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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8章,恒河之议(第1/3页)

消息传到朝中,满殿文武哗然。

鸿胪寺卿将那份血书般的陈情书呈于御案,又将揭摩日雪中叩首请罪、献上《恒河航路图志》之事如实禀明。

户部侍郎率先出列,拱手道:

“陛下,外臣观此番身毒使团之举,实乃畏惧天威、自救求存之策。”

“那两名红衣祭司昨日在殿上叫嚣,转眼身毒正使便跪雪请罪,还主动划清界限、献上舆图粮册……这出戏,唱得未免也太急了些。”

兵部尚书张维点点头,冷笑一声:

“依本官看,这帮身毒番邦,不过是......

帐内烛火微颤,红纱如雾,将满室暖光揉成一片朦胧的胭脂色。柳元元被按在锦被深处,脊背陷进松软的弹褥里,胸前那对交颈鸳鸯仿佛活了过来,在她急促起伏的呼吸下微微颤动。她仰着脸,眼尾沁出一点湿红,睫毛扑簌簌地抖,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翅——不是怕,是太满,满得不知如何安放,只得化作水汽蒸腾而上。

苏妲姬伏在她身侧,裙裾堆叠如朱砂泼洒的晚霞,发髻早散了半边,青丝垂落,缠住妹妹汗湿的额角。她手腕被林川牢牢扣在枕畔,指节泛白,可那点力道却不是挣脱,倒似攀附——像春汛初涨时,两株并生的芦苇,根须在泥中绞得死紧,茎秆却不得不随浪伏低。她听见自己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短促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只觉腰后那只手忽而收拢,掌心灼热,稳稳托住她塌陷下去的一截脊骨,仿佛托起一件失而复得的薄胎青瓷。

“别咬唇。”林川声音低哑,带着酒气与沉水香混融的暖意,贴着苏妲姬耳后缓缓碾过,“留着力气,待会儿还要数账。”

他说话时胸腔微震,震得她后颈细汗涔涔。她下意识想点头,脖颈刚一动,便撞上他垂落的下颌,胡茬刮得皮肤微痒,痒得人脚趾蜷缩,赤金小铃铛在被褥褶皱里闷闷一响,竟似心跳漏了一拍。

帐外更鼓恰敲三更,笃、笃、笃——三声缓沉,撞得人心口发颤。可帐内却无半分滞涩。林川俯身时,玄色云纹外袍滑落肩头,露出一截劲瘦结实的小臂,肌理如刀削斧凿,青筋隐在薄薄皮肉之下,随着呼吸微微搏动。他左手仍扣着姐妹二人相叠的手腕,右手却已探入苏妲姬腰后,指尖沿着脊椎骨节缓缓上移,所过之处,织锦长裙的金线刺绣仿佛被熨帖开来,温热直透肌理。

“姐姐……”柳元元忽然开口,声音细若游丝,却比方才更颤,“他……他解我肚兜系带了……”

话音未落,胸前一凉,绣着鸳鸯的杏子红缎面果然松垮下滑,露出底下雪白细腻的一片肌肤。她没躲,甚至悄悄挺了挺腰,任那柔软弧度毫无遮拦地撞进男人视线里。可下一瞬,又怯怯地把脸往苏妲姬颈窝里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姐姐颈侧细汗,烫得两人同时一颤。

苏妲姬喉头一紧,几乎要哭出来。可泪未落,唇却被林川用拇指轻轻擦过——那指腹粗粝,带着常年握刀拉弓磨出的薄茧,刮得她下唇微麻。她睁眼,正撞进他眸底深处:那里没有醉意,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沉静如铁林谷寒潭的幽光,映着她狼狈又滚烫的脸。

“当年在铁林谷,腊梅院的雪夜里,你替我缝过三件冬衣。”他拇指指腹在她唇上缓缓摩挲,声音压得更低,“针脚歪斜,袖口还少了一颗盘扣。我问你为何不重做,你说——‘将军穿得暖,比整整齐齐好看要紧’。”

苏妲姬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夜她记得。大雪封山,炭火将尽,她守在灯下熬红了眼睛,手指被针扎破三次,血珠子滴在素绢上,晕开三朵小小的梅。她不敢告诉他那是自己第一次拿针引线,只咬着牙把歪扭的针脚藏进夹层里。后来他披着那件衣裳去校场操练,风雪扑面而来,他忽然折返,把冻得通红的手塞进她袖管里,呵出的白气喷在她鬓角:“苏掌柜,这衣裳……比炭炉还暖。”

原来他都知道。

原来他一直记得。

泪终于决了堤,无声无息滑进鬓角,濡湿了青丝。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被滚烫堵得严严实实,只余下细碎的喘息,像被风揉皱的纸鸢,在他掌心轻轻颤抖。

林川却不再言语。他松开扣着二人的手腕,转而一手托住苏妲姬后颈,一手缓缓探向柳元元腰侧。那水红短袄早已滑至肘弯,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手臂,腕骨伶仃,赤金小铃铛随着她无意识的轻颤叮咚作响。他指尖勾住她腰间仅剩的那根鹅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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