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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终于要说永乐大帝的事了!朱元璋振奋(第1/3页)

神了!

这些人真的是神了!

一点脸都不要了!

竟然连“鱼肉缙绅”这样的词都能给造出来!

真真是神了!

从来都是贪官污吏、土豪劣绅,鱼肉乡里,欺压百姓。

结果现在...

秦始皇的手指在案几边缘缓缓摩挲,指腹下压着一道新凝的裂痕——那是方才掷竹简时震出来的。他没再看赵高一眼,那厮如今伏在地上,像一摊被抽去骨头的烂泥,连颤抖都透着算计过的分寸:既不敢太轻,惹来疑心;也不敢太重,显得虚浮无根。可秦始皇知道,这人正竖着耳朵听光幕里每一个字,听自己每一次呼吸的滞涩,听那竹简砸落时骨肉相触的闷响——他在等一个信号,一个自己暴毙的契机。

“其余兄弟姐妹……”秦始皇喉结微动,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青铜,“胡亥要杀的,不止蒙氏。”

光幕中李先生的声音并未停顿,反而更沉了一分:“据《史记·李斯列传》载,胡亥即位后,‘乃更为法律,群臣诸公子有罪,辄下廷尉,就诛’。而《秦始皇本纪》明言:‘二世乃阴与赵高谋曰:朕少失先帝,无所识知,不习治民,恐不能称宗庙。愿与诸公子并大臣议定制度。’此语何其虚伪!所谓‘议定制度’,实为罗织罪名之开端。胡亥先是召诸公子至咸阳宫赴宴,酒过三巡,忽命卫士持械围殿。诸公子惊起,或欲夺门,或跪地哀告,然皆被当场斩杀于阶前。尸横丹墀,血浸金砖,竟无一人得脱。”

秦始皇闭了闭眼。

他记得那些孩子。扶苏性刚而仁,次子将闾温厚善书,三子公子高等人虽不显赫,却皆承教于博士,通《诗》《书》,习射御。将闾曾于阿房宫前亲植一株青槐,说待树成荫,便请父皇观其枝叶舒展之态;公子高曾献手抄《周礼》十卷,墨迹清隽,边角还用朱砂批注数处疑难——那字迹,他至今未忘。

“胡亥杀公子将闾、公子高等十二人于咸阳宫,又遣使者至雍城,赐死公子高。”李先生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凿,“公子高知不可免,上书曰:‘臣闻先帝制天下,刑罚极重,然犹存父子之恩、君臣之义。今陛下赐臣死,臣不敢辞。然臣愿从先帝于地下,为先帝执辔驭马,不敢复玷辱宗庙。’遂自尽。其妻妾子女,皆没入官奴,充作陵邑匠役。”

“啪!”

秦始皇一掌拍在案上,震得铜壶倾斜,水珠溅出,在竹简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像一滴迟迟未落的血。

他不是没想过身后事。沙丘病重时,他曾默许李斯、冯去疾拟过几道密诏底稿:一道予扶苏,令其监军北疆,暂不返京;一道予蒙恬,嘱其严守九原,勿使匈奴窥伺;一道予冯劫,命其整饬关中兵备,防内乱……可这些诏书,全被赵高截下了。不是藏于兰台秘阁,而是被揉作一团,塞进了自己昨夜所饮药渣的陶罐里——那罐子,此刻正静静立在屏风后,盖子半掀,散着苦涩霉味。

原来早就算好了。

原来自己咳出的每一口血,都成了他们篡改诏书的墨汁。

“还有公主。”李先生声音低了下去,“胡亥杀诸公子,尚以‘谋逆’为名;杀公主,则干脆不设名目。长公主嬴阴嫚,年二十有三,素好音律,曾于甘泉宫设箜篌小宴,邀博士讲《诗》三百。胡亥使人缚其双手,倒悬于宫门之外三日,曝于烈日,不与水食。第四日,其喉已溃,犹能断续吟‘采薇采薇,薇亦柔止’。终被绞杀,尸弃渭水。”

秦始皇猛地起身,踉跄一步,撞翻了身后博山炉。香灰泼洒如雪,裹着未燃尽的炭火,在青砖地上嘶嘶作响。他伸手去扶柱子,指尖触到冰凉铜纹,才发觉自己手在抖——不是气的,是冷的。一种从骨髓深处泛上来的寒意,比当年初见荆轲匕首时更甚。那时他尚有剑可拔,有怒可泄;此刻他连握剑的手都在发颤,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冻住了,只余一具空壳,在光幕幽光里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

“父皇!”一个稚嫩声音突兀响起。

秦始皇浑身一僵。

是幼子胡亥。不,不是胡亥——是那个尚未取名、襁褓中便夭折的第七子。他记得那孩子生得极像自己,眉骨高,鼻梁挺,睡时攥着小拳头抵在颊边,像只蓄势待发的小兽。太医署记录其卒于三月十七,因感风寒,高热不退。他当时正忙于督造驰道,只匆匆看过一眼,便让乳母抱走。后来才知,那日恰是赵高第一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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