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爹又成为斗战神了……”
“这是要重演和万寿帝子战役吗?我怎么觉得坤龙帝子要大败而归!”
“放你娘的屁,坤龙帝子焉能败亡?说话也不动动脑子。”
“黑子别叫唤了,纪爹步步高歌,稳打稳扎,谁敢说纪爹不能持续性变强?就算变强道路就此止步,他的成就已经干爆了九成九的战者!”
情报界都吵翻天了,这场资格战里,一开始纪元初面对万寿帝子时处境很薄弱,但是现在他的表现……
不仅是强横了,有人怀疑若非他没有帝经,都......
那道身影踏碎星辰而来,每一步落下,资格战场的法则都发出哀鸣,苍穹深处竟浮现出龟裂纹路,仿佛整片天幕随时会坍塌。他通体缭绕着淡金色的泉眼虚影,三十六道光轮自其脊背升腾,轮轮皆刻有古老道纹——那是万物泉眼本源具象化的征兆,也是万古以来唯一被天道亲封“泉主”之位的至高命格!
“泉主……竟是他!”陈孔面色骤变,指尖掐算紊乱,观星罗盘当场炸裂成齑粉!他踉跄后退三步,喉头涌上腥甜,“陆九渊……他竟真活着?!”
陆九渊未着帝袍,仅一袭素麻长衫,腰悬一枚青玉葫芦,发丝间缠绕着三缕不灭光阴。他目光扫过银色古城,只一眼,时光城外壁流淌的银辉便剧烈震颤,仿佛被无形巨手扼住咽喉。暮光在内城核心猛然睁眼,时光之心嗡嗡作响,竟自发浮现裂痕!
“不对……这不是本体。”暮光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指尖划过时光之心表面,浮现出三百六十道暗金符文,“是分身……但为何连时光法则都在臣服?!”
答案很快揭晓——陆九渊抬手轻点眉心,一滴血珠悬浮而出,刹那间化作亿万血蝶,翩跹飞向银色古城四门。血蝶所过之处,时光城墙竟如春雪消融,露出内部纵横交错的青铜脉络。那些脉络并非死物,而是活的!它们疯狂搏动,如同巨兽心脏,每一次跳动都喷薄出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生机!
“荒神宫的‘祖脉’……”皇甫乙浑身剧震,荒神法相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地,“小祖当年留下的镇宫之器,怎会在他手中?!”
纪元初瞳孔骤缩,他认出了那青铜脉络的纹样——与纪道留在母宇宙剑冢石碑上的刻痕完全一致!那不是什么阵纹,而是原始圣体血脉烙印的拓本!荒神宫真正的根基,从来不是功法,而是纪道的血!
陆九渊唇角微扬,声如洪钟却无半分杀意:“纪小友,你父亲当年借我三滴心头血,换我替他守这座城三千年。如今期限将至,该还债了。”
话音未落,他袖袍翻卷,青玉葫芦倾泻而下——不是灵液,而是凝固的时光!整整三千年的时光结晶轰然砸向古城核心,撞在时光之心上爆开无声巨响。霎时间,内城所有正在厮杀的强者动作齐齐停滞,连魏子剑劈出的剑光都凝在半空,像被钉在琥珀里的虫豸。
唯有纪元初能动。
他周身泛起涟漪,仿佛整片时空唯独将他豁免。这是血脉共鸣的最高权限——纪道的血,在替他破开陆九渊布下的时光牢笼!
“原来如此……”纪元初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入掌心渗出血珠。父亲不是失踪,是主动赴约!用三滴血换来陆九渊庇护荒神宫三千年,换来自己今日站在时光城中央的资格!那所谓“老族长”的传说,根本就是纪道的化名!荒神宫历代宫主供奉的“祖灵妖仙”牌位,底下压着的从来都是纪道亲手写的生辰八字!
“吼——!”幽宸帝子突然暴起,枯瘦躯体爆发出刺目金光。他竟趁时光凝滞之机,撕开自己丹田,将本命帝器“九幽冥轮”狠狠按进地面!轰隆!整座内城地脉疯狂抽搐,九道黑气冲天而起,化作狰狞鬼脸咬向陆九渊后颈。
“垂死挣扎。”陆九渊甚至没回头,青玉葫芦自动飞起,葫口喷出一道清光,将九幽冥轮连同幽宸帝子的残魂一并吞没。清光中隐约可见纪道年轻时的面容一闪而逝,似在叹息。
就在此刻,魏子剑识海炸开惊雷!他看见自己剑帝山藏经阁最底层的《太初剑典》残卷,那些被历代剑主视为天书的蝌蚪文字,此刻全在眼前化作血字——【纪氏血脉所至,剑骨自鸣】。他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与纪道剑冢石碑同源的暗金纹路!
“我……是纪家旁支?”魏子剑声音嘶哑,剑帝山传承万载的骄傲轰然崩塌。他忽然想起幼年时剑冢异象:每当雷雨夜,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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