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听到这,惊疑不定的看向燕久,再心中斟酌着燕久这话到底是几分真几分假。
她并不相信燕久大费周章,只是为了自己这个人来的。
燕久这个人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见色起意的。
燕久定有什么更大的图谋。
“好了,别乱想了,上船,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你和你这两个丫鬟都活不了!”燕久冷声道。
燕竹在锦宁被推上马车的时候也跟着上了马车:“兄长,都说了,让你不要吓宁姐姐!”
燕竹上船的一瞬间,锦宁一个眼神下去,海棠和宝珠用......
锦宁的手指微凉,指尖触到萧熠腰间绣金云纹的中衣时,微微蜷了一下。那衣料是内务府新贡的冰蚕丝,贴身柔软,却挡不住底下紧实温热的肌理。萧熠呼吸一顿,喉结在幽微月光下轻轻滑动,像被她指尖烫着了似的。
他没躲,只将下颌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得几乎融进夜风里:“手怎么这样凉?”
锦宁没答,只把脸往他胸前埋得更深些,鼻尖蹭着他襟口微敞处露出的一小片锁骨,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肌肤,惹得他肩线微绷。她忽然想起太庙初遇那日——那时她尚是裴家未嫁女,奉旨入宫为太后祈福,正跪在丹陛之下抄《金刚经》,忽有金猊炉倾,香灰簌簌洒落她素白裙裾。她未抬头,只听见靴声停在阶前,一道玄色蟒袍下摆垂落,袖口金线绣的盘龙鳞片在日光下灼灼生辉。那人俯身拾起她跌落的玉簪,指尖擦过她手背,凉如秋水,却说:“裴氏女,手稳心静,倒不像寻常闺秀。”
原来早就在意了。
这念头一闪而过,锦宁眼睫轻颤,喉头微哽。她不敢说破,只把环在他腰后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隔着薄薄衣料轻轻掐进他皮肉里:“陛下……臣妾昨儿夜里梦见您了。”
萧熠眸色一沉:“梦什么?”
“梦您骑着黑骊马,从南州雪原策马归来,肩甲上还凝着碎冰碴子。”锦宁声音放得极软,带着刚哭过的微哑,“您翻身下马,解下斗篷裹住臣妾,说‘芝芝,孤带你去看今年第一枝雪莲’。”
萧熠怔住。
那是去年冬他亲征南州前,曾对她说过的话。彼时她尚在坤宁宫陪侍病中的太后,他于雪夜策马出宫,临行前遣内侍送了一匣子南州冻梨,梨皮上覆着薄霜,匣底压着张素笺,墨迹凌厉如刀锋:“待孤凯旋,携卿共赏雪莲。”
他以为她早忘了。
可她竟连冻梨的甜涩气都记得。
萧熠胸腔里某处骤然发烫,像有簇火苗猝不及防舔过心尖。他抬手捧住她后脑,力道不容挣脱:“接着说。”
“可臣妾伸手去接您递来的雪莲,手却穿过去了……”锦宁声音渐弱,眼尾沁出一点湿意,“醒来时枕上全是汗,摸着肚子想,若真有了孩子,该多好。”
屋外忽有风过,檐角铜铃叮咚一声脆响。
萧熠久久未言,只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仿佛要嵌进自己骨血里。良久,他开口,嗓音沙哑得厉害:“孤不准你再做假孕的局。”
锦宁身子微僵。
“但孤准你……真孕。”
她猛地抬头,撞进他幽深瞳仁里。月光正巧穿过窗棂,在他眼底碎成一片星子,亮得惊人。
“太医院院正昨儿递了折子。”萧熠拇指摩挲她脸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说你脉象沉滑有力,双尺尤盛,已逾三月。”
锦宁如遭雷击。
三月?那正是她假孕被揭穿、帝王开始冷她的那段时间!她日日喝避子汤,连太后赐的安胎丸都偷偷倒进花盆里……怎可能……
“不信?”萧熠冷笑,突然攥住她右手腕,将她指尖按在自己左胸——那里心跳如擂鼓,震得她指尖发麻,“孤的心跳比平日快了三拍,每回见你,都是这般。”
锦宁指尖剧烈颤抖起来。
她终于明白为何帝王近来总在她殿中留至深夜。不是为查她是否真孕,而是……他在等她腹中血脉苏醒的动静!他分明早知她身体异样,却缄口不言,只默默遣太医轮番诊脉,暗中调换她每日汤药里的药材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