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距的瞳眸虽然让他的眼神缺少了某种桀骜和专注的神采,却添了几分高冷矜持的冷美人气质。
陈西泽学东西很快,就连适应失明的世界,都是如此的迅速。
在医院的这半月,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用盲杖探物行走,不至于摔跤,也不需要人搀扶。
薛梨冲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不管你去哪儿,都带着我。”
“我是你的猫,不是吗。”
“半路弃养是不道德的行为,猫猫会很伤心的。”
“刚刚从车上跳下来,膝盖都擦伤了。”
硬的不行,她只能跟他来软的了,“痛死了,陈西泽。”
这话似乎有点作用,男人终于转过了身,轻轻摸到了她的脸,顺着她的身体蹲了下来,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擦伤的膝盖。
没出血,但划破了皮。
他摸着单肩包,从里面取出了消毒纸巾,轻轻替她擦拭了膝盖上擦伤的灰尘和碎粒。
仍是一言不发。
薛梨将他攥了起来,搀扶着他“陈西泽,我们回家,你帮我上药,好吗”
良久,他终于点了点头“嗯。”
他是她心里唯一的柔软。
无力抗拒。
薛梨扶着陈西泽走出了医院,有她搀扶着,便不再需要盲棍。
却没想到,出门下楼梯的时候,薛梨只顾着看他、没看路,差点踉跄着摔下去,还是陈西泽及时揪住了她。
薛梨惊魂甫定,抱住了他的手臂“妈耶,好险好险。”
陈西泽
花圃边的薛衍,溜达着走了过来“去哪儿啊你们。”
“先回陈西泽的家,商量商量今后的事儿,哥,我今晚不回去。”
“你不回去你要跟他住在一起”
薛梨点了点头,理直气壮地说“我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吧。”
薛衍拗不过妹妹,也只好跟着他俩一起去了陈西泽的家。
薛梨不回去,他当然也不能回去,赵美萍女士还以为他俩在西藏呢,他回去了,却没把妹妹带回来,估计赵女士会直接疯掉。
门口的血红油漆依旧鲜明,看得薛衍目瞪口呆,一个劲儿给薛梨使眼色,让她快看。
薛梨没接他的眼神,牵着陈西泽的手进了屋。
这种时候,她就蛮庆幸陈西泽已经看不见了,不会受到二次伤害。
她计划明天就和薛衍一起把门边的油漆字给抹掉。
对面那位长舌的妇人已经搬家离开了,周围瞬间清净了不少。
陈西泽的家已经很多天没住人,冷幽幽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薛衍一个劲儿地冒着冷汗。
“陈西泽,今晚我睡哪儿啊”他问他。
陈西泽淡淡道“你想睡哪儿睡哪儿。”
薛衍是绝对不敢睡陈西泽爸爸房间,毕竟他父亲就是在那个房间自缢的。
“我我我我有点怕鬼,薛梨,你今晚陪哥哥睡沙发。”
正在烧水的薛梨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人家爸爸刚刚过世,鬼啊鬼的,什么人呐
她端着水壶,没好气地走过来“就一张沙发,你一个人睡都够呛,我睡哪儿啊。”
薛衍指了指小桌边的椅子“你上课的时候,不是一沾桌就睡吗,给你一个舞台,让你表演你的秒睡神功。”
“太过分了”
兄妹俩吵吵嚷嚷的,冷清的家倒也有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热闹气。
薛梨注意到陈西泽一直没有说话,一个人站在窗台边,似乎在看着窗外。
但他目之所及,是漫无边际的一片黑暗。
经历
天才1秒记住:5LA.CC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