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喜庆氛围渐渐平复。
周末两天的欢闹过后,小芙等人陆续回县城上班上学,山庄也变得安静了几分。
周一的早晨,如同往日般恬静温馨。
小岑在工作室内静静工作,林河用灵机和城里的姑娘...
晨光渐盛,庭院里浮动着清甜的草木气息,微风拂过檐角铜铃,叮咚一声,像敲在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林河刚把最后一块煎饼塞进嘴里,指尖还沾着点酱汁,就听见厨房外传来一声轻咳。他抬眼望去,只见薛芙披着薄纱外袍,赤足踩在青砖地上,发梢微湿,显然刚沐浴完,脸上还泛着温润水光。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中浮着几颗剔透晶莹的雪梨羹,正袅袅散着热气。
“喏,给心涟补身子的。”她将碗轻轻放在灶台边,目光扫过三人——林河嘴角还沾着一点酱,华露袖口卷到小臂,正用帕子擦手,心涟则倚在林河肩头,小脸红扑扑的,一手捏着半块煎饼,另一只手悄悄攥着他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像是怕一松手,这清晨的暖意就会溜走。
薛芙没说话,只是笑。那笑不张扬,却像春水初涨,无声漫过石阶,连窗边坐着的克珂珂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倒是起得早。”林河伸手接过碗,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腕内侧,触感微凉,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檀香与水汽。
“睡饱了。”薛芙歪头,眸光清亮,“再说了,总不能让新婚夫君和两位新娘子饿着肚子干活吧?”
华露抬眸,红眸映着晨光,似有流火跃动:“你昨晚也没睡好?”
薛芙一怔,随即耳尖微烫,指尖不自觉抚上自己小腹——那里正隐隐鼓胀,一股温热绵长的气息缓缓流转,像被春阳晒化的蜜糖,又稠又软。她没答,只低头抿唇一笑,转身去掀蒸笼盖。
蒸笼掀开,白雾腾起,裹着豆沙与桂花的甜香扑面而来。
“我做了几样小点。”她声音轻快,却掩不住一丝倦意,“心涟爱吃甜的,华露喜欢清爽些的,菱歌说想尝尝新酿的梅子露……”
话音未落,陆菱歌已踏进厨房门槛。她换了一身素白广袖长裙,腰间束着银丝流苏带,发髻松松挽着,一支玉兰簪斜插其间,整个人清冷如月,唯有眼尾一抹淡绯,泄露昨夜未曾褪尽的潮热。
她一眼便看见薛芙放在灶台上的青瓷碗,顿了顿,走上前,指尖在碗沿轻轻一叩:“雪梨羹?加了三味安神的药引?”
“嗯。”薛芙点头,“千姨说心涟体寒,夜里容易惊醒,得温养着。”
陆菱歌没接话,只垂眸看着碗中沉浮的梨片,忽然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冰晶小瓶,拔开塞子,往羹里滴了三滴澄澈液体。那液体入水即融,无色无味,却令整碗羹泛起极淡的银辉,如星屑坠入春潭。
“这是……”心涟仰起小脸,好奇地凑近。
“凝魄露。”陆菱歌收起瓶子,语气淡然,“取自北渊冰魄髓,可固神安魂,还能……缓释共感余波。”
林河听得一愣:“缓释共感?”
“嗯。”她抬眸,视线掠过薛芙微红的脸颊、华露悄然收紧的指尖、心涟下意识按在心口的小手,“你们昨夜……八人同契,血脉共振太烈,共感尚未沉淀,若不稍作调和,今日午时前后,会有一阵‘回潮’。”
“回潮?”薛芙皱眉,“像上次在鲁门试炼场那样?”
“更甚。”陆菱歌颔首,“那时只有三人,如今是八人。且昨夜……”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河尚未来得及整理的衣领,喉间微动,“契印烙得极深。”
厨房一时静了片刻。灶膛里柴火噼啪轻响,蒸笼白雾袅袅升腾,将几人的轮廓晕染得柔和而朦胧。
心涟忽而踮脚,在林河脸颊上亲了一下,声音软糯:“那我们……一起喝?”
林河失笑,揽住她细腰:“好。”
薛芙也端起碗,舀了一勺递到林河嘴边。他张口含住,舌尖尝到梨肉清甜,又有一丝极淡的凉意滑入喉间,仿佛吞下了一小片初雪。
“唔……”他眯起眼,“比上次的梅子露还好喝。”
“那是自然。”陆菱歌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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