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帘子信步闲庭走了进去,温和视线落在林惊枝身上“祖母,枝姐儿胆子小,可受不得这般惊吓。”
“孙儿带她回去。”
他这话说得理所当然,根本就没有把白玉京和沈樟珩放在眼里。
太后也是被裴砚的举动气笑,她朝他摆手“快些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要抢你媳妇。”
裴砚似笑非笑瞥了沈樟珩一眼,解下身上大氅裹在林惊枝身上,直接俯身抬手把她整个打横抱起,大步离去。
沈樟珩瞳眸刺红,他想追上前质问,奈何白玉京寸步不让。
“沈大将军,方才你想问哀家什么”太后扶着贺松年的手站了起来,一步步朝沈樟珩走近。
沈樟珩瞳孔骤缩,颓废朝太后身前跪了下去,他闭了闭眼“是臣荒谬。”
“臣只觉得六皇子妃,像极了臣家中难产而逝的嫡妻。”
“有些魔怔了。”
沈樟珩犹豫了一下,咬牙道“当年月氏公主遭遇刺杀身亡,的确是我办事不力,你今日要杀我,我无话可说。”
大股鲜血顺着沈樟珩被划破的皮肤渗出,他仰起脖颈往前,并不打算反抗。
白玉京视线是毫不掩饰的冰冷,落在沈樟珩侧颈上的剑却往后一收一递,顺着沈樟珩心脏下方的肋骨捅了进去。
冷白指尖折断剑尖,他算留了手并没有要杀沈樟珩的打算“这一剑,是你欠她的。”
“看在太后娘娘的面子上,本君留你一命。”
大帐溅了满地鲜血,钟太后也没了游玩的性子。
当年月氏公主殒命在燕北,如今新君带着使团前来,她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一事,好在白玉京看着年轻,行事粗中有细,落得只是沈氏的脸面,与皇家无关。
林惊枝被裴砚一路抱到停在猎场外围的马车内“夫君。”
她伸手攥住裴砚衣袖,语调透着几分无奈“夫君。”
“方才沈家人估计是认出了我的模样。”
她乌眸内透着几分抗拒“夫君同我说当年阿娘出事,沈氏为主谋,虽然沈将军也受了重伤,他一直被沈家瞒着,也算无辜。”
“可我并不想同他相认。”
裴砚揽过林惊枝的腰,掌心用了就把她搂进怀里,语调透着几分沙哑“枝枝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林惊枝有些紧张,她习惯咬了一下唇瓣“以沈家目前的野心,我若与沈氏相认,日后夫君成了储君,我作为夫君的妻子,身后自会被打上沈氏的标签。”
“五姓不除,等给他们足够时间门休养生息,绝对会成为燕北繁盛最后的阻碍。”
说到这里,林惊枝声音渐渐冷了下来“所以对于沈家,夫君不必顾忌我。”
“这一生,我被夫君护得很好。”
“我的命是我阿娘给的,沈家养的是那位联姻失踪的嫡女,所谓恩情孝道,与我并无关系。”
裴砚喉咙发紧,他不光是掌心就连瞳仁都在发抖,心脏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开了一样,那些被他深埋的已经发腐生蛆的不堪,遇着她眼中的光,渐渐消失。
“枝枝。”
他不停喊着她的名字,这一世明明机关算尽,到了眼下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在惊仙苑前停下,林惊枝小小缩在一团睡在裴砚怀中。
没人敢出声打扰,孔妈妈带着丫鬟婆子退远,山苍隐在暗中守护。
直到月上枝头,凉秋的冬夜,寒风簌簌,林惊枝才眼皮一颤从裴砚怀中醒来,她眨了眨眼睛,发现自己还在马车里,外头天色早就漆黑一片。
“怎么不叫醒我”她刚睡醒,声音有些发现。
裴砚只是轻笑,语调宠得厉害“怕惊你的好梦。”
“不过是等你睡醒,无妨。”
比起惊仙苑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