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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5【战争必须考虑政治】(第1/3页)

“三郎,此次回秦州,把这些于阗玉带上。”丁香捧出一个盒子。

徐来好奇打开,发现里面放着好几个绢袋,每个绢袋还附带有纸笺,笺上写着翩翩等人的名字。

打开绢袋,里面全是和田玉。

给翩...

布超话音未落,寨墙上已有人影晃动,几支冷箭破空而来,却偏了方向,钉在泥地里簌簌发抖。高遵裕勒马后退半步,目光扫过寨墙走势——果然如布超所言,这寨堡依山势而建,三面陡坡,唯正面一道窄坡可容两骑并行,寨门嵌在凹陷处,两侧垒石高耸,火炮若平射,弹丸必撞石壁崩散,徒然震耳。

“筑台不急,”徐来不知何时策马立于阵后,披着半旧不新的青绸大氅,袖口磨得发亮,声音不高,却稳稳压过马嘶人语,“先让俘虏把寨前那片乱石滩推平。再把牛车卸了,拖来沙土填沟。火炮要打的不是墙,是人。”

众人一怔。向宝眯眼望向寨门内隐约晃动的人影,忽而明白:“徐安抚使是要逼他们出寨?”

“对。”徐来点头,手指轻轻叩击马鞍,“巴毡角守不住太久。他怕丢财产,更怕丢人心。寨里有粮,但没水——我早派细作查过,寨中蓄水池只够三百人喝五日。昨夜我军截断上游溪流,今晨已有羌妇提桶往山涧奔,被我军哨骑驱回。再拖两个时辰,寨中必乱。”

话音方落,东南角寨墙忽起一阵骚动。几个裹着破羊皮的羌人汉子扒着垛口往下张望,见底下汉军列阵不动,只驱使俘虏推石运土,竟有两人解下腰间皮囊,朝寨外泼水——水珠在晨光里溅成碎银,分明是试探水位。

高遵裕唇角一挑:“果真没水慌了。”

徐来却未笑,只低声吩咐亲兵:“去告诉余善元,让他带通译上前三十步,用羌话喊——‘巴毡角,你兄弟木征昨日已发檄文,称你私通西夏,欲献渭源为质。踏白城铁骑三日内必至,若你此刻开寨迎降,宋军保你部众性命、财货不动;若拒不开门,宋军破寨之后,便将你首级悬于龛谷堡门,替木征清理门户。’”

亲兵领命而去。余善元策马上前,身后两名通译扯开嗓子,羌话字字如锤,砸在寂静河谷之上。寨墙上顿时人影攒动,几个头戴红缨的老者凑到一处,激烈争执,一人甚至拔刀劈向身旁同伴,被旁人死死抱住。

寨内传来一声凄厉长嚎,似是幼童哭声,旋即被粗暴捂住。

布超看得心惊:“徐公这招……比火炮还狠。”

“不是狠,”徐来望着寨墙阴影里晃动的人影,“是准。巴毡角最信不过的,从来不是宋人,是他兄长木征。去年木征弃龛谷堡迁踏白城,就因疑心麾下部落与宋暗通。如今我们把这话原样送回去,他夜里睡不着觉。”

正说着,寨门内忽有一骑冲出,马背上是个虬髯汉子,手持长矛,直指高遵裕:“宋将!你敢不敢与我结毡叱再战一场?!”

众人愕然——结毡叱不是已被擒?向宝回头一看,果见被捆缚在树下的结毡叱正拼命挣扎,嘴被破布堵着,双眼赤红如血,脖颈青筋暴起。

原来方才押解时人手疏漏,竟被其挣脱绳索,夺马冲出!

高遵裕却纹丝不动,只抬手示意左右勿动。他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被西北风沙刻出深痕的脸,又解下腰间佩刀,横握于掌心,朝那羌将遥遥一拱:“结毡叱,你箭法不错,可惜腕力不足,拉弓时左肩下沉三分——这一破绽,你第一次冲来时我就看见了。”

那羌将闻言一僵,手中长矛微颤。

高遵裕又道:“你右腿旧伤未愈,马跃时落地稍沉。我若射你马,第三箭必中左前蹄;若射你人,第七箭必穿左耳后寸许。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那羌将胯下战马忽长嘶人立,竟似被无形鞭子抽中,前蹄腾空,险些将他掀翻!原来布超悄悄取弓,以小石子弹射马股,力道精妙,只令马惊,不致伤残。

羌将惊魂未定,高遵裕已翻身上马,竟不取弓,只从鞍袋抽出一支寻常箭矢,搭于弓弦,拉满,却不放——弓弦嗡鸣,箭尖寒光一点,正对羌将左耳后寸许!

“你若再进十步,”高遵裕声音平静,“这支箭就不是虚指。”

羌将额上汗珠滚落,手中长矛缓缓垂下。

就在此刻,寨门内突传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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