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490章 朱元璋震怒(第1/4页)

大明,武英殿内,朱元璋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宛若是挨到了一记重锤一般!

瞬间开心不起来了。

只觉得脑瓜子都不由得为之嗡嗡的,那叫一个难受。

一时间,都忍不住想要骂娘...

我讲烛影斧声,赵光义你哭什么?

——续章

汴京的秋夜比往年更冷些。

宫墙高耸,檐角悬着半轮清霜月,照得宣德门内青砖泛出幽蓝冷光。御街两侧灯笼早被风撕碎三两盏,残火在风里忽明忽暗,像垂死之人将断未断的喘息。禁军巡更的梆子声敲过三更,一声慢似一声,敲到第四下时,竟哑了——铜梆子裂了道细纹,声音闷在喉头,散不出去,只震得守门校尉耳膜发痒。

他抬手揉了揉耳朵,忽见东华门方向飘来一簇白影。

不是灯笼,是素服。不是宫人,是内侍。为首那人腰间没佩鱼袋,却系着一条玄色缂丝绦,绦上坠一枚青铜小铃——铃舌已被摘去,只余空壳,在风里无声晃荡。校尉认得那绦子,是先帝亲赐给内侍省押班王继恩的旧物,三年前因私藏《太初历》残卷被贬出宫,今夜怎又回来了?他刚要喝问,身后忽有人轻轻按住他肩。

是李符。

枢密院都承旨,穿一身半旧不新的紫袍,腰带松垮,袍角沾着几点泥星,像是刚从南城瓦子巷口蹚过积水回来。他没看校尉,只盯着那白影,目光沉得像井水底下压着块铁。

“别拦。”李符嗓音低哑,像是含了把陈年沙砾,“让他们进。”

校尉迟疑:“可……今夜禁宫宵禁,连宰相入对都得持枢密院火漆印信……”

“火漆印信?”李符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浮在脸上,没落进眼里,反而让眼白泛起一丝青灰,“你摸摸自己袖口。”

校尉下意识去摸左袖——那里本该缝着一枚银 stamped 腰牌,刻着“宣德门守”四字。可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粗麻布,针脚歪斜,分明是新补上去的。他心头一跳,再抬头时,那簇白影已没入垂拱殿侧廊阴影里,只剩几缕素绢衣角在风里翻飞,像几片被撕碎的讣告。

垂拱殿内,灯烛未熄。

但灯芯烧得极短,火苗蜷缩着,把整个大殿照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灭。赵光义跪在御榻前,脊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于膝,指节泛白。他面前,御榻之上,赵匡胤仰面躺着,双目微阖,面色青灰中透出一种蜡质的黄,嘴唇微张,露出半截舌尖——舌尖边缘有一处极淡的乌痕,像被墨汁洇开又擦去三分。

榻旁案上搁着一只青瓷盏,盏底凝着半寸褐红药渣,气味苦涩中裹着一丝奇异的甜腥,像熟透的桃子腐烂在蜜糖里。

王继恩站在榻尾,手里捧着一卷黄绫诏书,诏书未封,展开半尺,墨迹犹湿。他垂着眼,睫毛一动不动,仿佛那诏书上写的不是传位诏,而是他自己即将入殓的铭旌。

殿角铜壶滴漏“嗒”一声,水珠坠入铜盘。

赵光义缓缓吸了口气。

那气息极轻,却震得案上药盏微微一颤,盏中药渣簌簌抖落,掉进青砖缝隙里,悄无声息。

“兄长……”他开口,声音竟比方才更稳,甚至带了点沙哑的温厚,“您吩咐的‘斧声’,臣弟已命尚方监重铸了三柄。玄铁为脊,寒潭淬刃,斧刃上还嵌了十二枚‘烛影’纹——是按您当年在陈桥驿帐中所绘图样雕的。昨儿匠人呈来,臣弟亲手试过,劈开三寸厚檀木,斧刃不卷,刃口连一道白痕都没有。”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方素绢,展开,里面静静卧着一柄寸许长的袖珍斧——斧身乌沉,刃口一线雪亮,斧脊上果然浮雕着十二道纤细蜿蜒的烛火剪影,影随光动,明明灭灭。

王继恩眼皮终于掀开一线,目光扫过那袖珍斧,又迅速垂下。他左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右腕内侧——那里有道旧疤,呈弯月状,深褐色,皮肉扭曲,像是被极细的刀尖反复割过三次。

“斧声……”赵光义将袖珍斧轻轻放在御榻边缘,离赵匡胤右手不过三寸,“兄长总说,天下事,响一声便够了。斧起,影落,声未绝而局已定。可臣弟愚钝,听了一辈子,至今仍分不清,那声到底是劈开混沌的雷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