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警官皱眉说“一会儿做个审讯笔录,现在所有人都说人是你推的,你想想有没有什么能证明你清白的。”
楼是老式楼,连个电梯都没有,更不可能有楼层监控了。
按道理来说,那小子的确是沈飞鸾打飞出去的概率更大,可沈飞鸾是真没动他。
沈飞鸾想起来某个只见过一次的人,犹豫了一下,从裤兜里掏出那只被他浅浅绑架的蓝蜻蜓,对着它说道“让你爹来捞我,我给他说个大秘密。”
江警官刚想骂他严肃点儿,就看那只通体蓝色的蜻蜓颤颤巍巍舒展着翅膀,委屈巴巴的朝着墙上飞了过去。
蓝蜻蜓估计是被沈飞鸾弄懵了,脑壳在墙上撞了两下,细细长长的脖子差点儿没给弄折了。
江警官刚想打开门把它放生,就见那蓝蜻蜓再次朝墙撞过去,但这回,它居然刷的一下不见了。
江警官“”
江警官一时间怀疑自己的眼睛。
他站起身来,走到那面墙跟前,仔仔细细研究了一会儿。
沈飞鸾摸了摸鼻子,方才事发突然,他忘了给那个蠢式神开启“凡人看不见”的状态。
江警官回过头,盯着沈飞鸾说“刚才那是什么玩意儿”
沈飞鸾无比淡定道“变个魔术给你看,是不是很秀”
江警官“”
他就差把“你他妈当我是傻子”这句话直接写在脸上了。
江警官警惕又不爽地说“你老实点。”
沈飞鸾特别无辜,说“我哪里不老实了,自从进来之后一直都积极配合,没给江警官添麻烦吧”
江警官送他一个大白眼。
另一个屋子里,几个放高利贷的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纷纷把锅往沈飞鸾身上甩。
“都是那个富二代,看起来瘦,实际上结实的很。”
“我亲眼看见,他把小元从楼梯上踹下去的。”
“警官,我们虽然是放贷的,但也有人权吧,他这往轻了说,算是故意伤害,往重了讲,那可是故意杀人”
“就是,他得赔钱,不光得赔医疗费,还得赔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啥的。”
几个警官听他们叽叽喳喳,听的头疼,便让人把这几个精神小伙分开做笔录。
田春春和田冬冬作为当事人,也都被带到了警察局。
田春春猛拧田冬冬大腿,让他老实交代赌博的事情。
但田冬冬不知道顾及什么,一直犹犹豫豫不敢说。
后来还是江警官黑着脸给田冬冬讲了赌场杀猪盘和套路,田冬冬才有所松动,勉为其难说了起来。
太阳落山,天边染上了猩红,霞光带着几分不详的血色。
郊区的一个废弃已久的仓库里,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全武行。
数位玄术师各居一个方位,有的丢符有的念咒,全都冲着一只长了十只头的鸟怪杀了过去。
硕大的鬼车鸟挥动着翅膀站在仓库上方,翅膀张开足足有十米长,每拍动一下都能卷起院子里的沙土和碎石。
两方已经僵持数个小时,鬼车被结节围困在此处,尝试数次都不曾突破出去。
“快撑不住了”有人焦急喊道“太阳落山,结界马上就散了,咱们得抓紧”
有人朝着白鹭洲叫道“白少,估计活捉不了了你那边还得多久”
白鹭洲咬破指尖,说“再撑一会儿,祁尧天马上就到。”
话音刚落,这只鬼车就愤怒地冲着他们喷出一股浓浓的浊气。
随着浊气出现,天突然黑了下来,视线马上变得模糊不清。
结节霎时间分崩离析,浓浓的煞气和尸气四散开来。
“完蛋了,它暴走了”有人发现异常,喊了出来。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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