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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拍卖大会!求订阅!(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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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所见的饕餮之力,看似是诡异莫测的魔道神通,实则本源脱胎于倍化术,只是层级更高、体系更完善,远非普通倍化术可以比拟。

除了随心缩放身躯的基础能力之外,还配套着一整套吞噬...

大八花身形如电,残影未散,已至张献忠三步之内。它足尖轻点青石板路,尾巴微翘,一双琥珀色瞳孔幽光流转,不带敌意,却似有千钧压境——那是久居山野、俯瞰众生的猫科生灵本能的审视,更是通晓天地玄机后沉淀下来的神韵威仪。

张献忠只觉眼前一花,肩头汗毛骤然倒竖,心头警铃大作!他修行《太平真经》残卷已有七年,体内炁流早已凝若游丝、穿行百脉,可就在这一瞬,竟被一只猫逼得气息微滞、丹田微颤!

“好快!”刘墉低喝一声,右手下意识按上腰间铜环短戟,脚跟沉地,膝微屈,整个人如一张拉满的硬弓,蓄势待发。他黄巾力士之躯筋骨虬结,气血翻涌如沸,可那猫立在那里,却仿佛不在人间烟火之中,连风都绕着它走。

大八花歪了歪头,鼻翼翕动,细细分辨着二人身上气息:张献忠的炁清冽如初春寒涧,带着西北黄土的粗粝与少年锋锐;刘墉的则厚重如铁铸山岳,沉稳中裹挟一股子悍不畏死的莽劲,分明是太平道外门最刚烈的“夯土诀”路子。

“不是你们。”大八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王世子座下七义子,最小的那位,该在延绥镇练兵,第二位应在高迎祥帐中传令,第三位……该随李定国去贺兰山收编溃骑。”

张献忠瞳孔一缩,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这话不对劲——七义子名讳从未见于邸报,更未入过任何官府密档。王世子行事向来隐秘如雾,连边军哨探都只知“河套有豪强聚众,习太平道法”,却不知其麾下竟有七子分列、各司其职!眼前这只猫,不但知道,还精准道出三人去向!

刘墉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更低:“祭司……它认得我们?”

张献忠没答,只盯着大八花肩胛处一抹淡金纹路——那是极细微的鳞状暗纹,在日光下几不可察,却与王世子亲授《黄天契印图》中所载“龙鳞猫相”分毫不差!

他猛然想起族中老萨满临终前攥着他手腕嘶哑念叨的谶语:“龙鳞现,猫仙临,黄天未启,青木先荫……”彼时他只当是疯话,如今再看,脊背竟泛起一层细密冷汗。

“你……究竟是谁?”张献忠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却竭力维持镇定。

大八花轻轻一跃,落在街边一家糖画摊前的矮凳上,尾巴悠闲扫过木纹,目光扫过摊主手中竹签缠绕的琥珀色麦芽糖浆:“糖画,要一只凤凰。”

摊主是个五十出头的老汉,正眯眼熬糖,闻言一愣,手下一抖,糖丝差点断开:“凤、凤凰?小娘子,这糖画难做,凤凰翅膀要九转十八折,稍有不慎就糊成一团黑炭,您……真要?”

“要。”大八花爪子一点案板,糖浆恰巧滴落,竟在半空凝而不坠,悬停如一颗剔透琥珀,“你画,我替你稳住火候。”

老汉惊得筷子都掉了。他熬糖三十年,全凭手上老茧辨温,从没见过糖浆能离锅悬停!他哆嗦着拾起筷子,手刚触到锅沿,便觉一股温润暖流自腕脉涌入,炉火明明跳得更旺,锅底却凉得异常,糖色由焦黄渐次转为澄澈金红——正是最宜拉丝的“琥珀光”。

“成了!”老汉大喜,竹签一挑一绕,糖丝如活物般腾空而起,在空中蜿蜒盘旋,翅展、尾垂、冠昂,不过十息,一只振翅欲飞的糖凤凰已然成型,羽翎纤毫毕现,阳光穿过薄翼,折射出七彩流光。

“赏你的。”大八花尾巴一扫,一枚青翠欲滴的松子悄然滚入老汉掌心。那松子非但饱满圆润,表皮竟浮着一层极淡的碧色光晕,仿佛刚从千年古松枝头摘下。

老汉只觉掌心温热,低头一看,那松子竟在掌纹间微微搏动,像一颗微缩的心脏!他浑身一颤,噗通跪倒在地:“仙……仙家!”

大八花不理他,叼起糖凤凰跃回朱由崧肩头,咔嚓咬下半片翅膀,酥脆声清脆悦耳。它嚼着糖,目光却始终锁在张献忠脸上:“你们来洛阳,不是为了躲灾,是来‘选人’的。”

张献忠呼吸一窒。

“王世子得了河套,却缺一座中原庙宇。”大八花咽下糖块,声音忽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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