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二代平时都有那些爱好?”
“有钱的喜欢玩车,有的喜欢玩刺激,还有一些喜欢玩枪,不过有好几个应该是冲着泽哥你来的。”
“冲我来?”
陈泽笑了。
这是跟他玩迂回是吧?
...
陈泽听完阮梅的话,眼神微凝,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他忽然想起初遇敖明时那场暴雨——她蜷在码头集装箱后咳得撕心裂肺,苍白手指按着左胸,像随时会被命运掐断呼吸。那时他只当是普通心疾,直到后来系统弹出“宿主绑定命格修正者:敖明(残缺命格·琉璃心脉)”,才知她本该在二十三岁冬至子时心脉崩解,连骨灰都难存三日。
“琉璃心脉……”陈泽低喃出声,喉结微动。
阮梅闻言抬眸,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你查过?”
“刚想起来。”陈泽搁下茶杯,瓷底磕在檀木案几上发出轻响,“系统提示过,但当时没细看。”
阮梅唇角微扬,从袖口抽出一枚青玉蝉,蝉翼薄如纸,腹中却嵌着一粒赤红朱砂痣似的血珀。“当年我师父用这枚‘续命蝉’镇住她心脉七日,才抢出一线生机。后来我替她重铸命格,把‘琉璃心脉’改成了‘赤霞贯顶格’——心火不熄,运道自燃。所以她现在捡钱、撞运、遇贵人,全不是偶然。”
敖明怔怔盯着那枚玉蝉,指尖发颤:“师父他……”
“他早算到你会遇上我。”阮梅将玉蝉推至她面前,“他说琉璃心脉者,非烈火淬炼不得活。而我恰好……最擅长点火。”
庭院外忽起一阵风,吹得芭蕉叶哗啦作响。释小燕悄悄攥紧衣角,想起阿一曾说过的话:“命格如锁,开锁者若自身不坚,锁未开,手先断。”可阮梅不仅开了锁,还把锁芯熔了重铸成金印——这哪是点火,分明是焚天劫火。
云萝这时端来一盏银耳羹,舀了一勺递到陈泽唇边:“先喝口甜的压压惊。你刚才说燕子姐弟的命格羁绊太硬,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
陈泽就着她手喝了半勺,温润清甜滑入喉间,思绪却沉进更深的漩涡。释小燕与释小龙的命格,系统标注为“阴阳缠枝格”,如两株同根生的藤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问题在于——这缠枝并非天然生成,而是少林寺某位高僧以百年佛力强行嫁接的因果线。目的很明确:借释小龙纯阳之体镇压释小燕暴走的特异功能,再用释小燕的阴脉反哺小龙尚未觉醒的金刚伏魔功。
“不是天然的。”陈泽放下汤匙,声音沉静,“是人为栽种的寄生藤。”
满座皆静。
张怡君最先反应过来:“少林寺……故意的?”
“不是少林寺整个,是某个人。”陈泽目光扫过释小燕泛白的指节,“燕子,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每次发作,都有个穿灰袈裟的老和尚在你床边念《金刚经》?”
释小燕瞳孔骤缩,指甲瞬间掐进掌心:“……三师叔。”
“他给你吃过的药丸,是不是带着苦杏仁味?”阮梅突然问。
释小燕浑身一僵,喉头滚动:“你……怎么知道?”
阮梅没答,只从颈间取下一枚铜钱——黄铜泛青,钱面铸着“太平通宝”,背面却刻着细如毫发的卍字纹。“这是三师叔十年前在濠江赌坊输给我的。他说这钱能压惊,其实里面封着‘牵机引’的药引子。每次你能力暴走,他就在药里加一厘牵机粉,让小龙的阳气本能护住你——久而久之,你们的命格就被这药性缠死了。”
乐慧贞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不是命格相契,是毒瘾般的依赖?”
“比毒瘾更糟。”阮梅指尖轻叩桌面,“毒瘾断了会死,这‘牵机引’断了……他们两个的经脉会像被抽掉脊骨的蛇,瘫软三年,修为尽废,连常人都不如。”
敖明猛地抬头:“那现在怎么办?”
陈泽却在此时笑了。不是轻松的笑,而是刀锋出鞘前那种寒光凛冽的弧度:“既然有人敢拿活人当药炉,那就别怪我拆炉炼丹。”
他起身走向院中老榕树,树根盘虬如龙,树冠荫蔽半亩。众人只见他并指为剑,在树干上疾书三道朱砂符——第一道如游龙盘柱,第二道似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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