T.G.S.’三个字母。他把它放进抽屉，关上，然后对着窗外闪电，闭眼三秒。”

她掏出手机，解锁，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晃动，雨声轰鸣。李明洋背影浸在灰蓝光影里，校服衬衫被风掀开一角，露出后腰处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三年前世纪之战里，被钢管划伤的痕迹。

视频戛然而止。

李明洋静静看着自己的旧伤，忽然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偷拍的？”

“你脱衣服换绷带时。”刘欣悠收起手机，“顺便，我让特效团队把疤痕纹理放大三百倍，做了动态建模。明天起，所有地铁站灯箱广告，将出现一组‘疤痕解码’系列：第一张是疤痕局部特写，第二张是弹道学分析图，第三张是横店暴雨监控截图——三张图右下角，都有同一枚子弹二维码。”

曾树祥端起茶杯，手有些抖：“这……违法吧？”

“不违法。”刘欣悠淡淡道，“子弹是空包弹改装的，弹壳内装的是温变油墨。观众扫码后，手机摄像头对准任意一张海报，温度升高到37℃，弹壳会浮现一行字：‘真相从不在银幕上，而在你握紧手机的掌心里。’”

诗诗一直没说话。她盯着那行手写字，忽然问：“明洋，你真去过那间教室？”

李明洋望着她，没否认。

诗诗慢慢吸了口气，指尖抚过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颗褐色小痣，形状像一粒芝麻。她永远记得第一次见李明洋时，他盯着这颗痣看了足足五秒，然后说：“它长得像一颗子弹击中的弹孔。”

当时她以为是调情。

现在她懂了。

“所以……”诗诗声音发紧，“你当年真的作弊过？”

李明洋沉默良久，才开口：“我没作弊。我只是……替别人交了卷。”

包厢彻底静了。

刘欣悠却在此时站起身，从包里取出一只黑色U盘，放在桌角：“这里面是《天才枪手》原始分镜脚本扫描件。第一页，导演栏写着我的名字。第二页，编剧栏写着我的名字。第三页，制片人栏写着我的名字。”

她环视众人：“你们一直以为我在帮明洋。错了。是我需要他来演我写的剧本。而这部电影，从立项第一天起，就不是为票房拍的。”

蔡衣侬猛地坐直：“那你为什么……”

“因为糖人。”刘欣悠打断她，“赵老板上周签了游戏公司并购协议，估值六十八亿。他准备用这笔钱，收购花束娱乐30%股份。他觉得花束是块肥肉，能啃下一口，就能让糖人股价翻倍。”

她冷笑一声：“但他不知道，花束去年净利润的87%，来自海外发行分成——而海外发行渠道，全部掌握在糖人前任法务总监手里。那个人，现在是我的司机。”

曾树祥手一滑，茶水泼在裤子上。

刘欣悠没看他，只盯着李明洋：“明洋，你还记不记得，你拍《情书》时，有个群演叫阿哲？瘦高个，左耳戴银钉，总在片场角落啃苹果。他其实是糖人法务部实习生，被赵老板派来监视你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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