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鬼魂都被这里的场面吸引而来,无不激动的沉浸在战争胜利的喜悦里,诚服而感动的望着严凉和岑陌。
这时候人群末端传来了骚动,众人下意识往两侧让开,让出一条路来,只见是曲朝露带着沁水找了过来,两个人奔跑着冲向严凉和岑陌。
方才战胜的消息传到寝殿时,曲朝露激动的差点被剪刀剪到手,几乎是扔了剪刀和剪纸就冲出寝殿,带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剪纸飞落一地,五光十色。
她拉着沁水来找严凉,迫不及待的要和他分享这份无比激动。
她高喊着“阿凉”二字,冲进了彼岸花丛。而此时严凉和岑陌的较量也到达尾声,宝剑无定闪着湛蓝冷光的剑锋直指岳麓的咽喉,停在了距离岳麓喉结毫厘的位置。而岳麓手中的剑直指严凉的肩头。
胜负已分。
“属下输了。”岑陌收回剑,抱拳给严凉施礼。
严凉笑着,如浮光霭霭,眼底被泪水催成了激荡的红色。他和岑陌看向飞奔而来的曲朝露和沁水,严凉忽觉得曲朝露仿佛身披了绮丽的霞光,那样的温暖惹人欲醉,令他无比渴望和她分享狂喜和悲伤。
他将跑到他面前、正要开口和他说话的曲朝露抱住,把她举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举着她转圈,看着她墨发飞舞时飘逸如瑶台仙子的姿容,看着她百褶月华的大摆裙飞开流光溢彩。
无数晶莹的雪花溅开在周围,宛如碎成千百飞尘的琉璃屑,红色的花瓣似轻红的雨雾那样如梦似幻,围着两个人打转。
曲朝露不禁笑出声,泪水从眼角滴落,喜极而泣“阿凉我们赢了山河已定,多难兴邦。这么多年我们终于赢了”
严凉把曲朝露放下来,抬手要为她擦拭脸上的眼泪。曲朝露却猛然将严凉扑倒在地,两个人倒进艳红的彼岸花丛里,曲朝露趴在严凉的身上,彼此眼对着眼,鼻尖贴着鼻尖,温热的呼吸缠绕彼此。
曲朝露低头吻住严凉的嘴唇,紧紧抱着他激烈狂吻。
严凉也激烈的回应她,情不自禁在花丛中滚过,泪水在拥吻间相融,不知划过谁的皮肤,洇出滚烫如烙印的情绪。
家国已定,民族不灭
豫京永盛,百姓永宁
远处伫立的鬼魂们已经成了密密麻麻的好几排剪影,全都痴痴的望着他们的城隍爷和城隍娘娘拥吻在彼岸花海中。
他们所感受到的是发自内心的狂喜,是身为卫朝子民的骄傲。
大家陆续哭了出来,这是头一次,地府里众鬼的泪水仿佛全都是温热的,连同眼前一双璧人绝美的画面刻印在心底。
沁水立在岑陌身边,与他相视而笑,眼里也都噙着热泪。
在曲朝露快要呼吸不过来时,严凉放开了她,搂着她站了起来。
曲朝露脸上两团玫瑰色的潮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靠在严凉怀里,抬眼想和他说什么,忽然神色窒了窒,皱着眉头再度放低了视线。
严凉见她似乎有些不适,忙问“朝露,怎么了”
曲朝露笑了笑“没什么,大概是过于激动了,觉得有些头晕无力,不是很舒服。”她喘过口气,又有些为难道“我想喝梅子汤”
“那我们回去。”严凉将曲朝露打横抱起,召出一道金光法阵,瞬间离开了此地。
岑陌和沁水也忙跟着乘法阵离开,花丛中只余下那些哗然讶异的众鬼。
严凉抱着曲朝露直接出现在城隍庙寝殿中。
容娘没有离开寝殿,还留在这里整理曲朝露和沁水扔下的剪纸以及工具,将一切都整理好放进了木匣子里,就见寝殿中金光乍现,地上浮现出一道阵法,接着严凉抱着曲朝露出现,随后跟着岑陌和沁水。
严凉一见到容娘就道“容娘,赶紧找人去弄一碗梅子汤来,要新鲜解腻的,给娘娘喝。”
容娘略疑惑,回道“眼下是隆冬时节,怕是弄不来新鲜的梅子汤。城隍庙的冰窖里有娘娘存下的柚子汤,酸甜可口,可以替代梅子汤用来解腻。”她说到这里停一停,探究的视线落在曲朝露脸上,“只是娘娘怎么突然就想喝梅子汤了”
曲朝露如实道“的确是想喝点酸的,有点头晕无力,不太舒服。”
沁水主动说“不必劳烦文判官安排人去了,就奴婢去吧。柚子汤微苦,得加点蜂蜜为好。奴婢晓得大娘子的口味,蜂蜜的多少还是奴婢来加会比较合大娘子的口。”
严凉浅笑道“好,有劳你了。”
沁水忙去冰窖。
容娘却依旧注目曲朝露,眼底疑色渐渐加深,似是想到什么。严凉将曲朝露放在小榻上,曲朝露正在看被容娘收容进木匣子里的各色剪纸,又见容娘走到她面前,含着淡如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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