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变送饭的了”
“你脚程好,家里又有牛车,送饭又什么不好”陈烈酒看了他一眼,“工钱照还照算给你。”
这么一算比收账划算多了,收账一个月至多十来天,而送饭是每日都要做的,且没什么危险。
陈烈酒摸着下巴想了想,这么一算自己很亏啊,末了他对没说话的陈五又道“你每日去送饭的时候再跟着你二哥学些字认认。”这样以后他们这只队伍就不止他一个人识字了,有个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陈五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怎、怎么还要我识字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他看一眼就眼晕,要他去学,岂不是要他命吗
“给书院的人送饭你要是不识字,连人家书院的门朝那边开都不知道,”陈烈酒随口胡诌道,“你识两个字好歹不会被人笑话,怎么,不想学啊,那我换个人挣这份钱”
“别,”陈烈酒话还没说完,陈五就拉着他,咬牙道,“我学”
为了挣钱豁出去了,一个月三百文呢在乡下哪里挣得到这些钱
搞定了陈五,陈烈酒也没有轻松,眉头依旧皱得死死的。
其他人见他这样,不禁问道“老大怎么了”
陈烈酒叹了一口气“在为钱发愁呢。”
大家伙想不明白,他们这一趟可是挣了不少,光是他们都拿了好几百文的工钱,老大哪儿就更多了,还有二哥那个孵小鸡的法子,他们帮忙卖的小鸡苗,当然知道老大也挣了不少,这零零散散加起来差不多都有三十多两了吧,怎么还愁钱
“你们二哥的药钱贵,一个月杂七杂八的药钱加起来都要十五六两银子”陈烈酒抬头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这都是往少里算的,要是再吃得精细点,一个月二十两都不够。
他这一趟是挣了不少,可这钱也不能天天去挣,要是把乡里的宗族都得罪完,那他也活不长久了。
许怀谦孵小鸡的那个法子确实可以,去掉坏掉的小鸡和消耗的粮食柴禾这些,一个月能挣六两
这比他以前收账,一年挣的都还要多
可是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许怀谦的花销。
他没给别人当过夫郎,不知道别人家的夫郎是怎么当的,但是在他这儿,他的夫君就配享受最好的说什么也要给他夫君把每月最基础的药钱配备好
陈烈酒的话直接让他身后的一众弟兄瞠目结舌“十五六两的药钱”
我的乖乖啊,这哪里是病秧子,这分明就是吞金的貔貅
怪不得他们老大最近这么拼了命的挣钱,这要是没点能力哪里养得起他们大嫂。
有几人都想劝陈烈酒干脆放弃许怀谦算了,这属实是养不起。
可刚一张口就想到他们老大可是个哥儿,这马上就要到潮热期了,要是没有许怀谦,他们去哪里弄个能心甘情愿嫁给他们老大的男人,这男人要是对这个哥儿不满意,就算他们老大霸王硬上弓也没用。
就像他们对着他们老大那张好看的脸就从来没有旖旎的心思,要是他们老大说要让他们给他当赘婿,可能进洞房的当场就萎了
众人不再说话了,陈烈酒闷闷不乐地踢着地上的土块,他觉得他要是连自己的相公都养活不起,算什么好夫郎
陈五盯着他脚下正在踢的黄色土块,叹了口气,天马行空地想“要是这土块是黄金就好了,那岂不是我们想捡就捡,再也不愁钱花了。”
“土块”陈烈酒被他说得忍不住幻想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我知道怎么挣钱了”
众人一愣“怎么挣钱啊”
陈烈酒开心地吆喝起众人来“走,我们回家商议”
说好了要帮裴望舒抄录课业,许怀谦和段祐言两人也没有反悔,傍晚下了课,用过晚膳后,两人就伏在号舍的案桌上誊写起课业来。
书院里虽然也有算筹课,但时下科举不考这些,学点算筹是以防他们以后当官被手下胥吏主薄蒙骗,所以课业大多都是誊写文章或者写文章。
这对于那种坐不住,还不喜欢动笔杆子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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