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你去光阴秘境,什么时候回来,光阴秘境中有危险么?”
得知苏文的去向,苏安溪则是眨巴双眼问道,一副俏皮古灵精怪的样子。
“对爹而言,光阴秘境中并没什么太大的危险,至于何时回来?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尽快早些回来。”
苏文笑着揉了下女儿脑袋。
而听到他这话。
身旁有着化神修为的孔菁玉,不由轻蔑的讥笑一声。只是她的笑,刻意收敛了几分,倒是无人察觉。
毕竟在孔菁玉看来。
苏文一介元婴修士,前往光阴秘境,那怕......
姜雨莲喉头一甜,腥气翻涌,竟喷出一口带着金丝的元婴精血——那是元神本源被强行震裂的征兆。她五指抠进玉鼎内壁青黑色的玄铁岩层,指甲崩裂,指尖渗出的血珠尚未滴落,便被鼎内残存的灼热余息蒸成淡红雾气。
“不对……”
她喘着粗气,挣扎抬头,瞳孔深处倒映着那道早已破灭、却依旧悬浮于虚空中的焦黑阵旗残骸。旗面千疮百孔,可每一道窟窿边缘,竟还残留着极其细微、近乎不可察的赤金色丝线,如活物般微微搏动,像垂死巨兽最后一息的脉跳。
不是彻底湮灭。
是……被截断了献祭通路。
但阵法根基未毁。
姜雨莲心头一沉,寒意自脊椎直冲天灵盖。她猛然想起虚山典籍中一句被所有修士视作无稽之谈的古训:“玉鼎囚命,非破其形,而断其引;引若未绝,阵即不死。”
引?引什么?
她目光如电,倏然扫向鼎心——那里,方才苏文施术之处,地面竟浮起一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赤色光膜,正缓缓旋转,如一只闭合的眼睑。光膜之下,隐约可见无数细密符文层层叠叠,似星轨,似血脉,更似……一张正在缓慢呼吸的巨口。
“献祭之引,不在阵旗,而在鼎心!”她嘶声低吼,声音却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生铁。
话音未落,身旁已传来接连数道惨嚎。
轰!轰!轰!
三名元婴修士同时扑向那道黑色裂隙,身形刚触边缘,整个人便如撞上无形铜墙,体内精血骤然逆流,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蛛网般的赤纹,随即爆开一团团微小却刺目的血雾。他们连惨叫都未及再续,身体便如风化千年的泥塑,簌簌剥落,骨肉化灰,唯余三道黯淡元婴仓皇遁出,却被鼎心那层赤色光膜轻轻一吸,倏然拉长、扭曲,最终被拽入光膜之下,连一声哀鸣都未能穿透。
“阮天!快退!”青衣男子厉喝,反手甩出一枚青玉罗盘,盘面急旋,射出七道青芒,欲在身前布下临时禁制。可青芒刚离盘面三寸,便如蜡遇烈火,无声消融。他瞳孔骤缩,终于看清——那赤色光膜并非静止,它每一次旋转,都裹挟着极细微的空间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法则如纸帛般被悄然撕开又弥合,一切术法、禁制、乃至元婴修士最引以为傲的神念波动,全被这涟漪无声抹平。
“不是空间裂隙……是献祭通道的‘喉管’!”青衣男子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苏文破的是旗面封印,可鼎心这根‘喉管’,才是真正接引虚山神灵之力的命脉!他没斩断它,只是……卡住了!”
卡住了?
姜雨莲猛地攥紧染血的手心,指甲深陷皮肉。她忽然明白了——苏文那一记四灵仙印,焚尽阵旗表象,却因火势太盛、道韵太霸,反而将鼎心深处蛰伏的献祭本源逼至极致,使其从沉睡转为半醒,喉管收缩,形成一道暂时无法吞纳、亦无法闭合的“滞塞”。徐孟子与苏文恰在此时穿过,借的就是这喉管痉挛、献祭之力反噬己身的刹那空档!可这空档,只容两人一瞬!
而她,迟了半息。
这半息,便是生死鸿沟。
“姜仙子……救我!”一名白发老妪踉跄扑来,枯瘦手掌刚伸到姜雨莲面前,整条手臂便轰然炸开,血肉化作齑粉,唯有一截焦黑臂骨上,赫然烙着一枚不断旋转的赤色符文——正是鼎心光膜上那些符文的缩小版!老妪眼中最后一丝光彩熄灭,元婴尚未离体,便被那符文吸住,如糖丝缠蜜蚁,一寸寸拖入自己臂骨之中。
姜雨莲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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