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
他骤然的变化,让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首领虎着脸,又将问话再说一遍。而待首领问完后,李思的模样又变得极为奇怪,眉心紧蹙,神色满是思量,半晌却又猝然摇头,回道
"属下也不知只记得入屋内,除了看到那位老者,还看到一个孩子。开始无论属下如何劝解他们都不离开。后来"
说完后来两字时,李思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莫名之色,随后右手本能地摸了摸鼻尖,眼神透过身前的首领,像是注视着很远的地方,又更像是在回忆着那时情景,茫然续道
"属下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片刻后,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便已在驿馆中"
李思的话让众人陷入沉思,原本他们怀疑是老者将他迷倒,后来以探望名义去调查老者时却发现他没有半点可疑之处。是以,又打消这层顾虑。考虑再三,首领终究是决定将李思遭遇的变故告诉梁砚,而此时已经距洪水湮没七里村一日有余。
驿馆书房中,护卫又列成一排跪倒,而梁砚在听过他们关于李思昏迷的陈述后,竟是难得地放下手中书卷。深色如夜的黑眸宛若清泉,却被那席话激动起几丝涟漪,然瞬间便掩去那起伏的波纹,让人再也看不清其中所盛放的情绪。
"下去罢,此事本相心中自有定断,尔等做好本职便是。"
他的清凉如汪冷泉声音像是绽放于雪山的冰莲,眸底余光看着护卫退出门外后,又朝着窗外渐小的雨看去,唇角竟是勾出一抹弧度。
"果然你早知"
翕动的唇畔语出的话吞没在那滴答的雨声中,让人听得模糊不清,然那抹清理出尘的微笑,却如旭日般,让人一眼便堕入那温暖之中。
漆黑湮没了整个空间,湿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宽敞的地下空间中,摆放着格家居用品,而着墙壁的那间木床上,躺着的便是在水灾中劫后余生的男孩。他的身侧,则是坐着一言不发,眼神注视着虚无黑暗的白兰玖。
暗无天日的地底,她数着过了近两日时光。脸上神色全无喜怒,甚至有些木然。直到那细微的脚步声传入耳际,才引得她眉目轻动,身子却是不曾移动半分。
黑暗掩盖着的空间,一道颀长的身影带着那轻细的脚步声慢慢靠近,走到白兰玖两丈之外处,却又陡然停下。便是细细瞧去,却是无法看清那掩藏在暗色中的面容。
"把我引到这里,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打破沉寂的是白兰玖的厉声质问,言语间愤然之色让她的话语几乎有些颤抖。说实话,若非最后关头看到衣柜那铭刻于心的花纹,恐怕白兰玖当真有命丧洪水的可能。然而,在看到那独属于眼前男人的花纹,联系昏迷的老人和护卫,以及唯一清醒的孩子,她便将一切瞬间理顺。
这男人竟然将为了将她引来,特意迷晕老人和护卫,把衣柜钥匙留在男孩手中。她不可能一次救出三人,在当时危急关头,他算准了白兰玖会在送走两人后返回救第三人。能对将一个人心性摸得透彻的人,东魏国除了桓奇,她实在想不出第二人。
"呵那是因为,小兰儿你一直在避开为师,连为师派人送了花纹约你相聚,你都不曾赴约。所以,为师哪只能兵行险招。不过为师早已做好了完全准备的,比如,你跟那孩子平安无事在这里,不久是最好的证明么"
故意扬高八度的语音,似在空气勾出一抹让人心酥的弧度。明明是属于的声线,却蓦地让人觉得媚声入骨。便连着地下湿冷的空气,也仿佛被他缠绕出几丝缱绻味道。
"够了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如果想说让我从梁砚身边离开,那便莫开尊口。"
"呀小兰儿就是这么了解为师,可这般果断拒绝,为师实在十分心痛"
昏暗无光遮盖了男人脸上的表情,然那故意流出的嘤嘤声,却是让白兰玖皱着眉头。深深呼吸几番,终究是将心下情绪压去,才缓缓开口续道
"你既能来此地,便能出去。师,傅,你,懂,徒,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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