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五五亿!”
看到天野零出价后,已经彻底变成$_$瞳孔的琳星瑶,颤抖着确认。
“咱这会不会叫太狠了?万一拍卖行怀疑我们怎么办?”
“不,之前铺垫了那么久,现在喊5亿刚好合适...
他推?你推居然回来了!
那声低语轻得如同叹息,却像一道惊雷劈开空气,在场所有决斗者都沉浸在游依那令人窒息的双同调压制与哈特·星龙渊近乎荒诞的速败之中,没人听见这句颤抖的、带着哽咽的呢喃。
唯有天野零——就在游依奔向自己、高举小手准备击掌的刹那,他脊背骤然一僵。
不是因为兴奋,不是因为骄傲,而是某种深埋于神经末梢的、久违的战栗。
像冰水顺着耳后滑入衣领,像十年前伊甸塔第七层通风管道锈蚀铁皮突然剥落砸在头顶的钝响,像黑暗游戏最深处,卡组最后一张牌翻面时那阵无声震颤。
他猛地转头。
视线穿透攒动的人潮、跃动的决斗特效残光、浮动的数据浮标,精准钉在教师队列第三排左起第二位——那个戴白框眼镜、鬓角已泛灰、穿着洗得发白的靛青色学院制服的男人身上。
那人正死死盯着他,手指无意识抠进掌心,指节泛白,镜片后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唇翕动,却再没发出任何声音。
天野零的呼吸停了半拍。
不是因为认出了对方——他根本不认识这张脸。
可他的身体记得。
左肩胛骨下方三寸,一道早已愈合、只余浅淡粉痕的旧疤,毫无征兆地灼烧起来。
那是十年前,他在伊甸塔外围废弃能源站被机械守卫撕裂时留下的伤口。当时南鬼院咲夜用应急喷雾封住创口,说:“别怕,这疤会褪的,就像所有不该存在的东西一样。”
可它没褪。
它只是沉下去了,沉进肌肉、骨骼、血液里,成为身体记忆的一部分。
而此刻,它正对着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隐隐作痛。
“爸……?”天野零喉结滚动,声音极轻,几乎被周围哄闹淹没。
游依的手悬在半空,察觉到异样,歪头:“零?怎么啦?”
菲妮丝也顺着天野零的目光望去,蹙眉:“嗯?那是……塔务处的林默老师?可他不是十年前就……”她顿住,眼神骤然锐利,“……调职去边缘区做档案员了吗?”
南鬼院咲夜目光如刀,瞬间扫过林默胸前工牌——那枚本该印着“塔务处三级审核员”的金属牌,此刻却只刻着模糊的“学园都市-高等部-外聘教员”字样,边缘磨损严重,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海马千亿站在人群稍远处,指尖在袖口内侧轻轻一按,腕表投影悄然展开,一行加密数据流无声刷新:
【身份校验中……权限等级:Ω-7(绝密)……生物特征比对:匹配度98.3%……时间锚点偏移:-10年2个月17天……警告:检测到未登记时空残留波纹】
她瞳孔微缩,下意识向前半步,却被南鬼院咲夜不动声色地拦住手臂。
“别动。”咲夜声音压得极低,“他在看的不是天野零。”
“他在看谁?”
“在看……十年前,那个没能走出能源站的孩子。”
天野零已经迈步走了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窄道。游依想跟上,被菲妮丝轻轻按住肩膀。南鬼院咲夜垂眸,指尖在手机屏幕划过,调出一段尘封十年的影像备份——画面晃动,是伊甸塔第七层监控死角,一个瘦小身影跌跌撞撞冲进能源站锈蚀铁门,背后追着三台泛着红光的机械守卫。镜头最后定格在少年回头一瞥的瞬间:左肩渗血,眼神却亮得骇人,像将熄未熄的磷火。
那张脸,和此刻走向林默的天野零,重叠了97%。
林默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合金廊柱。他摘下眼镜,用袖口反复擦拭镜片,动作笨拙得像个第一次握笔的孩童。再抬眼时,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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