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一脸绿色。
寒声问道:“此事无凭无据,怎可妄言!”
刚才李珩便数次怀疑自己,陈琬琰对他也没好脸色,只道:“是与不是,大姐夫自会查明。”
“丫鬟小厮进府前皆会调查三代,送人的牙翁做侯府的生意也有十余年,亦不只做侯府一家生意,怎会让贼人混进来!”李珩生硬的说道。
“若是混不进来,血封咽我是如何中的?”陈琬琰没好气的反驳。
“红鸳打探我阆苑府卫巡视情况,被我的丫鬟丹云瞧见,企图杀人灭口,是丹云命不该绝被孙涪所救。侯府戒严等闲人不能出府,红袖若是心中没鬼,又为何急于在此时出府?”
她冷静了下来,头脑清晰的分析道:“今日我不过是在前院见了孙涪,询问事情经过,红鸳便跟来诱我去桃苑,刚巧太子殿下过府,她未能如愿陷害于我,反而陷害了来打探消息的周姨娘。”
“一计落空,便让红袖躲开阆苑附近巡逻的府卫,躲在阆苑前头的花圃中,见我归府,便哭求我去桃苑。若是小侯爷不信,让人去阆苑门前的花圃去寻,她一只珥珰还在花圃里躺着呢。”
陈琬琰目光凉凉的看向李珩,“后面的事情小侯爷都知晓,她是如何矢口否认诬陷我,又是多么想出侯府的大门,不必我多说了吧。”
李珩猛然听到她提太子,想起他们一起出了府就怒火攻心,厉声呵斥道:“所以你仅凭自己的猜想就给人定了罪?”
前几日圣上让她入宫为沈皇后守丧,还让她以太子妃之姿站在赵瑾瑜身后送灵,他心里酸痛,她明明是他的妻!
今日太子殿下过府点名要见她,他避不过只好请她出来一见。谁知他不过是暂离一会儿,她竟然不声不响的跟太子殿下出了侯府,一点也不知道避嫌!
他像喝了一坛子醋,浑身都冒着酸臭味。
“难道我猜的不对?暖桃今日不是想借周姨娘的手杀了我?”陈琬琰指着自己的脸,“我差点被打死了,你就只看到我冤枉暖桃了吗?”
“别吵了,都冷静冷静!”
赵锦锋喝止了二人言语交锋,他也是知道陈琬琰随赵瑾瑜出侯府去了水月庵,线人来报她回了侯府,才急匆匆赶来的。
才来便赶上一出好戏,险些忘了正事。
“太子殿下今日过了侯府?”他装作不经意问道。
李珩收敛了情绪,颔首说道:“水月庵失火那日,我与琰儿在安国寺目
睹了那场大火。第二日一早回府的路上遇到了咸阳王家的三公子,他们今日也是来询问水月庵大火之事。”
这事儿赵锦锋是知晓的,他明知故问道:“你们可有什么线索?”
李珩摇头叹息:“那日安国寺住持圆寂,无暇顾及水月庵,发现时火已烧起来了,因此也未能提供更多有用的线索。”
赵锦锋目露悲伤,“母后为人贤淑,从未苛待过父皇的子嗣嫔妃,却落得这么个下场,实在让人难过。”
陈琬琰眼珠子一转,也顾不得跟李珩争执,惋惜的说道:“我今日随太子殿下与沈、梁二位大人去了水月庵,好好的庵堂被焚烧毁尽,满目疮痍。”
赵锦锋叹了口气,“听闻那日火势极大,后半夜电闪雷鸣,若暴雨能早些降下,或许还有生还的希望。”
陈琬琰眸子暗淡,“确实如此,也因那场暴雨冲刷了证据,那几位办案的大人也无头绪,正在头疼呢,所以才请我与他们走了一趟。”
赵锦锋眼神一亮,眉头紧皱,“就没有一点线索吗?”
陈琬琰摇头,遗憾的说:“整个水月庵都烧成灰了,没有一具完整的尸骨。唉……”
赵锦锋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他得知水月庵大火,第二日便去拜见了母妃,却见母妃心神不宁的呆坐着,连他行礼都未察觉。
他以为是母妃放火烧了水月庵,当下便斥道:“母妃为何如此沉不住气,沈皇后病入膏肓已无多少时日,为何要放火烧人?如今父皇感怀沈后不能善终,复其后位,丧礼百日内,再无可能立新后。”
皇室祖制废后一年内不立新后,守丧三年间不易储君。
他们好不容易熬过了十一个月,难道又要因此再多等三个月吗?
可是即便母妃当上了皇后,他若想成为太子仍需等上三年。
皇室旧制为皇上守孝须出百日,为皇后守孝须过七七四十九天后,再过七日便可夫妻同房。但亦明令皇子、公主丧期三年,宗室、驸马丧期一年内不得婚嫁、娶纳、孝中孕子。
虽三年丧期只需守二十七个月,但朝廷之事危机四伏,瞬息万变,二十七个月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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