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分光剪能够分成一阴一阳两部分,像天龙剪、双龙剪那些都是两条龙,太乙分光剪就是阴阳两道光气,轻巧、神妙,还能分化复印成九份。别的剪刀都是把人一夹两段,它能把人夹成二十多块。
陈抟老祖是道家...
赤尸神君话音未落,邓隐已自半空跌落,浑身浴血,三朵血焰莲花黯淡欲熄,头顶血神子竟有两尊裂开细纹,如琉璃将碎。他喉头一甜,喷出三口紫黑淤血,血珠未及坠海,便在半空凝成三枚骷髅状符印,倏忽炸开,化作漫天血雾——那是他以本命精元催动的“血遁残章”,只为护住最后一丝神魂不被图中佛光炼化。
管明晦却不看他,只抬袖拂过海面。方才激战所余千丈冰原,连同那纵横交错的千里冰堤,尽数无声消融,唯余澄澈海水荡漾微澜,倒映青天流云,仿佛一切从未发生。他足下踏着一缕清气,并未沾水,衣袂却无风自动,猎猎如旗。五色神光收束于掌心,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晶莹珠子,内里封印着七十二眼寒泉所炼之晶球,正缓缓旋转,隐隐传出龙吟低啸,似有不甘,又似哀鸣。
赤尸神君这才看清他手中物事,瞳孔骤缩:“这……这是癸水真髓所凝的‘玄冥龙魄珠’?!你竟把七十二冷龙全数炼化为引子,反哺此珠?!”他声音发颤,不是因惧,而是因惊——此珠若成,内蕴七十二道地脉寒煞、九重玄冥阴火、三十六种癸水变相,更兼冷龙残魂为引,已非寻常法宝,而是堪比上古先天灵宝的“伪道器”!纵是金仙持之,亦可镇压一方水脉,改易地轴,引动四海潮汐!
管明晦颔首,目光却越过赤尸,投向远处海平线。那里,一道青白剑光正撕裂云层,疾若流星,破空而来。剑光未至,一股清冽浩然之气已如春江潮水般扑面而至,凛冽中带着三分悲悯、七分决绝。赤尸神君脸色再变:“陆巽?!他竟没死?!”
话音未落,那剑光已悬停于百丈之外。剑尖垂落,一袭素袍染血,腰间玉佩碎成三片,左臂齐肩而断,断口处泛着幽蓝寒光,竟是以玄冰为骨、真元为筋强行续接。陆巽面色苍白如纸,唇角犹带血痕,可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似有星火燎原,直刺管明晦双目:“妖尸!你毁我师姐道基,灭我水母宫根基,杀我同门弟子十七人——其中六人魂飞魄散,连转世之机都无!今日,陆巽以残躯为祭,以剑心为引,燃我毕生精气神,也要斩你一指!”
他话音未落,断臂处幽蓝寒光暴涨,整条手臂竟在刹那间化作一柄通体剔透的冰晶长剑!剑身嗡鸣,无数细小符文自剑脊浮起,如游鱼逆流而上,最终汇聚于剑尖,凝成一点惨白寒芒。此乃水母宫秘传禁术“寒魄焚心剑”,需以本命真元为薪,以道心执念为火,燃烧至尽,方能斩出那一剑——非斩肉身,而斩因果!若被斩中,纵是天仙,亦要削去一段宿世业力,轻则道行跌落,重则根基动摇,万年苦修化为流水!
管明晦终于正眼看向陆巽,眼神里竟有一丝极淡的赞许:“好一个‘焚心’……可惜,你燃错了地方。”他指尖轻弹,一道金光自袖中射出,不快不慢,却恰好撞在陆巽剑尖寒芒爆发之前。那金光并非攻伐之术,而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铃铛,表面铭刻周天星斗,铃舌却是一截枯骨所制。铃声未响,陆巽却猛地一僵——他刚燃起的焚心之焰,竟如被无形巨手攥住,火焰明明跳跃欲燃,却偏偏无法迸发!那火焰竟在剑尖寸寸凝固,由炽白转为灰白,再由灰白化为死寂的铅灰!
“周天锁心铃?”陆巽咬牙,声音嘶哑,“你竟把天枢星君当年镇压‘心魔劫’的法器炼成了本命灵宝?!”
“不是炼成,”管明晦摇头,语气平淡如叙家常,“是借来用用。星君闭关前托付于我,说此铃最擅锁人心中‘妄动之念’。你此刻一心求死,以焚心剑强求一击,看似壮烈,实则早已堕入‘殉道之痴’。此念一起,纵然剑成,也不过是自戕而已。”他袖袍微扬,那青铜铃铛轻轻一旋,陆巽只觉识海深处轰然一声巨震,仿佛有亿万根冰针扎入神魂!他眼前骤然一黑,再睁眼时,竟见自己站在水母宫主殿玉阶之上,师父姬璇正含笑望来,手中托着一枚温润玉符:“巽儿,此乃‘太阴渡厄符’,专破心魔劫,你且收好,将来渡劫时必有用处。”
幻象如此真实,连玉阶上沁出的寒气、师父袖角垂落的雪色流苏、乃至她眉心一点朱砂痣的微光,都纤毫毕现!陆巽浑身剧震,几乎握不住手中冰剑——这分明是他一千二百年前初入水母宫时,姬璇赐符的场景!可他分明记得,那日之后第三天,师父便闭关冲击金仙瓶颈,再未出关……这幻象,竟连他记忆最深的细节都复刻无误!
“不……不对!”他喉头腥甜翻涌,强行咬破舌尖,以痛觉唤醒神智,“师父闭关前,玉符是青玉所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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