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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千六百五十八章 东部局,我查不了他(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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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骤然冻住。

碑奴。不是妖,不是邪,是比邪器更棘手的东西——是活生生被献祭的人命,是东岳神敕亲手打下的封印钉。它不噬人血肉,只噬与它“契定”的人。而潘玲……她耳后的痣,她梦里的血,她撞玻璃时那一瞬的震颤……全都是碑奴在认主。

“它要我进去?”潘玲盯着那道墨色缝隙,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不。”毛敬摇头,手按在桃木剑柄上,指节发白,“它要你……替它守门。”

就在此刻,护碑亭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几个穿深蓝制服的岱庙安保人员匆匆跑来,为首那人擦着汗:“几位游客,不好意思,刚接到通知,这处清代行宫临时闭馆检修,麻烦您们……”

话没说完,他目光扫过青砖裂缝,瞳孔骤然一缩,声音卡在喉咙里。

他看见了。

不止他看见了。他身后两个同事也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其中一人嘴唇哆嗦着,指向裂缝:“李……李师傅?”

我心头一凛,顺着他们视线望去——那截叩门的惨白手指,不知何时已缩回缝隙,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正缓缓从墨色光里“站”起。轮廓佝偻,穿着粗麻短褐,腰间悬着一把锈蚀的凿子。最骇人的是他的脸:没有五官,唯有一张光滑如镜的平板,正对着潘玲的方向,微微倾斜。

而那三个安保人员,全都认得这张脸。

为首的保安喃喃道:“李守业……老李?他不是……去年修西廊屋脊时,从脚手架上摔下来,当场就……”

“死了。”另一个保安接上,牙齿咯咯打颤,“可他尸体……昨天才火化完。”

毛敬一步踏前,袖中黄符闪电般甩出,三道朱砂符纸凌空燃烧,化作三道赤红弧光,呈品字形直扑护碑亭基座!符火灼烧处,青砖缝隙猛地收缩,墨色幽光剧烈明灭,那无面人形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身形如烟雾般晃动,竟在符火临身前,倏然沉入砖缝深处,消失不见。

“走!”毛敬厉喝,拽起潘玲就往院外冲。

我们谁也没敢回头。冲出院门那一刻,身后传来“哐当”一声巨响——护碑亭的玻璃罩,毫无征兆地炸成万千碎片,晶莹四溅,映着正午阳光,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冰冷的雪。

我们一口气冲出岱庙,直到奔至正阳门外的银杏大道才停下。秋阳高照,游人如织,方才那场惊心动魄仿佛只是幻觉。可潘玲瘫坐在路旁长椅上,左手腕内侧,赫然多了一道淡青色印记——形状正是半枚扭曲的秦篆“泰”字,边缘还洇着细微血丝。

张宇晨喘着粗气,掏出手机想查资料,屏幕却突然一黑,再亮起时,相册里所有刚才拍的岱庙照片全部消失,唯独一张孤零零留在最前端:护碑亭玻璃罩的特写。镜头里,玻璃映出我们四人的倒影,而在我们身后,那无面人形正静静伫立,一只手搭在潘玲肩头,另一只手,正缓缓伸向她耳后那颗痣。

我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原来不是碑奴在找契主。是东岳大帝的封印松动了,是埋在碑底三百年的怨气找到了泄洪口——而潘玲,恰好站在了那道即将溃堤的闸口上。

毛敬靠着银杏树干,仰头望着金灿灿的叶子,声音疲惫得像熬了三天三夜:“碑奴现世,说明第九尸的镇压之力,至少衰减了六成。京城东郊鬼树林……不能再等了。”

潘玲抬起手腕,盯着那枚青痕,忽然笑了,笑得又轻又冷:“它敲三下门……是不是也意味着,我只有三天时间?”

没人回答。

风卷起落叶,打着旋儿掠过脚面。远处岱庙五凤楼的檐角铜铃,叮当,叮当,叮当——

一声,一声,又一声。

正好数到三。

我摸出怀中罗盘,磁针疯转,最终死死钉在北方。鬼树林的方向。

张宇晨抹了把脸,把背包甩上肩:“走!现在就去!老子倒要看看,是哪个清朝粽子,敢跟咱哥几个抢地盘!”

毛敬却按住他肩膀,目光沉沉落在我脸上:“小姜,你祖师爷当年封印第九尸时,留过一句话。”

我心头一跳:“什么话?”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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