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木摇了摇头,同样不明这柳烟尘为何突然如此发问。
见玄木脸色一丝不解,柳烟尘心中狐疑,却放下不少。当下只得暗中传音几人,打算再次祭出氐人法阵,这次由自己亲自主持针眼所在,先将此人拿下。
玄木仿佛洞穿众人心思,缓缓一笑,手中忽而一道异光闪现,下一刻,此方天地却是兀然变得猩红起来,周围满是血色。
此情此景,何曾相似,氐人一族的众人无不动容失色,望着眼前一幕,骇然万分。
“怎么?是不是觉得在哪里见过。”玄木双手摊开,笑语森森。
“你!血蜥蜴一族的血池天界你怎么会有,你究竟是谁?”直到此刻,柳烟尘才惊觉此人的可怕。
千年前,自己一族从六重海迁徙至三重海的途中,正是被血蜥蜴一族的血池天界围困,惨遭灭族之祸,如今再见,如何教她面对。
此时,那正打算布阵的辰砂,石岩,贯众杜衡四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震惊,更多的是吓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记忆里的噩梦仿佛又再次袭来,几人惊慌失措,颤颤巍巍。
“辰砂石岩,贯众杜衡!”一声老气猛喝。
只见氐人一族的大长老率先举起一枚古铜色葫芦朝玄木挥去,一道黄光瞬间绽开,李博然独自朝玄木奔赴杀去。
“博然!”柳烟尘大喊道。
“此人深不可测,有备而来,族长快带他们走!”李博然回首朝柳烟尘喊道。
见大长老独自赴险,那几人此刻才反应过来,就欲施以援手齐齐而下,忽有一道绿光将几人包裹,顺势朝上携带飞去。
几人挣扎不已,其中辰砂更是满脸泪水,不停挥舞着朝李博然所在的方向哭喊呼唤“族长!”
“那人既会血池天界,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氐人一族在结界里会丧失所有意志行动吗,博然用铜葫为我们争取机会,不可再耽误,走!”柳烟尘挥袖而上,带着几人御风急急远去。
玄木望着跪趴在自己不远处的李博然,又看了看远去的几人,自顾说道:“跑?给你们跑了一千年了,还能跑到何处呢?”
玄木在祭出那方木匣里的天网将妙可可困住之后,便头也不回的朝下方发鸠掠去,不愿再耽搁片刻。
上方,妙可可恼恨一拳重重砸在天网之上,又一阵涟漪荡漾,下一刻撇过目光,见蓝萱此刻将张世成和宫煜带回,目光一沉,不再犹豫,开始集中精神打算先破开眼前困境。
此时发鸠已经从三重海下上浮至海平面上,由上纵眼望去,发鸠全貌极为奇异。除去岛上中部地界范围广阔,在其各处浅滩皆呈菱角形状,共有三处,乍眼一看,犹如一个巨大无比的海星一般。
就在玄木一马当先顺着自己某种感应飞去之时,只见一道青光从底下爆射而出,玄木蹙眉,正有所察觉之际,那青光已是来到自己身前。
待得光芒消散,玄木微微一愣,继而开口说道“氐人一族可有遇见?”
来者正是白歌白离二人,此时白离已经陷入昏迷,白歌将其背负在后,自己同样脸色虚弱苍白。
在听见玄木所问,白歌只是缓缓点了点头,道“先前我已经在她们身上一人留有我派符印,你顺着符印所指就能找到方位。”
确定心中答案,玄木脸色难得显现几分欣喜,忽有所觉,见白歌两人似乎受了不少重伤,当下不解问道“是被仙界几人所伤还是不敌发鸠之人?”
白歌心中一凛,垂下头不语。
“当初既然是我主动告知于你氐人一族的秘辛,就不怕你心生计量,你想邀功入那神殿林也好,或者想独得氐人血脉也罢,可你有没有想过,哪怕你得手又能如何,其中玄秘所在,若没有我亲自出手,你白歌当真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一切?”玄木缓缓说道。
闻言,白歌本就苍白的脸上更是一阵煞白,表情此刻满是惊慌错乱之色,颤抖道“师叔,是师父他......”
然而在白歌还未说完之际,那玄木已是轻蔑一笑,自顾朝下落去,耳边只余玄木平淡寡冷的话语“将白离带回去让晗润好生看护,另知会李文轩,若发鸠有所异样,即刻动身支援。”
白歌失魂落魄,心中兀然涌现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先前玄木所言,乃是他心中一个极为重要的秘密。数百年来,他替神诀殿出生入死无数,深入仙界刺敌,皆是他为了自己所愿,如今被玄木轻描淡写揭开,一时竟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然而更让自己害怕的是先前所言,神诀殿殿主酒吞老祖。白歌惘然,在一阵思绪下,径直朝妖界所在方向掠去。
独自欺身而下的玄木嘴角噙有一丝笑意“酒吞老祖?一个活了数万年的酒囊饭袋而已,当年你以为殿主之位是谁让你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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