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莫里亚蒂也毫无意义。
他只是祂的信徒罢了。
福尔摩斯先生的目光放在了我的脸上,像是要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最后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开口道,“首先,我想请您先跟我去一个地方。”
我其实并不愿意跟去,因为首先我没有空去想那些和我糟糕现状完全无关的事情,也担心自己会连累到他们。
可是,想到这位福尔摩斯先生万一真的因为调查那位康特伯爵的死而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反而会更加愧疚。
谁叫那时的我竟如此天真,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竟把这一切向他们托盘而出。
因而,我决定还是跟过去看看。
但我找了个借口,下车坐到了这位对异教异闻仿佛一无所知车夫的旁边。
他惊奇地喊着,请我继续回车厢内坐着,但我没有再搭理他。
萧瑟的街道,枯黄的树叶缓缓落下,穿着精致体面的人们和衣不蔽体的乞丐擦肩而过,工业时代催使资ben主义已然开始萌芽。
而马车哒哒哒地在大街上慢速小跑着,寒风刺骨,吹乱了我本就杂乱的头发,却让我觉得异常清醒。
虽然,我并没有想到未来的路我究竟该如何面对。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地在一片地势起伏的街区处停了下来。
我并不认识这里是什么地方,毕竟初来乍到的我已经为了逃离一切背井离乡,却没有想到祂仍不愿放过我。
见两人下了车,我也跟着下了马车。
这里的街区狭小且不便于马车通行,下了车之后,我又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
一路上,皆是浑身酒气的酒鬼和揽客的支女,不过,此时的我并没有比他们体面多少。
“这里是白教堂区,相信您应该知道这个地方。”
我并没有应和,反而是面容肃穆地看着逐渐展露出其样貌的圣洁教堂。
不知怎么的,我蓦得想起了我在阿卡姆前往的那座诡异阴暗的教堂,而我正是在那里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得见到了奈亚拉托提普。
这座教堂,会不会
我一时间望而却步。
但看见身前的两人已经推门走了进去,我握紧拳头,深深呼吸,还是跟着走了上去。
阴天薄雾,昏暗的教堂里让我的视野受阻,极度的静谧让我屏住了呼吸。
我警惕地看向周围,而就在此时,突然瞥到正中央的一道黑色轮廓却让我猛得一个激灵,吓得连连后退了两步。
狂风忽然呼啸,脑中是诡异斑斓的奏乐,我的心跳如鼓,突然意识到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背影
哦,是了是他,一定是他
“跑快跑”
熟悉的场景让我忍不住惊恐地喊道。
只是,正当我不受控制地浑身颤抖时,我听到身前熟悉的男声立刻回头安抚道,“别怕阿德里娅女士”
“这只是康特伯爵的一个朋友,我也曾听闻过他的名字。”
说着,那个背影动了,他转过身,逐渐走在了微弱的光线下,照亮了他挺拔的侧脸。
“吓到您,我感到的非常抱歉。”
一道醇厚的声音缓缓响起,穿过福尔摩斯先生和华生医生缓缓走向我。
刚刚那种古怪的场景就像是个幻觉,面前站着的分明是一位极为英俊的年轻男士。
“亚瑟查德维克。”他朝我绅士地伸出手,微微皱起好看的眉头,“目前在卡文迪许实验室研究原子。听闻好友康特伯爵骤然离世,我特意赶来,祭拜的同时也是想要搞清楚他的死因。”
我愣住了,虽然我不是英国人,但即便如此我也曾听闻过卡文迪许实验室的名号,这是英国最高学府剑桥大学的物理实验室,创建人是电磁场理论奠基人麦克斯韦,目前的继任者则是证明了电子的存在并提出了葡萄干蛋糕模型的汤姆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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