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我以前好像念这个班,不对好像是那个。"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了,沿着记忆里逛了一圈∶"我以前就在这儿跟同学打羽毛球,我中学的时候,还挺喜欢打羽毛球的,后来就越来越懒,只看书不运动,体育课总逃,所以都叫我书呆子。怪的是,我这么看书,都没近视。"
"你管这叫书呆子在公园里,大庭广众之下,亲你男人喉结,哪个书呆子干得出这种事。你不知道那里会亲出事的吗。"
能出什么事。"
李赫把手伸进他的衣领,摸了下他的喉结,手指上下滑过去,轻轻的∶"你说出什么事。
白钧言被他弄得抖了抖,马上认错了∶"学校有监控的鸣,别别摸了,我错了。"
"我知道,监控画面看着应该像锁喉吧。"
李赫抓着他的手腕离开校园,打车,报出地址∶"去悦榕庄。"
到酒店,刷卡进房间,把卡和外套一起丢在左边书桌上,李赫撕开他的拉链,啃上他的脖颈∶"白小卷儿,这里是能随便在外面乱亲的吗。"
"不能不可以,"白钧言声音都在颤,两腿一软,后退半步,就瘫在了办公椅上,脸通红,"会被发现的,脖子,不行的。"
人没本事还敢随便乱撩,李赫好多时候对他没辙,俯身道∶"这里呢除了你没人看得见。"他抬起眼,隔着布料落下一物吻。
白钧言惊得登时向后一仰,连人带椅差点翻过去。被李赫双臂稳住,向后一推,轮子划过地毯,椅背顺势抵住了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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