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到处狼烟烽火,法宝横飞,不时传来阵阵惨叫和嘶喊声,彼此杀红了双眼。
此刻见那发鸠之岛已经渗透而上,两界之士碍于海面地势,纷纷踏上发鸠周边浅滩,仍旧生死相向。
玄木一马当先,似乎心中有所感应,径直朝岛上某处急速掠去。只是正当他想甩开一众之际,在半空之下的一道白色身影仿佛早就等待多时,将玄木硬生生拦了下来。
那白衣女子轻轻挽过额前垂落的青丝至耳后,回眸嫣然一笑,道“那你刚才是说我胸不够大吗?”言罢,女子还有意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玄木望着眼前这个长相与性格完全天囊之别的女子,眼皮微微打颤,却还是不得不回道“说你大,你会给我让路吗?”
“胸大怎么让?地方就这么大,我有什么办法。”白衣女子表情委屈,无辜说道。
“妙可可!”玄木低喘吼道。
“玄木,我知你意在长生,臆想参破轮回,可你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下的一粟沙尘,如何与那天地相争?天道使然,万物有序,生老病死乃是常态,你又何必执着于此,难不成这千百年的时光还不够你挥霍?”妙可可突然换了一副神色,此刻朝玄木说道。
闻言,玄木静静朝妙可可撇了一眼,脸上一阵不屑,道“天道?何谓天道,既然天道有我,我为何不能是天道?那诸天神佛受制天道轮回,便要我等顺势服从?呵,当年狐离卿如此,你们亦是如此,一群井底之蛙如何配与我谈论天道?”
“玄木!你莫不是失心疯不成?氐人一族乃是上古女娲娘娘纯正一脉,你剑走偏锋,可知大道因果报应。”见玄木丝毫没有退意,反而脸上开始显现疯狂,妙可可突然大声喝止道。
“报应?当年之事,你们都忘记了吗?”玄木淡淡一笑,朝妙可可说道。
恍惚想起某些尘封已久的过往,妙可可在听闻玄木那一句当年之事,霎时脸色一阵苍白,双手隐隐发抖,她死死咬住下唇,不知如何回话。
“既然你不让路,那就打吧,当年仙侠榜我侥幸位列第三,还是你手下留情,今日你可别再好心让我了,不然给我逮到机会,我怕今日你会死在这。”玄木脸色没有变化,毫无悲喜说道。
妙可可深吸一口气,忽而灿烂一笑,道“好啊,如果可以,你杀了我便是。”
玄木一顿,微微闭上眼,不去多想,再次睁眼,径直朝妙可可横扫杀去。
此刻,天地依旧动荡,却不再狂风大作,阴云之中,有微光倾斜,洒落沧海。
在众人望着那最上方的玄木怔怔无言之际,玄木身形却是猛然朝下坠落,如流星降世,朝底下发鸠冲去。
与此同时,李文轩晗润两人耳边同时响起一句话“发鸠就要上浮海面,你俩拖住仙界几人,给我登岛机会。”
两人相视,眼里皆是一阵莫名,这可和刚才他说的不一样啊。眼见玄木已经朝下奔去,两人虽有不满,却也不愿纠结,在听闻玄木传话之后,李文轩率先扬起佛尘,动身朝前掠去,晗润亦是紧随其后。
仙界几人眼看着李文轩和晗润朝己方杀来,又见玄木独自朝发鸠方向冲去,几人心中已知不妙,看来玄木刚才所言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放松警惕。
来不及思考,宫煜当头迎身而上,身后,张世成却是执剑朝自己方向赶来,一同杀向李文轩。
“张师弟,我与李文轩仍有旧账未曾算清,不如将他交由我处理可好?你先去阻挡那玄木。”望着赶来的张世成,宫煜道。
张世成听闻,却是漫不经心笑了笑,道“那李文轩叛逃至血魂门,如今可是仙界之敌,宫师兄莫不是还念在昔年同门之谊,想要徇私不成?”
“张师弟,如今大局当前,是非恩怨你当我宫煜脑子糊涂?”见张世成丝毫不予理会自己所言,宫煜脸色有些铁青道。
“那就好,我这不担心宫师兄不敌那李文轩嘛,别忘了,那李文轩当年可是仙侠榜位列第五的存在,又差点成为你们天虹谷下一任接班人,如今拜入血魂门不知藏了多少手段,万一宫师兄落了下风,我也好帮衬帮衬不是。”张世成缓缓说道。
宫煜回眸朝他看去,心中明白这张世成是已经和自己赖上,当下再不愿多说废话,手中红光一闪,只见一柄鲜红璀璨的戒尺出现在手中。下一刻,戒尺浑身涌动烈火,朝李文轩挥去。
李文轩见状,眼底寒光毕现,拂尘之上的银丝兀然间炸裂而起,犹如锋芒细针,此时纷纷脱离,化作绵雨之态朝宫煜包裹而去。
宫煜戒尺当前,见那众多银针朝自己激射而来,也不见他惊慌,一声怒喝,戒尺又再次暴涨数米,连着它周身的火焰也变得更加凶烈猛热。两者相撞,气焰升腾,虚空之上满是雾气,紧随而来又是下一道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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