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老祖赐下力量!我等愿以身报国,守护大明山河!”
“愿以微薄之躯,庇护天下苍生,不负朱氏血脉!”
幽暗的石室之内,六道身影齐齐伏拜在地,此起彼伏的呼喊交织在一起,声势浩荡,震荡着密...
“好!既是机缘已至,便顺势而为。”药老人朗声一笑,袖袍微拂,素净布衣无风自动,眉宇间自有一股沉静如渊、抚平躁动的气韵悄然弥散开来。他缓步上前,目光扫过长队尽头那几个正抬着简陋竹床、满头大汗狂奔而来的百姓,又掠过身后刘秀、曹操、贾谊等十圣肃然伫立的身影,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直入人心:“既有人抱病而来,我等岂能袖手?此非显圣炫技,乃是应劫而动、随缘而施——猫仙现身,即为济世之始;百姓叩门,便是天意所托。”
话音未落,颜真卿已率先迈步而出,青衫磊落,须发微扬,手持一方素绢帕子,俯身替一名跪在粥棚前、面色蜡黄、嘴唇乌紫的瘦弱妇人拭去额角冷汗。他指尖轻按其寸口,眉头微蹙,随即沉声道:“寒湿郁肺,久滞成痰,兼有脾虚失运,中气下陷。此非急症暴烈,却如蚁蚀梁柱,若再拖三日,必致喘逆难息、厥脱于野。”
颜杲卿紧随其后,从腰间解下一枚青灰陶罐,启封时一股清冽辛香扑面而来,竟是新采的鲜姜汁混着陈年艾绒蒸制的暖阳膏。他取指腹蘸膏,不避污秽,径直点涂于妇人胸前膻中、脐下气海两处,动作稳准,力道含而不泄。妇人喉头一滚,竟咳出一口浓稠黑痰,随即胸膛起伏稍缓,眼皮颤动,微微睁开了眼。
“妙!”萧言低呼一声,心头豁然开朗。他早知二位颜公精于医理,尤擅调和阴阳、导引气血,却未曾想到其临证之速、用药之巧,竟能至此境地——不假刀针,不焚符箓,仅凭一帕、一膏、一指,便稳住垂危之息。他急忙转身,对身后几名乡民道:“快!将东边第三间草庐腾出来,铺厚褥、燃炭盆、悬姜桂汤于灶上温着!再取三斤新碾禄米,熬成米油,只取浮面那一层清浆,盛于青瓷碗内,待命奉上!”
乡民们闻令而动,脚步迅疾却不慌乱。这正是昨夜花猫以库银为酬、亲定章程的成效:凡来协作者,皆有工食、有轮休、有记名簿册,赏罚分明,进退有序。一时间,草庐腾挪、炭火噼啪、米香氤氲,整片旷野虽人流如织,却无一丝杂沓之气,反倒如精密机括般严丝合缝地运转起来。
此时,那抬着竹床奔来的数人已至近前。为首老汉双膝一软,扑通跪倒,额头重重磕在冻土之上,声音嘶哑破碎:“仙……仙家大人!求您救救俺孙儿!他昨夜起就烧得浑身滚烫,牙关咬死,手脚抽搐,郎中说……说怕是‘急惊风’,活不过今朝啊!”
竹床上,一个七八岁男童蜷缩如虾,面皮赤红,眼珠翻白,十指僵直如钩,脖颈处隐约可见几处淡青淤痕——那是反复抽搐时自行抓挠所致。萧言瞳孔骤缩,一步抢上前去,手指探向童子颈侧,脉象细数如丝、滑而带弦,果是肝风内动、热极生风之象!他心头一沉:此症若单用镇惊安神之剂,治标不治本,稍有不慎,热毒反壅于内,顷刻毙命!
“让开些,莫围太密。”李淳风忽而开口,声音清越如磬,不疾不徐。他并未伸手搭脉,只凝眸注视童子面相半晌,继而抬手,从宽大道袍袖中取出一支素毫小笔——笔杆乃千年雷击枣木所制,笔锋却是雪色狐毫,根根挺立如剑。他挽袖提笔,在童子额心轻轻一点,墨迹未干,竟泛起淡淡金芒,宛如一枚微缩的太极图缓缓旋转。
“这是……”萧言呼吸一滞。
“不是画符!”大八花蹲在李淳风肩头,尾巴尖儿得意地甩了甩,“这是‘引’字诀!道士教俺的!一笔引气,二笔导火,三笔归元——他这小家伙体内邪火太旺,硬压只会炸开,不如顺其势,引其流,把那团乱窜的火气,统统赶到脚底涌泉穴去!”
话音未落,李淳风笔锋微转,在童子足心涌泉穴位置再书一道细痕。刹那间,异象陡生——男童脚趾猛然绷直,脚背青筋暴起,随即一股灼热白气竟从足底丝丝缕缕蒸腾而起,如雾如烟,带着焦糊苦涩之气,直冲三尺。围观百姓无不倒吸凉气,连咳嗽声都屏住了。
“快!备凉水!”颜真卿沉声喝道。两名乡民立刻捧来两只粗陶盆,清水澄澈见底。李淳风左手掐诀,右手轻拍童子足踝,那蒸腾白气仿佛受无形牵引,竟尽数汇入水中。只见盆中清水由清转浊,继而泛起层层褐黄絮状物,气味愈发浓烈刺鼻。
“毒瘀!”班超低喝,目光如电,“此子非但高热惊厥,更中了陈年霉变谷物之毒!米毒伏于脏腑,久而化热,热极生风——寻常郎中只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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