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核心魔寨,核心区域。
马标正在仔细审视前方四人。
此前他已与李泰、姜云、吕重瑞三人交手,对这三人的招式路数、实力,已有所了解。
在他眼中,三人之中,唯有李泰战力精深,能够让他...
林风站在武馆后院那棵百年老槐树下,掌心沁出的汗珠顺着指缝滑落,在青砖地上砸出几颗深色圆点。他垂眸盯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右手——这双手昨夜刚把《破锋十三式》第三式“断岳”练了七百二十一遍,直到虎口崩裂、血水混着药粉在竹简边缘凝成暗红硬痂。
槐树影子里,一只灰斑麻雀扑棱棱掠过,翅尖扫起三片枯叶。林风忽然抬手,五指张开如钩,指尖微颤却稳稳悬停在半空——就在麻雀掠过的刹那,他手腕猛地一沉,食中二指并作剑指,斜斜向上挑出!
“嗤!”
空气被撕开一道细响,两片枯叶应声从中裂开,断口平滑如镜。第三片叶子却歪斜着飘向左侧,林风瞳孔骤缩,左脚旋身踏步,腰胯拧转间右肘横撞而出,正中叶柄末端。枯叶倏然爆开,化作十二片更小的碎屑,每一片都带着不同角度的旋转轨迹簌簌落地。
“好一个‘分光掠影’。”
沙哑嗓音从身后传来。林风脊背一僵,缓缓转身。陈伯不知何时已立在三丈外的石阶上,灰布短打洗得发白,左手拎着个豁了口的粗陶碗,碗里晃荡着半勺黑乎乎的药汁。老人右袖空荡荡地垂在身侧,断口处用牛皮绳缠了三层,最外层还沾着新鲜泥点。
林风垂首抱拳,喉结上下滚动:“弟子……失礼。”
“失礼?”陈伯把陶碗往石阶上一搁,药汁溅出两滴,在青苔上烧出焦黑小洞,“你昨儿亥时三刻收功时,丹田气海翻腾如沸,脉象浮而数,舌尖泛青——是偷服了‘铁骨散’?”
林风脖颈后汗毛倒竖。他确实趁陈伯去镇东药铺抓续骨膏的当口,从西厢房第三排药柜最底层摸出半包褐色药粉。那包纸角写着“丙字七号”,底下压着半截炭笔写的批注:“烈性催谷,慎用”。
“回师父……”林风膝盖一弯就要跪下,陈伯却抬脚踢起一颗石子,“啪”地打在他右膝窝。林风腿一软,硬生生顿在半跪不跪的姿势里,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陈瘸子?”老人冷笑,空袖管随风摆动,“你当武馆门槛是菜市口卖豆腐的木砧板?想跪就跪,想磕就磕?”他忽然抬手,枯枝般的手指隔空点向林风膻中穴,“破锋十三式第三式,你漏了‘吞’字诀。”
林风浑身一震。他记得清清楚楚,《破锋十三式》竹简末页只写了“断岳者,力贯千钧,势如崩崖”,从未提过什么“吞”字诀。可此刻膻中穴处竟有股灼热感,仿佛有根烧红的铁针正沿着任脉往上顶。
“看好了。”陈伯右手突然劈出,掌缘切向身旁槐树枝干。没有风声,没有劲气,甚至没碰触树皮——可那截碗口粗的枝条却像被无形巨锤砸中,整段凹陷下去,树皮皲裂如蛛网,露出里面惨白木芯。更诡异的是,凹陷处竟缓缓渗出淡金色黏液,在阳光下泛着琥珀光泽。
林风呼吸停滞。这绝非武馆藏书阁里任何一本外功秘籍记载的招式。他曾在《百草纲目补遗》残卷见过类似描述:金丝楠遭雷击后,伤处会泌出“雷髓胶”,遇火不燃,入药可续断骨。可眼前这金色黏液……分明比雷髓胶更稠、更亮,还隐隐透出青铜器般的幽光。
“二十年前,我在北境黑水沼蹲了四十九天。”陈伯收回手,空袖管在风里猎猎作响,“就为等一株‘噬月藤’开花。那藤吸尽沼泽阴气,花开时吐纳的雾气能蚀铁销金——可它开花前,得先吞掉九十九种毒虫的精魄。”他忽然盯住林风眼睛,“武道如藤,一味猛进是找死。你丹田里那团乱窜的药力,现在是不是像有三百只蚂蚁在啃噬经脉?”
林风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确实如此。自昨夜服下铁骨散,小腹便如塞进块烧红的炭,稍一运气,那些灼热便化作细针往四肢百骸钻。他强忍不适点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吐出来。”陈伯声音陡然拔高,“把那团火毒,连同你骨头缝里攒的怨气,全给我吐出来!”
林风喉头一甜,张嘴喷出团黑血。血珠尚未落地,陈伯袖口突然射出根乌黑铁链——竟是从断臂处延伸而出!链头如蛇信吞吐,卷住血珠凌空一绞,黑血瞬间蒸腾成灰白雾气。雾气中浮现出模糊人影:穿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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