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相继落座。
其实刚才江风搂着纲手甜言蜜语时,自来也是有些尴尬的,无论怎么说,纲手都是他喜欢了很多年的女人。
重要的是,自来也总是对纲手与江风的年龄差耿耿于怀。
看到纲手装嫩扮少女...
卡卡西没答,只将右手缓缓按在腰间短刀柄上,指节泛白。其余几名暗部忍者呼吸一滞,脚下微移半寸,呈扇形压进——他们不是不知波风水门是谁,正因知道,才更不敢怠慢。金色闪光的名号在木叶不是传说,是刻进每一代忍者骨子里的警钟:快得看不见影子,准得不容喘息,狠得从不拖泥带水。
可今晚的波风水门不一样。
他站在林间空地中央,月光斜切过他削瘦的侧脸,在颧骨投下冷硬阴影,眼窝深陷,瞳孔却亮得刺人,像两簇烧到尽头的幽蓝鬼火。那不是疲惫,是淬过冰、熬过毒、磨过刃的清醒。
“老师。”卡卡西声音低哑,“您不该来这儿。”
“不该?”波风水门轻轻重复,喉结上下滑动,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毫无温度,“我连家都回不得,连妻子都护不住,连火影之位都争不过一个……整日泡在女人堆里、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宇智波,还有什么‘该’与‘不该’?”
话音未落,他右臂猛然一扬!
不是结印,不是瞬身,是纯粹的查克拉爆发——淡金色查克拉如熔岩般自他掌心喷涌而出,在空中骤然凝成三枚飞雷神苦无!苦无尖端嗡鸣震颤,尾部螺旋纹路疯狂旋转,竟在半空划出三道灼目金弧,分别钉向卡卡西左肩、右侧暗部忍者咽喉、以及身后一棵三人合抱的古树树干!
“散开!”卡卡西厉喝。
但迟了。
第一枚苦无钉入卡卡西左肩刹那,他身形已如断线纸鸢般横飞出去,肩甲碎裂,血线飙射三尺;第二枚苦无掠过暗部忍者颈侧,削断三缕银发,寒气激得他汗毛倒竖,却未伤分毫——波风水门刻意偏了三分;第三枚苦无撞上古树树干,“轰”一声闷响,整棵树从内部炸开,木屑裹着金光四溅,尘烟弥漫中,三道身影赫然浮现——正是先前被波风水门标记过的三处飞雷神术式!原来他早将术式隐于树皮之下,借结界干扰为掩护,以苦无为引,强行破障!
“结界……破了?”一名暗部忍者踉跄后退,面罩下脸色惨白。
“不。”卡卡西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按住左肩伤口,血从指缝汩汩渗出,声音却愈发冷静,“是术式被激活了。他根本没被结界困住,他一直在等我们靠近,好用我们的查克拉波动,反向定位术式位置。”
波风水门缓步踏出烟尘,衣摆拂过焦黑树根,靴底碾碎一枚未燃尽的苦无残片。“聪明。”他颔首,目光扫过卡卡西染血的肩头,毫无波澜,“不愧是能接下我三成力还活着的人。可惜……你师父的天赋,你只继承了速度,没继承脑子。”
卡卡西猛地抬头。
波风水门已至他面前,俯视着他,月光落在他眼底,映不出一丝温度:“你以为猿飞日斩提拔江风,真是看中他多强?不。是看中他够‘轻’——轻得没有根基,没有派系,没有野心,轻得能随时被捏碎、被替换、被当枪使。而你师父我……太重了。重得让三代目害怕,怕我一旦掌权,木叶就再不是他那个‘温和’的木叶,而是……一把出鞘就见血的刀。”
卡卡西瞳孔骤缩。
这不是波风水门会说的话。这是波风惣左介的台词。是江风亲手写进人物小传里、用演技课反复打磨过的、属于“恶”的逻辑链。
“老师……您到底是谁?”他嘶声问。
波风水门没答。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细的金色查克拉如活物般游走其上,末端缓缓凝成一枚崭新的飞雷神苦无。苦无尖端,一点幽蓝火星悄然跃动——那是八尾牛鬼的查克拉,已被他驯服、压缩、炼化,此刻正与飞雷神之力交融,迸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让开。”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感,“我要见四尾。”
“不可能!”另一名暗部忍者怒吼,双手结印,“土遁·土流壁!”
高耸土墙拔地而起,厚达五米,表面覆满尖锐石刺。几乎同时,另外两人掷出烟雾弹,浓稠灰雾瞬间吞没视野。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