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像一头野驴……
三天时间固然短暂,但母宇宙需要过去三年,对于陷落在资格战场的修士而言,不亚于落到了乱魔谷,度日如年,惶恐难安。
坤龙帝子正在进行大清洗!
他以无量法力掀翻群山大岳,烟尘漫卷而起,遮笼日月星辰,透着恐怖刺目的龙光。
战场现在的生存情况,让文明道子都在怀疑人生,坤龙帝子不是强横的问题,他简直要将整个世界给翻开!
按照坤龙帝子掀翻山川的速度,大概不出三五日,将要摧毁所有。
现在要说最不......
白虎妖仙的声音不高,却如一道冷电劈开混乱战场,直抵皇甫乙神魂深处。
皇甫乙脚步一滞,荒神法相的光晕微微震颤,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住了咽喉。他猛地侧首,目光撞上白虎妖仙那双琥珀色的眼瞳——那里没有杀意,没有讥诮,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像是看透了整座时光城的虚实,也看穿了所有人的来路与归途。
“你……不是纪元初。”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
白虎妖仙未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浮起一枚青鳞,边缘泛着微不可察的银芒,正是通天峰镇教至宝“溯光鳞”的残片。此物本该随纪元初在万寿帝子一战中焚毁,可此刻它静静悬浮于白虎妖仙掌心,鳞纹流转,竟隐隐勾连着内城四面崩裂的时光壁障——那是暮光以时光之心为基、借空长鸣准帝法则所布下的“逆命锁链”,而这片鳞,正是一把钥匙。
“溯光鳞”不是遗落,是故意遗落。
早在三日前,当纪元初被通天峰“围困”于死亡古城的假象传遍情报界时,真正踏入银色古城的,从来就不是他本人。而是白虎妖仙以秘术承袭其气机、摹刻其命格、盗用其因果线,在鳞澜配合下完成了一场堪称完美的“影蜕置换”。真正的纪元初,早已在魏子剑率剑帝山强者逼近东门的前一个刹那,借着暮光撕开的一道半息时光褶皱,悄然遁入古城最底层——那片连空长鸣都未曾彻底勘破的“永寂回廊”。
而这座所谓“时光城”,根本不是空教重器,而是纪元初以自身命格为引、以鲸吞万古为炉、以三十六道未尽的帝子残念为薪火,在永寂回廊深处祭炼七日而成的“伪·纪元胎膜”。它模仿时空神斧的权柄,却不承其威;它吞吐时光,却只收割命格;它看似固若金汤,实则每一道银色弧线,都是纪元初亲手刻下的“反噬契约”。
魏子剑轰开东门时,踏进的是幻境;幽宸帝子砸碎西门时,撞上的是一面镜;皇甫乙撑起荒神法相抵御时光洪流时,其实正站在纪元初的心脏之上——那颗跳动着混沌青光、裹着十二层因果茧的、尚未完全成形的“新纪元之心”。
“你助我,不是为万物泉眼。”白虎妖仙终于开口,声线清越如剑鸣,“是为斩断自己那一道‘必死之劫’。”
皇甫乙浑身一僵。他背后三十六位文明道子齐齐色变,有人已悄然掐诀欲退,却被一道无声无息的银线缠住脚踝——不是时光刀刃,而是命格丝线,细如游丝,却比帝级锁链更难挣脱。
“荒神宫上代掌教,死于‘癸亥年七月初三’。”白虎妖仙轻声道,“那一日,天降血雨,九星连珠,你正在闭关参悟‘荒神第九变’,却因心魔骤起,错将本命荒种认作妖邪,亲手剜出,封入青铜匣,沉入忘川支流。你自以为斩去心魔,实则放走了唯一能镇压你命格中‘蚀命星痕’的荒种真灵。”
皇甫乙额头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蚀命星痕”——荒神宫禁忌秘典《蚀命图录》中记载的终极死劫,非帝君不可解,非纪元更迭不可消。而今,癸亥年将尽,七月初三,仅剩三日。
“你闯入此城,不是为抢泉眼,是为寻一线生机。”白虎妖仙指尖轻点,那枚溯光鳞骤然迸发刺目银光,映照出皇甫乙眉心一道几不可见的暗红细痕——正是蚀命星痕的雏形。
“空长鸣不知此劫,鳞澜不知,魏子剑更不知。”白虎妖仙眸光微冷,“他们只知你携荒神法相而来,是争夺泉眼的最强对手之一。所以……他们将你列为第一清洗目标。”
话音未落,苍穹骤暗。
不是时光风暴,而是法则塌陷。
东面,魏子剑与鳞澜联手斩出的“双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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