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雪之国的问题，众人之间的话题顺理成章回归到八尾之乱上。

“暗地里策划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也不跟我说，得知水门叛逃的时候我可真是吓了一跳，怎么连水门都能叛逃呢！”

自来也嘟嘟囔囔地抱怨。...

死亡森林的夜风骤然凝滞。

月光被翻涌的血色查克拉撕扯得支离破碎，四尾庞大的身躯投下山岳般的阴影，将数十名木叶守卫尽数吞没。它四蹄踏地，震得整片林地簌簌发抖，粗重鼻息喷出灼热气浪，裹挟着硫磺与熔岩的气息——那是尾兽暴怒前最原始的征兆。

可它没动。

不是不敢，而是不能。

波风水门站在它左前爪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脊背挺直如新铸的苦无，金发在血光中泛着冷冽金属光泽。他甚至没抬头看四尾一眼，目光只落在自己右手食指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星未散的、极淡的金色查克拉微芒。

刚才那一指，点穿卡卡西胸膛时，他收了三成力。

此刻，那指尖微芒正缓缓渗入地面，无声无息，却让方圆十米内的苔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黄卷曲，继而化为齑粉。

“你犹豫得太久了。”波风水门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割开紧绷的空气，“奇拉比被封印在火之国西南边境的‘千刃谷’地底三百丈。岩隐当年在那里布下七十二重反感知结界，又埋了三百二十七枚起爆符作为触发陷阱——但那些，都是江风亲手画的。”

四尾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宇智波江风？”

“对。”波风水门终于抬眼，视线斜斜掠过四尾赤红竖瞳，“他现在在雪之国，忙着给新上任的雪影当首席顾问，顺手帮人家把冰遁血继改良了三版。所以——”他顿了顿，嘴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暂时腾不出手来，给你补第二道封印。”

四尾浑身肌肉猛地绷紧。

它当然记得。三年前云隐村外那场暴雨夜，就是眼前这人与江风联手，一个用飞雷神钉死它八条查克拉触须，一个用写轮眼幻术硬生生撬开它精神壁垒，最后两人合力将它塞进迈特戴体内。那时江风说：“你和奇拉比是兄弟，但木叶需要你和奇拉比都活着——活着，才有谈判的余地。”

可现在，波风水门说，江风腾不出手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

因为江风在雪之国签署的《霜雪停战协定》第七条白纸黑字写着：签约国不得以任何名义，向火之国境内输送、释放、或协助释放已登记在册之尾兽查克拉实体。违者视同对雪之国宣战。

——江风把自己绑死了。

而波风水门，正站在绳结松动的那一环上。

“你骗我。”四尾低吼，声音震得树冠簌簌落雪，“江风若真不管，为何不让你直接带走奇拉比？何必绕这么大圈子，先来解我的封印？”

波风水门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像少年时代在木叶学校后巷偷吃丸子时那样自然。

“因为我答应过玖辛奈。”他轻声说，“要活着回来。”

四尾一怔。

“她信我。”波风水门仰起头，月光落进他眼底，澄澈得近乎残忍，“哪怕我喂她吃下十人份麻醉药，哪怕我掐着她脖子说‘该说再见了’，她晕过去前还在笑——因为她信我。”

血色查克拉潮水般退去三分。

四尾忽然觉得，眼前这个金发男人身上某种东西正在碎裂。不是伪装，不是演技，而是一种更坚硬、更灼热、更不容置疑的东西，在彻底冷却之前，最后一次迸发出刺目白光。

“所以呢？”四尾声音沙哑，“你要用她的信任，换奇拉比的命？”

“不。”波风水门摇头，指尖金芒骤盛，“我要用她的信任，换整个木叶的清醒。”

话音未落，他右脚猛然跺地！

轰——！

一圈肉眼可见的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炸开，所过之处，所有结界符文寸寸崩解，地面龟裂如蛛网，数十名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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