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那方打斗气机似乎似曾相识,许是隔的太远,自己未能看清,但愿心中那点猜测是多虑。
发鸠之腹,在一方小水潭之中,此刻一阵阵青烟从池底升腾而出,青烟盘旋居绕,久久不散。
那本就充满灵气清澈的溪池,随着青烟不停的翻腾渐渐开始蒸发,不知过了多久,就只剩些许石子渣土在内。一道微风拂过,青烟飘散,有一人舒展手脚缓缓走了出来,正是神诀殿白歌。此刻其上身裸露,极为雪白,甚至苍白到看不见身体内的一丝血色,颇为妖冶。
“啧啧,真是想不到在这还能碰见上古太虚神液这等存在,杂质虽是多了点,但也难得,连这小小溪池都能隐有太虚玉液,那彩云涧里岂不是......”心中所想,白歌早已按捺不住。
就欲加速寻找入口之际,却也是被岛上突如而来的一声巨响惊动,借势而行,几个跳跃飞旋便来到了一处高地。
白歌蹙眉望去,忽而脸色有些担忧“莫不是白离遇见了仙界那几人?”
白歌口中念念有词,忽而手腕间一根青筋剥离而出,急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自己则朝着另一处飞奔远去。
发鸠之岛,此刻周遭海水仍似原来模样,徐徐向下倒灌而去。从远处看去,犹如地底迸发而上的一颗流星,夹杂着沧海之水,极为夺目。
然而此刻岛上却是暗流涌动,可又如平常一般波澜不惊。
流水飞流直下,水雾袅袅,在一处恢弘磅礴的瀑布崖口,此刻有一位身穿青绿色衣袍的老妇伫立在前,她身后站有七八人影,皆是清颜俊容,此刻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老妇人一手拄拐,那拐杖最顶上呈现一颗蛇头之状,此刻浑身流光涌动,一双蛇目隐隐红光泛滥。
老妇模样看上去虽是气定神闲,可眉宇间仍旧有些阴霾。
远方,忽有几道流光划过,方向各异,朝着发鸠之岛隐去。
“今日已是七月初七,此刻沧海颠覆,怕是外面的人早已准备就绪,先前我已用九天叱咤封住入口,想不到还是让他们钻了空子。”老妇喟然叹道。
身后几人听闻,却不见他们脸色如何惊慌,反观倒是更多充满好奇,许是眼力不够,无法像身前老妇这般,可以洞察极远的事物。
此刻有一人缓缓走到老妇身旁,惦着脚尖朝外头张望,口中清脆道“姥姥,是仙妖两界之人么?”
老妇微微点了点头,侧首看向一旁,眼中满是担忧。当年离开七重海至发鸠,乃是七重海域发生的乱斗,那一场大战殃及数岛,而作为氐人一族的族长,老妇不得不带领全族迁徙上来。
可谁也没想到在路途中竟是遭遇到血蜥蜴一族的追杀,因氐人一族天生体质特殊,乃是上古女娲娘娘血脉最纯的一支。那血蜥蜴深知其中关键,更是贪婪氐人一族血液之力,那一场厮杀,氐人一族损伤惨烈,族中之人被杀或被生擒大半,好不容易逃到这发鸠,这才侥幸躲过一劫。
氐人一族天性本就淳朴,又极少和外界接触,那血蜥蜴生来凶残,如何能敌,直至逃到这发鸠,经过百年修养这才渐渐缓过生机。只是当年未经历那一场死里逃生的后生晚辈,又如何明白外面世界的凶险狡诈。
道听途说,老妇也只有每每在他们耳边念叨两句。姥姥虽好,可时间长了,老人念叨的碎语又有几人记挂在耳。
老妇苦笑摇了摇头,也不再深想,温柔朝身旁这调皮的女子说道“紫苏,当心别掉下去啊。”
“姥姥,你忘记啦,我可是会游泳的哦,我水性比他们好多了。”被唤作紫苏的女子嫣然一笑,俏皮回道。
“你啊你,我们氐人一族也就你和汲清最不让我省心了。”老妇一手牵起紫苏的手,轻轻拍了拍道。
“姥姥,外面的人当真那么可怕么,他们要是敢欺负姥姥,我一定用拳头锤死他们,哼!”紫苏表情佯装恶狠狠道。
老妇将视线从紫苏身上移过,远眺海水之天,忽而想起某天有一人剑起沧海,莫说七重海,连归墟之下的九重海都潮起澎湃,那是她见过最美的世间,她刻骨铭心至今。
“外面的世界虽是险恶了些,可仍有那美好永恒的存在,你呢,等你长大了我就带你出去走走逛逛。”老欧笑道。
“诶,那可说好了哦,不过不许带着汲清那丫头,她总是笨手笨脚的。”
“好好好,姥姥答应你。”
“嘻嘻,还是姥姥对我最好了,唉,就是不知道我哪天才能成为姥姥口中说的长大啊?”
“快了,快了,等汲清回来,等这次沧海海水倒灌之后,等我们都能爬上月亮,能飞在空中,你们啊,就都长大了喽。”
流水飞流直下,水雾袅袅,在一处恢弘磅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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