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你父亲前脚请了太医来瞧,还不且太医到了,你祖母便断了气。
当时大家都觉得奇怪,好好的赴宴,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暴毙了,
可谁都查不出原因。
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是活着回来的。
难怪后来你父亲和我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说当时的场景很奇怪,你祖母向来有晚饭之后考核他功课的习惯,那天却一句没有问,晚饭的时候也是吃的格外沉默寡言。”
祁阑让静妃这几句话说的遍体生寒。
当时,他祖母已经在尚书府死了。
那回去的人是谁
有人冒充了他祖母回到宫里,祁阑甚至庆幸,那冒充的人只是夜里暴毙了,而不是选择借用祖母的身份潜伏在宫里
母子俩一个对视,祁阑什么心思,静妃自然猜得到。
“想要冒充一个人,没有那么容易,你祖母是大家闺秀,学识渊博,不是谁都能冒充的了她,纵然能做的容貌一致,嗓音一致,可开口说话的底蕴还是能让人听的出来,假的就是假的。
你父亲一直觉得你祖母当年死的蹊跷,到人都下葬了他还在说这件事,只不过当时没人把他说的话当回事。”
静妃咬牙切齿,“没想到,是戚焕那个老贼他胆子未免也太大了,竟然连当时的太子生母都敢”
这话说到这里,静妃却没再说下去,而是脸色倏然一愣。
太子生母又如何。
太子本人他们都敢下手。
祁阑就知道,提起这件事,静妃肯定要受刺激。
安抚的话一句说不出口,他安抚不了静妃,如同没人能安抚的了他一样。
祁阑只能说:“母妃可是知道,戚焕提到的玉佩到底是什么吗父亲之前说过吗”
静妃脸色阴沉中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和她素日那种慈悲为怀的温和完全不同,但也只能无奈摇头,“没有,从来没有提过,或许提了,但是我一时间想不到。”
如果让静妃翻来覆去的去想祁阑父亲活着的时候和她说的那些话,发生的那些事,无疑等于在静妃的心口上演一幕凌迟。
祁阑不忍心,“没事,想不到就算了,也不是多重要”
静妃却打断祁阑,“不重要你会连顾及都不顾及就来问我”
这话问的祁阑哑口无言。
静妃说:“我会仔仔细细想一想的,想到什么,肯定会告诉你,好好的,你怎么查到了戚焕头上去他不是都告老还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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