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辅佐官?主神大人,您到底在和谁说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紧张的局势中,唯有一个存在不受影响。
上位天使米歇尔左看看右瞧瞧,左边是已经掏出家伙什看着就不好惹的肮脏三人组,右...
雪风忽然停了。
不是渐弱,而是戛然而止——仿佛整片努努谬特平原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下了静音键。连浮在空中的冰晶都凝滞不动,悬停于半尺高的地方,像被冻在琥珀里的微小星辰。娜兰雅查眨了眨眼,睫毛上挂着的霜粒簌簌落下,她还没从那句“要亲。要抱。要生小蛇崽子”的余震里缓过神来,喉咙里卡着半声没出口的“咦”,活像被塞进了一颗刚刨出的冻土豆。
奥菲仰躺在雪地里,双臂还固执地朝天张着,裙摆被寒气压得紧贴腿根,露出一截裹着淡青鳞纹的小腿。她闭着眼,唇角微扬,鼻尖沁出细汗,热意竟真在冰面上蒸腾起一圈薄雾。那不是伪装。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蛇类独有腥甜气息的体温,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融化她身下三寸厚的积雪。
而弥拉德抱着她,姿态却奇异得近乎克制——左手托住她后颈,右手虚扶腰侧,指节绷得发白,却始终悬在离她脊背半寸之处,不敢真正落下去。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碧蓝眼瞳深处翻涌着某种近乎暴烈的暗流,可唇线依旧平直,下颌肌理绷紧如弓弦。方才那声野兽般的嘶吼早已消散,此刻他呼吸沉缓,甚至称得上平稳,唯有耳尖那一点猝不及防漫开的绯红,泄露了海面之下奔涌的熔岩。
“……老师?”娜兰雅查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弥拉德没应她。他只是微微侧首,视线掠过她冻得发红的鼻尖、还未来得及系紧的毛皮外套领口、以及衣襟裂口处尚未完全收回的、一小片莹白肌肤——那抹雪色在骤然死寂的天地间,竟比初升的日光更灼目。
娜兰雅查下意识低头,想把裂口捂严实些,指尖却僵在半空。
因为就在她低头的刹那,弥拉德抱着奥菲,抬步朝她走来。
一步。
靴底碾碎凝滞的冰晶,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咔嚓声。
两步。
他经过她身侧时,带起一阵裹挟着愈创木与茉莉气息的暖风,拂过她裸露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小战栗。
三步。
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能数清他喉结滚动的弧度,能闻到他呼吸里混杂着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甜腻而危险的暖香。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娜兰雅查。”
不是“娜温迪戈”,不是“学生”,不是任何疏离的称谓。是名字。完整、郑重、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重量,砸在冻土之上。
“你刚才说的,”他顿了顿,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那里面没有羞恼,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聘礼要八条咸鱼?”
娜兰雅查猛地抬头,撞进他眼底,一时忘了呼吸。那眼神太亮,太沉,像两泓融化的深海,倒映着她自己惊惶失措的脸,也映着身后远处——韦之和基亚正手忙脚乱地给洛茛的残骸收尸,七八幺悬浮在半空,虚幻的手指飞速敲击着空气,生成一行行闪烁的符文数据,而解冻到一半的奥菲,正把脸埋进弥拉德颈窝,用鼻尖轻轻蹭着,发出满足的、幼兽般的咕噜声。
“我……”娜兰雅查喉咙发紧,舌尖打结,“我那是……胡说的!就……就随口一说!对,是随口!像……像猎人夸耀自己打到的鹿角一样!不算数!真的不算数!”
“不算数?”弥拉德重复了一遍,唇角竟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弧度极淡,却像初春第一道劈开坚冰的裂痕,让娜兰雅查心口猛地一跳。
他抬起左手,不是去碰她,而是指向不远处那片被她们方才对练踩踏得凌乱不堪的雪地。雪地上,除了密密麻麻的蹄印与剑痕,还有一小片被刻意保留下来的、相对完整的雪面。上面,用冻硬的松枝,歪歪扭扭刻着几个字:
【娜兰雅查·温迪戈】
字迹稚拙,笔画歪斜,却一笔一划,力透雪层。
“这是你第一次在镜子里,认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刻下的。”弥拉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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