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轶闷声“不用。”
不用就不用,那么凶干嘛
贾玩撑着下巴,用手指将核桃在桌上弹过来,弹过去,悠闲又无聊,道“二皇子拿谨妃出气的事,你知不知道”
赵轶道“不知道,但想象的到。”
贾玩道“你还真是故意的啊”
不得不说,周小凯的直觉有时候还是挺准的。
“她是皇后,”赵轶道“明正典刑是不可能的,死她不怕,让她去我娘坟前磕头请罪她根本不在乎,我娘也不稀罕。
“只有她最爱的两个人都厌了她,才会让她生不如死。”
赵轶语气平静,说起“生不如死”时,眼中也不见什么波澜有时候仇恨久了,就会变成责任,而非动力,显然赵轶并未从报复中,找到什么快1感。
贾玩道“你既然不准备做太子,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出去走走,还是就在京城做个闲王你那几个愿望,现在去实现也不晚啊”
赵轶不置可否,问道“你呢”
贾玩无聊的上下抛接核桃,道“找个机会外放京城乱七八糟的事儿太多,烦。”
关键是京城达官贵人太多,若是去了地方,他一个三品官儿,妥妥的土皇帝一枚,随便怎么作威作福都没人管,但在京城,就一个渣渣。
赵轶道“你想去哪儿我去替你跟皇上说。”
“别,”贾玩摇手,道“你这会儿和皇上正在蜜月期,有些事还是少沾为妙。”
赵轶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蜜月期,但贾玩的意思却能领会,道“无妨,不做太子,行事反而没那么多忌讳。”
譬如贾玩,大小也是乾帝身边的红人,若换了太子之流插手他的调动,乾帝难免会产生诸如“将他身边最厉害的高手调走,到底有什么目的”“他们两个是不是早有勾结”之类的想法,但换了是赵轶,随便寻个理由就能应付过去。
贾玩摇手,道“我自己搞不定,再找你帮忙。”
赵轶“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以乾帝如今对贾玩的看重,加上他年纪太小,赵轶不觉得贾玩凭自己就能说动乾帝将他外放然而也不一定,他所认识的贾玩,从小到大,只要他说过的话,少有做不成的。
将贾玩面前已经半温的茶倒掉,又重新倒了一杯,道“那半本大乾律的主人查到了,是赵辅。”
贾玩吓了一跳“谁”
赵轶重复道“老三,赵辅。”
“亲手抄的”
“亲手抄的。”
“他可真”贾玩揉了揉额头,终于想出一个字“闲。”
“你在上书房的时候,和他关系很好”
贾玩道“我在上书房一共就呆了半天,而且大半时间都在侧院睡觉,和三殿下话都没说上几句。”根本不是关系好坏的问题,他们两个连交集都没有好吧
“那他为何会偷偷收集你的手稿,练习你的笔迹”若不是提前练过,怎么可能用贾玩的字,那么快抄好半本大乾律
“因为”贾玩不确定道“我的字儿好”
赵轶看着他你觉得呢
贾玩的字是不错,但比起名家先贤来说,却还有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作为皇子,赵辅要谁的字帖弄不到,拿他的字去练
贾玩不满道“我的字怎么了我的字不好,你还不是一样偷偷拿去练”
这赵家几兄弟,就没一个正常的,个个都有病
话虽如此,却还是努力回忆那天在上书房,他到底干了什么上课睡觉,忽悠老师,然后将老师弄睡着,然后继续睡觉,然后挨了一顿揍,闹得上书房鸡飞狗跳。
总之是很不愉快的一天。
贾玩想到头大,索性不想了,反正现在知道人是谁了,不必担心日后这事儿像个似得冒出来,也算了了一桩心事,问道“马蹄山的案子有进展没有”
赵轶道“马蹄山一场大火,什么都烧没了,只能大海捞针。刑部已经将滞留在京城的江湖人士梳了一遍,但没什么线索,现在将目光放在权贵养的私兵和军队上,但刑部权限不足,虽有父皇的手令,却盖不住有人阳奉阴违进展缓慢”
贾玩想了想,道“王子腾现在在巡边对吧”
赵轶点头“怎么”
贾玩道“我长这么大,也就江南、京城两头跑,还有小时候随师父去巡过盐田,忽然很想去边境转转王家和贾家时代姻亲,我若是去给他做个副手,想必会很受照顾吧”
赵轶自然不会被他言语迷惑,道“你怀疑王家”
贾玩道“太上皇隐退,王子腾不想丢失兵权,就得找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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