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顺着他的动作滚落在水中,翩翩少年,让她看得脸上发烧,“娘子,能不能搭我一程我不上船,我就跟着船游到岸边就可以,你丢个木板下来我就漂着。”
少年韦萤在水里面仰着头对她笑。
那天真无邪的笑却在顷刻之间变了样,他俊俏脸庞上出现了狰狞血痕,他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他手里提着剑,对着她挥了下来
韦苍是被府中的仓皇尖叫惊醒的。
他从床榻上坐起来,外面灯火乱成一片,人影在窗子上来回摇晃着,显露着府中此时此刻的不安和慌乱。
出了什么事情
他眉头一紧,急忙起了身,趿拉着鞋子正往外走时候,丛越提着灯匆忙把门给推开进来了。
“大人,出事了。”丛越提着手里的灯先把屋子里面各处都点亮了,然后看向了韦苍,“二郎和谢娘子都受了重伤,两人如今一个昏迷不醒,一个血流不止大人,是请太医还是请”
这话听得韦苍竟然瞬间感觉茫然起来,他几乎拼凑不出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据二郎的说法,说是谢娘子晚上到他院子来了,两人发生口角之后动了手。”丛越简洁地解释了几句,“这情形大人觉得要么还是先请太医来吧”
“先让瑶州带来的府医看。”韦苍眉头皱得解不开,“二弟现在清醒着么”
“是清醒的。”丛越忙回答道,“但也难讲能支撑多久。”说到这里时候,他顿了顿,声音中透出了几分为难,“是伤到了下身,府医恐怕不好处置”
韦苍露出了一个更加茫然和荒谬的神色,不再与丛越多说什么,只披了衣服,急急忙忙往外走去了。
进到已经灯火通明的东院,韦苍看到府医已经提着药箱在屋子里面了。
府医从前是瑶州军中的军医,后来年纪大了,便不再在军中奔波,改在韦府中养老。
军中最多便是各种外伤,府医处理这种流血的伤口还是得心应手的。
韦苍在外面看了一眼还在哭爹喊娘的韦萤,停下了脚步,看向了丛越“谢娘子现在在哪边”
丛越忙道“在旁边屋子里面。”一边说着,他指了指旁边的茶房,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声响。
韦苍垂眸思索了一会,抬腿往茶房走去。
茶房中的小榻上,谢峦躺在上面。
鲜血她身下滴落下来,从小榻上滴落下来,在地上汇凝成了黑褐色的一大滩。
生息微弱。
韦苍没有上前去,而是后退了一步,看向了丛越“让人把谢娘子伤口处理了,不能这样。”
丛越抬头看了韦苍一眼,迟疑了一下“那恐怕腹中孩儿难保。”
“处理好伤口,不这么鲜血淋漓的就可以了。”韦苍语气冷淡,他不再看谢峦,转身去往韦萤的屋子里面。
丛越意识到了韦苍的意思,忙叫人进来处理茶房中的情形。
韦萤见韦苍进来,原本便在嚎啕的声音更加撕心裂肺起来。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又被府医给按下了。
“郎君,现在先止血。”府医语气中带着无奈,“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吧”
韦苍看了一眼韦萤受伤的部位,眉头再次皱起来,“这”
这会儿屋子里面只有府医和韦萤,其他的人老早已经被韦萤给赶了出去,兄弟两人说话倒是不用避讳了。
“哥,我成太监了我我”韦萤又想站起来,再次又被府医按下,他手里还抓着长剑,手中的血迹已经成了黑褐色,“我只恨为什么那天没有砍死了她为什么还有妇人之仁”
韦苍拧着眉头看向了府医“没救”
“也并非完全没救。”府医按着韦萤撒了金疮药又给包扎好了,然后看向了韦苍,“虽然老夫擅长刀伤骨伤,但这方面,还是宫中太医应当更擅长。老夫觉得,大人或者请太医来看,越快越好。”
“那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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