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他们都是小班教学,几个孩子而已。
咦,不对呀。
这村里的孩子又不是以科举为目的,识字还不简单吗?
就算有科举的苗子也不会多,完全能顾得上。
这么说来,这活自己能干?
看到几人露出思索的表情,白明理见好就收,转头开始请教对方一些要购买的启蒙书籍。
陈延年很急,头一个上前搭话,问什么答什么,就希望对方能想起自己。
那白明理能和你客气吗,逮着这人就是一顿薅,能问的都问了。
这顿饭吃到了下午,都没能进入正题。
最后几人也歇了心思,摸不透对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每次都像是刻意避开这个话题。
吃完饭,他们又来到了学堂,继续看白青松领着孩子读书。
但这一听,黄先就忍不住了,直接进到课室。
“孩子,你念得很好,但有几个字错了,不是那么读的。来跟我念,‘昔者,周公郊祀后稷以配天……’”
白青松愣了一会,连忙跟着读,读完以后恍然大悟。
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姐姐那么聪明啊,这都提前知道先生会进来教他了。
两人一教一学,很快就念完了一章。
之后白青松行了一个拜礼,“多谢先生教导。”
黄先坦然接受了,笑着摸了摸孩子的脑袋,“不必如此,我还不是你的先生呢。”
其他四人:……
玛德,好想打死这个王八蛋。
看着最老实,没想到这人这么奸猾。
陈延年最是后悔,怎么不抢先进去呢。
白青松听到对方的话,也没有胆怯,而是很认真地再一次行礼,“我姐姐说过‘学无前后,达者为师’,您教了我,我应该对您行弟子之礼。”
黄先被说得笑容都僵住了,这个孩子,这?
“孩子,你多大了?”
“十岁。”
可惜了啊,白白错过了几年。
其他人也是这个心思,这无疑是一个好苗子。
白明理看到这一幕心就放下了,见他们也没心思再待下去,就去牵牛车送几人回去。
回程的路上,陈延年忍不住了,问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白兄,你为什么放着我们几个秀才不请,非得去请一个童生呢?”
白明理一脸不好意思,悄声说道:“我不敢的,别人说了,秀才一年要几十两银子。”
五人:……
草之,这是哪个王八蛋在造谣?
不行,为了秀才的名誉,一定得去当这个先生。
“好无聊啊。”
白芨吃完饭,坐在堂屋里吹着穿堂风,面对干活都要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白苏氏,彻底没辙。
房子不让盖,田里不让去,红薯长成什么样也看不着,现在她连门都不能出了。
自从进到九月,她这个族里最大的宝贝,被人像玻璃一样供着哄着,听说族老们已经在物色丫鬟了。
今天要不是有自己的戏份,想出门那是不可能的。
“大小姐,成了。”
“什么成了?”
白正文看到这丫头有气无力的样子,真的很想笑。没办法,村里的地面整过好几回了还是不平,可不敢让她乱走。
这肚子看起来有六个月了吧?
“明理带着几位秀才去吃饭了,应该能成几个。”
“哦,告诉他,今天什么都别说,把隔壁老童生的事讲讲就完了。”
“不用,跟在您身边这么久,要是这点事都想不到,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白芨抬起头,咦了一声,“您今天很高兴啊,捡银子了?”
白正文摸着胡子,笑道:“祸害终于走了,能不高兴吗?”
“白弄璋走了?去京城了?”
这是白芨没想到的,怎么去的呢?
“是啊,今天去县城的时候,汪大人派了衙差来说的,好像是走的礼部公文,用的是进学的名义,把户籍迁走了。”
白芨坐直了身体,手在桌面敲着,问道:“这李翰林吃错药了?还是说,汪大人的疑兵之计玩得太好,对方想带着白弄璋这个人证?”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汪大人最近天天上街,连公堂都不坐了。”
“嗤,老汪最近的名声如日中天,可不得好好感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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