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因为,眼下有更棘手的事情,等着她解决。
少府送来的月俸里,藏了张布帛。
阿宛翻出来的时候,宜容还以为,是舒子朗的手笔。
结果,这布帛的主人,比舒子朗可要麻烦许多。
如果说,舒子朗是只缠人的奶狗,除了缠人之外,偶尔还会闯些不大不小的祸。让宜容倍感烦倦。
那么,舒子朗他二叔舒邵卿,就是只会咬人的狼。看着一身雪白皮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善类,实则不声不响上来咬人。
她还是萧仪容的时候,就被他不声不响害了好几次。
宜容望着那布帛,心中犹如憋了一口气,心道:你约我,我便要去么?我同你不熟!
结果到了夜里,舒邵卿更嚣张了,直接将布帛藏在擦嘴的帕子里,连同晚膳一道捧上来。
宜容捏着那布帛,狠狠揉成一团,这算什么?!是在向她明示,他连她的膳食都能动手么?今日是在擦手的帕子里,明日可就不一定了?
阿宛倒是暗暗发愁,她是不识字的,但也知道自家公主被人纠缠上了,而且那人的地位估计还不低。
她担忧的说道,"公主,这人怎的这般缠着你?不然我们去同太皇太后说吧。"说着,还低声嘟嘟囔囔道,"就是心悦公主,也不能这般纠缠么!真不是个光明磊落的郎君!"
宜容气笑了,"明日咱们出宫去。"
阿宛傻乎乎应下来。
第二日,宜容便出了宫,往建康有名的万悦楼去了。
舒邵卿信上只写了万悦楼,这里是个极大的雅楼,一二层是食客,三四层也是雅客,至于四层以上,却是不对外开放的。
宜容进了万悦楼,仰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往里走。
她带着帷帽,长长的纱坠下来,将她的面容遮了个一干二净,旁人就是好奇,也看不到半分。
她示意阿宛去问掌柜的,阿宛素来听话,很快便去了。宜容在原地等了片刻,阿宛仍是没回来。
她蹙了蹙眉,阿宛不是调皮的性子,她朝着方才阿宛去的方向走。
走到角落,忽而一个劲装男子出现在宜容的眼前,单手夺了她的帷帽,"主子请您去。"
而此时的万悦楼五楼,舒邵卿垂手搭在栏杆上,一派自在洒脱的模样,看得旁人替他担忧,生怕他滚落五楼。
他却面上神色淡淡的,托着腮,"肖一,你看,像不像她。那副生气了的模样,真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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